葉威故意不說焰沒事,沒想到焰這傢伙竟迷糊到忘了吃飯,餓到昏倒!不過現在機會來了,就讓他好好助他一臂之力吧。
「在松田醫院啊。你知道的,就你爸爸的醫院啊,怎麼你還問這種問題。」
真野感到莫名其妙。每次焰有任何身體上的不適,都會到葉威爸爸的醫院來看診。都已經看了十年了,怎麼會連這種事都要問!
「嗯,我知道了,是五○三室對吧?晚點我再去看他。」
「嗯嗯,焰他還會在這休息到明天,我不讓他提早走,雖然他是因為沒吃飯才昏倒,但還是該讓他好好睡一覺了,不然身體真的會受不住。」
掛了電話,葉威故意裝得很傷心,珍珠看到葉威的表情,不由得更緊張了。
「怎麼了?焰在哪裡?到底是怎樣了?」
珍珠現在可顧不了形象了,她心愛的焰可不能出什麼事。
「他就跟新聞裡說的一樣,還昏迷不醒。唉!可憐的焰,為了你,可累倒了。」葉威故意誇張的說,看見珍珠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不覺在心裡偷笑。等他看完診,一定要去醫院看好戲!
「為了我?到底怎麼了?你不要賣關子!」珍珠著急的說。
「你不知道嗎?焰為了要退出演藝圈,所以很努力的把所有工作都排在一起,就是希望可以讓你安心啊。」葉威故意誇張的說。
珍珠一聽,臉更白了,沒想到焰真的說到做到,這陣子忙著履約,忙到累倒了,她真是太對不起他了。
「他在哪家醫院?」珍珠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堅定的看著葉威。
「松田醫院五○三室。我帶你去吧,不然你是進不去的。」
葉威看到珍珠堅毅的神情,猜測一定有什麼事要發生了,這種八卦可不能拖到晚上才知道,他當然要看第一線的。
珍珠急點頭。她現在只想快些看到焰;她要告訴他,她不會再讓完美的個性綁住,為了他,她願意忍受一切,只希望他可以健健康康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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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葉威熟門熟路的帶珍珠到五○三室,珍珠不疑有它的跟隨他的腳步,她現在已來不及思考那麼多,只想趕緊見到心愛的人。
進了病房,焰因為太累睡得正熟,真野在一旁看著雜誌,見到葉威進來,笑了一下,沒想到跟在他後頭的是珍珠:真野驚訝的看往葉威,葉威對他使使眼色,暗示他跟他出去。
真野想了一下。看見珍珠臉色發白,不由得感到同情,他在心裡歎口氣,就隨著葉威踏出病房。
珍珠一看見朝思暮想的焰,眼淚就掉了下來。焰這陣子真的太辛苦了,看他昏迷不醒的模樣,她好心痛!她不應該那麼自私,只希望他帶給她幸福和安全戚,卻沒想到他有他的壓力,她完美的個性以往只帶給自己困擾,今天卻連累到焰,她心疼的用手撫摸焰的臉龐,焰在睡夢中抽動了下。
「珍珠?」
焰被她手的溫度驚醒,一醒來就看到心愛的可人兒忍住哭聲,任由眼淚滴在她粉嫩的臉龐上。她一看到焰醒來,忍不住哭得更用力,渾身都忍到發抖,焰心疼的擁住她。
「你怎麼來了?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痛了。」
焰吃飽後,就莫名的愛困,最近每天都睡不到幾個小時,現在昏倒了,還耽誤了工作,他得趕緊補眠再回工作崗位的說,沒想到珍珠好像以為他怎麼了,怎麼哭得那麼傷心呢?
「我、我從新聞上知道你昏倒了,就、就拜託葉威帶我來看你。」珍珠抽抽噎噎的說。她現在鬆了一口氣,看到焰醒來對她溫柔的笑著,就感到安心,安心的淚水就像是打開了的水龍頭般停不了。
「沒事沒事,只是餓昏而已,看你擔心成這樣。」焰笑說著,他已經好幾天沒看到他的可人兒了,想念得快受不了了,沒想到他一昏倒,珍珠就出現了。
「餓昏?」珍珠抬起頭,迷惑的看著焰,怎麼跟葉威說的不太一樣?
「對啊,真野沒告訴你們嗎?」焰無辜的說。
「他沒說。葉威則跟我說你累到昏倒,還昏迷不醒,把我嚇死了!」珍珠急忙說。
「咦?沒有啊,我才昏倒幾分鐘而已。真野怕我怎麼了,所以還是帶我來這裡檢查,怎麼會是昏迷不醒?我剛剛才吃完一個大便當,就想說補個眠……」焰解釋著,「還有,這裡是葉威家的醫院啊,我都是在這看病的。」
珍珠聽完焰的說明,當場傻眼!怎麼事情跟想像中完全不一樣?原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怎麼搞得好像很嚴重!看來她被葉威耍了。
焰心想,葉威這小子幹嘛欺騙珍珠?不過他倒真幫了他一個大忙,他還以為珍珠再也不理他了呢!現在可以如願看到珍珠還那麼愛他,讓他高興得快飛上天了。
「什麼!葉威竟然騙我,害我難過死了,以為你真的發生什麼事了。」珍珠擦乾眼淚,氣憤的說,想衝出去找葉威理論。
焰拉住珍珠的手,借力將珍珠拉到病床上。「這有什麼關係呢!他也是為了幫我們,不是嗎?」焰看著珍珠的眼,溫柔的說,珍珠一瞬間躺入焰的懷裡,臉紅了起來。她的確應該要感謝葉威的幫忙,如果她知道焰其實沒什麼事的話,肯定不會來醫院。
珍珠含羞點點頭,焰被她可愛的模樣給誘惑得受不了,忍不住吻住她的唇。經過這幾天的思念,他早被折磨得難受極了,現在只想好好彌補這陣子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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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也挺雞婆的。」真野走到醫院外,叼起一根煙。這小子還真當起紅娘來了。
「好說好說。焰是我們的好朋友,助他一臂之力不是應該的嗎?」葉威吊兒郎當的說,也跟著抽起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