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昏倒,雖然她很想,但她不能。華幼凌深吸了口氣,抬高下巴,拒絕在那男人的面前當個弱者。
她緊抿雙唇,集中注意力看著瑞奇走來。
意會到了她的目光,胡穎蓁也跟著轉身,然後露出瞭然的表情。這個高大的帥哥,雖然只見過一次面,但是他很令她難忘。
「我扶你去坐一下。」曹治倫完全沒有注意到瑞奇,全副心神都放在心上人身
「不用麻煩,她由我來照顧!」瑞奇不客氣的拉開他的手,然後將華幼凌拉到自己身旁。
曹治倫有些意外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高大男人。
「我好得很,不需要照顧!」她掙扎著。
「是嗎?」他撇了撇嘴,「那正好,走!」
他的手臂加重了些許力量,將她往門外的方向拉。
「你想做什麼?」華幼凌一臉警覺。
「散散步,就你跟我。」
「我才不想跟你散步!」他霸道的舉動令她氣得想跳腳。
她的目光求助的看向四周。
只見自己那個該死的弟弟好像餓死鬼投胎般拚命低頭吃東西,一點都沒有想要理會她的意思,至於她的好友們要走向前,也都被自己的另一半給拉住,就連曹治倫也被拉著不准插手。
這些該死的臭男人全都下地獄去!
一被拉出大門,遠離了熱鬧的賓客,她也不用顧什麼形象了,她開始掙扎,只差沒有張嘴咬他。
但瑞奇輕而易舉的把她給抱起,讓她就算再怎麼掙扎也甩下開,這就是男人先天上的優勢。
「放我下來!」她火大的嚷道。
「等你願意乖乖聽我說話,我就放你下來。」
她死瞪著他,直到他把她抱到一處正在動工的上地上。
上頭的房子已經有了雛形,是間很迷人的木造房子。瑞奇空出一隻手將門給打開,木頭的味道立刻襲來。
「你怎麼隨便進別人家?」她火大的瞪他。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使她一窒,畢竟太久沒有見到他,雖然身體上抗拒,但實際上,她想他——想得心都痛了。
她的心猛烈地跳著,怒氣漸漸抽離,但是心頭依然難受,「把我放開!這樣我沒有辦法好好說話。」
他考慮了一會兒,最後不情願的鬆開她。
一得到自由,華幼凌立刻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與他太靠近絕對不會是個好主意。
「你來這裡做什麼?」她謹慎的望著他問。她以為他離開後,從此不會再踏上這片土地。
「來找你,」他睇著她的眼神帶了一絲嚴厲,「你欠我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她一臉如墜五里迷霧。
「不告而別!」他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而且還跑到非洲去!」
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指責她?!
「我從來沒給你任何承諾說不去非洲吧?至於不告而別……」她先將他的手拉開,然後退出他伸手可及的範圍,「你是我的誰?憑什麼要告訴你我要去哪裡?」
他沒想到她竟會這麼無情地對他說出這番話!
「我追你到機場,但遲了一步,你已經飛走了,不然我一定會打你一頓!」
她呆住,沒料到他竟然會追到機場去。
「我擔心你。」他盯著她的神情有著無奈,想要伸手抱她,但她卻故意忽視他的手。
「事實證明,你白擔心了。」她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我好得很,如果這是你要跟我說的事,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他走向她,但她的行動比他更快,不過她的手才碰到門把,整個人便被往後拉。
「我不懂你在想什麼,但你也實在不懂我!」他低頭緊瞅著她,然後不顧她的抗拒,用力吻住她。
她錯愕的想要推開,但他卻堅定的吻得更深。
要不是這個地方還沒裝修好,他會很樂意帶她上床,讓他們這一吻以做愛結束。
「別亂動,小野貓。」他在她的唇邊低語,「我告訴你,你現在看到的這棟房子是我的。」
如果他突如其來的柔情令她迷惑,那他現在說的話更像做夢一樣下真實。
「這房子是你的?」
「沒錯。」他的聲音有些得意,「我自己設計,然後請奕凡幫我監工,不過你得要接受一件事,我無法像奕凡一樣留在這裡定居,但我可以答應你,每隔一段時間就陪你回來這裡。」
一時之間,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為……為什麼?」她不由得結巴了起來。
「因為我喜歡這裡,喜歡你。」
華幼凌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在給自己承諾……
「費琳呢?」這個女人這幾個月來一直懸在她的心頭,她想,以那女人的高明手段,要挽回瑞奇的心是早晚的事。
「她正在打離婚官司。」他不知道費琳跟他們現在談的未來有何關聯。「或許會成功,或許不會。」
「可是你愛她,不是嗎?」
他滿臉的莫名其妙,「或許曾經,但遇上你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愛你,不過我是傻瓜,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這一點。這段日子我好想你,卻找不到任何人替我告訴你,這種感覺很糟糕。」
「我的天啊!」她幾乎要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以後不准再去那些危險的地方!」
她的眼中立即浮現了一絲不以為然。
「好吧!你可以繼續跟著紅十宇會當義工,」他立刻退了一步,「但是地點要經過我同意。」
她皺起眉頭。
「我已經很讓步了!」他的眼神轉為凶狠,警告著她,「不要不知好歹,我大可把你綁在床上,讓你離不開床半步。」
「你真是太離譜了!」她紅了臉。
「為了你,再離譜的事我也做得出來!」他用力的吻住她,熱切的唇攻擊著她的。
她沒有拒絕,反而更加熱情的回應。
「去跟那個侏儒說你要跟他解除婚約!」想起她打算跟另一個男人訂婚,他的目光凌厲了起來。
她聽不懂他的話,「你在說什麼?」
「今天你訂婚,」他火大的看著她。他的眼光不錯,替她挑的粉紅色禮服把她妝點得更加可人,但這一點都無法給他帶來絲毫的滿足,「那個男人連件衣服都不願意幫你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