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千金很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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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頁

 

  「飯桶!我是請你們來教訓這個女人,不是來讓我丟臉的。」朱連氣得發瘋,尤其看到她不屑的眼神,他心中的一股怒火越燒越旺。

  被這個女人在結海樓奚落一番,已經讓他毫無面子可言,現在她又這麼高高在上,一點都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怎叫他不氣惱呢?

  朱連張開手,把跟班們全部推到她的面前,頤指氣使的下令,「動手!」

  她挑了挑眉,不以為意的加重語氣,「你們真敢動我嗎?」

  跟班們不由自主地退後,比起朱連,眼前年紀小小的水落淺看來更有氣勢,他們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

  「氣死我了。」朱連臉色漲紅,看著他叫來的跟班一個個沒種似的後退,一副準備落跑的窩囊樣,他氣得快要吐血身亡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教訓她,不然以後他怎麼在臨岈城立足呢?

  他推開了礙眼的跟班們,衝到她面前,揚起拳頭就往她身上招呼——

  卡地一聲,骨頭清脆的折斷聲響起,眾跟班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氣,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只聽見殺豬般的尖叫由朱連之口逸出。

  水落淺波瀾不驚,身子未移半步,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握住朱連手腕的宮雲深。看來朱連的手這下不殘廢也骨折了。

  他最終還是現身主持正義,其實這場圍堵之戲,他看得夠久了。

  一身青衫的宮雲深,出手擋住了朱連揮向她的拳頭。

  秋風颯颯,捲起了街上凋落的黃葉,揚起他高高束起的墨色長髮,吹過他如白玉般清冷的俊臉。

  他放開朱連,一手提起他的衣領,微微瞇起了眼,「皇城之內,由不得你這般放肆!」

  「你、你是誰?」朱連雙唇打顫,驚恐地看著他,回頭想向他的跟班們求救,誰料那些人竟一聲不吭地全部作鳥獸散,只留下他一個人。

  「宮雲深。」他正色道出姓名。本以為依她的身份,朝中失勢的朱連定不敢對她下手,所以打算在旁靜觀,不料朱連太容易被激怒,居然親自出手,他只好出手擋住這一拳。

  水落淺雖氣人,但還輪不到這傢伙來教訓,只怕他今天動手,明天就要被關進牢房反省——畢竟她從來就不是息事寧人的人。

  「為何對她出手?」宮雲深沉下臉,放開朱連,回頭瞧了眼在一旁看好戲的水落淺,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多管閒事。

  「是她欺人太甚!」朱連憤憤不平,一手按住另一手的手腕,痛得臉都皺到了一塊,卻因畏懼宮雲深,只好把在結海樓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小心地瞧著他的臉色。這傢伙看似書生模檬,可手勁卻大得嚇人,他的手肯定完蛋了。

  宮雲深略作思索,明白事情始末,就擺擺手示意朱連離開。

  結海樓是競買奢侈品之地,凡是水落淺看上的東西,哪容得他人相爭?她會不惜代價取得,在勝利之時不忘調侃嘲笑對方一番。

  想當年他的玉墜被她搶去,這個小土匪不但一直不肯歸還,反而奚落他沒有本事保護自己的東西。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就認清她的本性,現在也懶得向她索討了。

  這次和朱連一起看上的東西,定是價值不菲,水落淺這個敗家女,手筆越來越大了,這點讓他十分不以為然。

  「宮小賊,你就這樣放過他嗎?」她一開口,宮雲深就恨不得掐死她,但一想到父親的教誨,只好努力裝出面無表情的樣子。

  「我叫宮雲深,不叫宮小賊!」當賊的應該是她才對。

  「哦,那你把我的仇人放走,又該如何解釋呢?」水落淺走近,歪著頭看他,不大喜歡他的一臉正經,「不過,沒想到你會救我,我以為依我們兩家的恩怨看,你應該巴不得我被狠狠教訓才是吧?」

  他見她貼近,真覺的緩緩地移開兩步,拉開距離,免得被她傳染上敗家的氣息,神色漠然道:「就算不是你,我也會出手相助,但我現在很後悔,因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是嗎?」她無所謂地挑了下眉,一手脫下手腕上的黑珍珠手鏈遞給他,「這個就當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不喜歡欠別人情。」

  宮雲深臉上儘是厭惡之色,「抱歉,我不會接受。」說完便轉身離開。

  這個敗家女,她以為每個人都可以用這些東西收買嗎?

  果然,還是不要碰和她相關的事情為妙,免得每次都忍不住要動氣。

  好可惜啊,極品黑珍珠,他竟然不屑一顧。

  「這個黑珍珠可比他的玉墜值錢多了,真是不容易討好的傢伙。」她嘀咕著,看著他的背影,歎了一口氣。為什麼他越長大越古板呢?

  *** *** ***

  前年,也就是水落淺十七歲那年,燎跡大陸其他四國聯手圍攻上日國,戰爭一觸即發,作為上日國的兩大重臣——水丞慶和宮行遙,政見卻南轅北轍。

  宮行遙主戰,他認為上日國聖朝的權威,絕不容許侵犯和叛逆。

  水丞慶卻主和,因為隨著各國的日漸壯大,上日國已沒有絕對的勝算,此時應采談判手段,避免戰事。

  水落淺鼎力支持老爹,若一開戰,勢必影響她鳳水閣的招財進寶,所以,她叫唆老爹與宮行遙對峙到底,致使兩家關係更加緊張和惡化。

  水丞慶與宮行遙每天上朝都是「刀光劍影」,兩人互相炮轟攻擊。因此,水丞慶還特地吩咐女兒在他下朝後去皇城接他,免得他一個人鬥不過宮家父子,會死得太難看。

  當水落淺到達朝臣退朝後常去的茶樓,入眼即是老爹和宮行遙劍拔弩張的場面,老爹面紅耳赤,宮行遙咄咄逼人,宮雲深作壁上觀,而其他大臣似乎習以為常,各忙各的。

  「今天戰況如何?」她走向宮雲深,附耳問道。

  宮雲深不習慣她的親近,微微挪開,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敢情她當是看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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