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千金很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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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交。」顧硯旋拍手稱道,欣喜地舉杯,「痛快,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那是……」她舉杯的手一頓,眼睛瞇了起來,看向顧硯旋後方欄杆下的一樓大堂,正走進兩個白衣綢衫之人。

  原來今日雲夢澤正式榮升刑部侍郎之位,為表慶祝,便拉著宮雲深來花樓買醉尋歡,宮雲深雖百般不願,但也不想掃他的興,不料一進煙花柳巷,恍若身陷虎狼之窟,沉著俊臉閃避往他身上倚靠拉扯的花娘們。

  唉,若父親知他來此,定少不得一番訓斥,他怎麼會交到雲夢澤這種損友呢?盡把他往火坑裡推。

  「咦,那不是水落淺嗎?」雲夢澤剛拉著宮雲深上二樓,就見大堂之中客席座上之人,立刻甩下了他,忙不迭地迎上去。

  「落淺,今天又談了筆大生意吧?」

  雲夢澤知道水落淺常上花樓,一來是她本身好玩,二來是為迎合客戶的需求,不過這倒是第一次在花樓碰到她,灑脫自在的模樣異常惹人注目。

  「嗯哼。」她懶懶地哼道,目不轉睛盯著他身後的宮雲深,嘴角勾了起來,「難得宮大人開竅,也來花樓尋歡不成?」

  以他的正經嚴肅,真不該出現在這煙花之地,也不怕污了他的清白名聲。

  宮雲深初見她在此,既震驚又尷尬,隨即又聽到她的挖苦之言,臉色一變,冷言反駁,「難道花樓是千金小姐尋歡之地不成?」

  她一個子金大小姐,開了間鳳水閣已經是拋頭露面的極致,不料竟學紈褲子弟來花樓放蕩,旁人若不知她的身份,定當她是花樓姑娘。

  氣氛一下子變得冷凝。

  「先別吵,既然都是朋友。就坐下來喝酒吧。」顧硯旋充當和事佬,打斷水落淺和宮雲深的口舌之爭,喚來丫鬟添置酒具。

  雲夢澤會意,立即拉著宮雲深入座,原先圍著顧硯旋的姑娘們馬上識趣地分散開,招呼新客人。

  雲夢澤左擁右抱,如魚得水地陶醉在溫柔鄉之中,而宮雲深則是全身僵硬,手忙腳亂地拒絕胭脂水粉的包圍。

  水落淺頓覺躁悶,冷眼斜睨挽著宮雲深的纖纖細手,忍著扯開那隻手的衝動,忽感心煩異常,索性灌酒解愁。

  宮小賊還真是假正經,平時道貌岸然,到了這煙花之地,男人好色本性也暴露無遺,前一刻還和她冷言相對,下一瞬就身陷脂粉,樂不思蜀了。

  「落淺,怎麼悶不吭聲了?」雲夢澤好笑地看著她猛灌酒,手還不忘撫摸著身旁花娘的粉臉,「其實你該學學這些姑娘,溫柔點更討人喜歡哦!」

  嗖地一聲,一根筷子毫無預警地飛向雲夢澤,他側過臉驚險地張口咬住,這一下差點毀了他的俊臉。

  「喝你的酒。」水落淺冷瞪他一眼,她還輪不到他來指點,若不是他,宮雲深也不會到這裡來吧?

  隨後她又把視線放回宮雲深身上,看他欲迎還拒地接過花娘手中的酒杯,心頭怒火驟升。

  「宮大人,既然來了,何必如此矯情呢?」要喝就暍,不喝拉倒,何必在她面前表演你推我擋的勸酒戲碼。

  「你先規範好自己的舉止,再來指責我吧!」他放下酒杯,不以為然地望著把喝酒當灌水的水落淺。為何人家千金都安分在府裡繡花撲蝶,她卻事事非離經叛道不可呢?

  「我自認舉止得當,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她的聲音忍不住揚高起來,眼中的怒火越來越盛,喝了酒的臉蛋緋紅飛揚。

  她看著那花娘的身子不斷地往他身上挪,一邊以坐上他的大腿為目的,一邊笑語盈盈地勸他喝酒,並討好地詢問他的喜好,一雙手正不安分地放在他的胸口,似有若無地撫摸著……

  眼前這一幕讓水落淺覺得十分礙眼,心中暗下決定,若花娘的手敢伸進他的衣襟內,她不介意當個辣手摧花之人。

  規範舉止?

  他大庭廣眾之下與花娘調情的舉止就得當了嗎?

  這個女人,牙尖嘴利、任性乖張,真不討人喜歡。

  「花樓本是男人尋歡之地,是你遊玩的地方嗎?」宮雲深霍地起身,推開一直在他身上磨蹭的花娘,走到水落淺面前,一把拉起她。

  身為女子,卻毫無女子之矜持。

  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她卻和男子一樣來尋花問柳、故作風流,甚至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竟在花樓裡毫無節制地喝酒。

  「放開我!」她掙扎著,誰料他不為所動,硬生生地拖著她下樓。

  「雲深,你要對她做什麼?」雲夢澤大叫,看來宮雲深又被水落淺惹惱了,這次似乎很氣憤。

  「不關你的事,我們先走了。」他回頭應道,不給她落跑的機會,一把拖著她出了花樓。

  「宮小賊,你放開我!」水落淺惱怒,被他拖著小跑出來,臉頰紅如桃花,薄汗沁出,更顯明艷動人。

  可惜他無暇欣賞,因為此刻的他對她又氣又惱。

  「不准叫我宮小賊。」這個女人,到底要說幾次才會改掉這個毛病!

  宮雲深緊抓著她的手,往水府的方向走去,「真不知道你爹是怎麼教導你的,為何你一點身為女子的自覺都沒有呢?」

  「這是我家的事,不勞費心。」她哼道,倒也沒有再掙扎,吹了吹清夜的冷風,腦子清醒不少,心情也平靜許多。

  她忍不住反省自己在花樓裡的失常,為何會那般討厭花娘碰觸他呢?

  「反正,以後不准再去花樓。」他懶得和她爭辯,直接命令,他實在無法忍受她在花樓裡喝酒玩樂的樣子,這個女人,敗家已是不可饒恕的毛病,再多一項放蕩惡名,以後誰敢娶她啊?

  要不是看在他們相識十多年的份上,他才懶得管她,如果可能的話,他巴不得不要認識她。

  「我高興!」她揚起頭,以氣死人的口吻說道:「你就可以去,為何我不行呢?」

  一想到他和花樓裡的姑娘摟摟抱抱,甚至共度春宵,她就覺得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染指了,頓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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