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宜解不宜結啊!
想到這裡,宮心心毫不猶豫的從孟德手中接過藥碗,仰頭就把那碗苦得驚人的藥喝得一乾二淨。
「我喝完了。」
「多謝師母。」
「你不用謝,回去告訴你那個狗屁師父,有種要人家喝怪東西就要自己拿過來,躲在別人背後像只縮頭烏龜成何體統?」
罵完後,宮心心得意洋洋的離開,沒看見孟德皺成一團的臉龐。
其實,她早就在心裡擬好了對藥草逼供的計畫——就在今晚,她一定會知道那碗黑不溜丟的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就在兩人互相捉迷藏一整天之後,夜晚時刻還是來臨。
藥草刻意的在前廳東摸摸、西弄弄,想要延遲回房的時間,不想面對宮心心怒氣沖沖的臉蛋或是質問的話語。
要是她真的問他那碗藥是做什麼用的,他只怕會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藥草忙到筋骨疲勞累得快睜不開眼睛時,他估計宮心心應該已經睡熟了,這時他才輕手輕腳的準備回房睡覺。
但是在他一推開房門,宮心心只穿著艷紅肚兜和白襦裙的身影便映入他眼簾,讓他當場愣住了。
他那嬌美的妻子趴在床楊上,烏黑的青絲披散在她雪白的背上,襯得她白嫩的肌膚更加細緻。從她身上隱隱約約傳來的香氣,更是讓他快要把持不住自己,差點餓虎撲羊。
好不容易讓理性克制住獸性,藥草滿臉薄汗,緊握雙手,猶豫著是不是該轉頭離去——離開這個美麗小妻子帶來的絕大誘惑,畢竟她的身子不適,今晚應該不能再承受他即將失控的慾望了吧?
從藥草進門到發出粗喘的氣息,宮心心並沒有錯過丈夫為她動情的反應,身為女人的驕傲令她在心中大聲喝彩——
怎麼樣?臭藥草!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嗎?
就在她想換個誘人的姿勢繼續挑逗藥草時,敏銳的感覺到他轉身走向房門的腳步聲。
如果他現在離開,那麼她籌畫好半天的戲碼要跟誰唱去?宮心心立刻改變戰略,由被動變成主動。
「夫君,你回來啦!」
櫻桃小口吐出的彷彿是情人枕畔間才會聽見的鶯聲燕語,宮心心好溫柔的開口,立刻成功的挽留住藥草即將離去的腳步。
「是啊,我吵醒你啦?」
「沒有,我在等你呢。」
「等我?等我做什麼?」
「你不要問這麼多,來,到我旁邊坐下。」
像是變了一個人,宮心心不但用甜得可以滴出蜜的聲音對他說話,甚至還伸出一隻白玉藕臂,邀請他坐到她身邊。
已經被她風情萬種的舉動催眠,藥草乖乖的照著她的指示,沒有二話的立刻滾到她旁邊。
「夫君……我……人家……」
「你有事要跟我說嗎?」
果然,遠觀和近看的感覺完全不同!藥草欣賞著妻子的女人風情,口乾舌燥的問著。
「我想問你,為什麼我的身體還是不舒服?」
「這這……樣啊……」
「你說話啊!一直看著人家做啥?」
宮心心一邊說著,細白的小手輕撫著喉嚨,一雙剪水秋瞳含嬌帶媚的瞟向他。
「是是……你怎麼……怎麼個不舒服?」
藥草兩眼發直,視線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開口問話也是結結巴巴的。
他動情的反應當然全都看在宮心心眼裡,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果然,那些圍繞在爹身邊的美女艷妹給她的啟示,絕對不是只有一點點而已。
「今天我喝了孟德拿來的藥就覺得渾身熱,連洗了兩次澡都還是不能睡,你幫我看看,我是怎麼了好不好?」宮心心一邊說著,小手邊抓著藥草的大掌放到她心口摩蹭。
「孟德拿的藥?那不是治你淤傷、筋骨酸疼的藥嗎?怎麼……」藥草一臉狐疑。
會變成春藥的效果?——這句話他只敢在心裡默默懷疑,難道是他在配藥的時候不自覺動了歪腦筋,所以把藥方配錯了嗎?
筋骨酸痛?你到現在還把我當「藥草堂」的病人嗎?
宮心心不悅的在心裡咕噥,但是臉上妖媚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改變,因為她另外計畫要進行。
終於知道讓她今晚特別不正常的亂子是出在哪裡,藥草趕忙抓起她的手腕,想替她把脈。
已經玩上癮的宮心心卻是乘機將他拉倒在床上,讓自己軟玉般的嬌軀重重的壓在他身上。
「我不要把脈。」
她俯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說著,這樣的曖昧姿勢誘哄著藥草的雙手忘記提醒自己她初經人事的稚嫩,開始放縱的游移起來。
美人在抱,藥草乾脆放棄掙扎,幸福的閉上眼睛,享受手心下傳來的滑膩觸感。
既然藥方可能配錯了,那麼就將錯就錯吧!藥草懷裡抱著軟玉溫香,腦袋已經放棄思考。
在這令人意亂情迷的時候,宮心心突然用力推開藥草緊緊黏上的身子——
「你又怎麼了?」
「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
「那你要說什麼?」
「我要你搞清楚,我是你老婆,不是病人。」
隨著話聲方落,宮心心再度抬起美腿把藥草踹下床——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踢下這張床了。
藥草目瞪口呆的看著似乎突然清醒的宮心心。
「心心,你又踢我下床……」
「怎麼樣?嚇一跳吧?這就是我今天早上被你掀被子觀察的感覺!不好受吧?」
她像個尊貴的女王,坐在床上睨視著在倒在地上的他。
「知道我有多不開心了吧,臭藥草!」
「哈哈哈……」
應該要生氣的藥草,卻出乎意料的笑了出來。
他異於常人的反應,反倒讓宮心心嚇了一跳。
「可愛的心心,娶你果然是對的。」
「什麼?你該不會嚇傻了吧?」
「沒有。我在驕傲,驕傲我有一個多聰明的妻子。」
自從心心出現在他身邊的第一天起,他的日子就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熱鬧,他真不敢回想以前沒有她的日子是多麼無趣。
「你說的沒錯,你是我的妻子。」
藥草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微笑說著,一邊寬衣解帶的走向有著美麗妻子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