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剛回來就接到一些我想知道的消息,這幾天都在忙這個。還有一些案子正在訴訟當中,我已經推掉了十幾個案子了呢。」意思就是說,他肯打電話給東方傲,已經算很給他面子了。
東方傲冷哼了一聲,「那我還得感謝你嘍?」還真大牌咧!
「你最近跟歐陽琦安發展得怎樣了?她還好相處嗎?」樊傑擔心的是這個,早在前幾個禮拜他就想問他了。東方傲這傢伙的個性他不是下清楚,就怕他撐不了幾天就宣告放棄,不過如果真如他所預料的,他還覺得那種結果比較好。
「歐陽琦安?」說到這女人,東方傲就有一大堆怨氣要出。「這女人很難伺候你知道嗎?個性、脾氣古怪刁鑽就算了,就連吃東西也有一大堆毛病可挑。」一想到今晚去吃飯的情形,他就很想扁她。
「她脾氣怎樣古怪刁鑽?」樊傑問。能讓對女人向來很有耐性的東方傲講出這種話,他倒是很想見識看看。
「這女人不會為他人著想:一講到或是做了她不順眼的事情,她可以馬上擺一個臭臉給你看,要不然就是轉身就走,一點面子都不給你。還有啊,她可以花個二、三十分鐘的時問在挑菜,只因她說那菜的味道很臭。」說到歐陽琦安的毛病,可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現在他只是說了幾句而已,脾氣就已經快要上來了,可見他有多氣歐陽琦安。
「哦?」遠在電話那端的樊傑挑眉。東方傲以往遇到的對象,哪個不是把他奉為神,對於琦安這種古靈精怪的丫頭,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難怪會沒轍。
「唉,講到她的毛病我就有氣,但又不得不忍受。」說到這,東方傲不禁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眼淚。他要到何時才能解脫?
「那就不要講她的毛病了。她吃東西還能挑些什麼?」飲食習慣本來每個人就不同,雖不能要求,但也不至於順眼吧?
「我們今天到一間餐廳去吃晚餐,她大小姐心情好,點了一大堆的菜,結果那頓飯吃了三個小時。」上菜速度是還滿快的,不到半個小時桌上就擺滿了菜,而歐陽琦安卻吃不到四分之一。
「你們是點了多少東西?」樊傑驚訝。吃法國料理也不用花這麼多的時間!
「那女人把大半的時間都花在挑菜上面,例如挑香菜啦、挑蔥啦、挑蝦米皮、挑花生啦,反正都是那種細細小小的東西,而她又非得挑乾淨才入口,所以才會吃那麼久。而且大部分的東西都被她挑光了,挑掉的比她吃的還多。」現在有那麼多小孩沒東西吃,她卻這麼浪費,看了真的很想扁她。
「哦?」聽東方傲這麼形容,他對琦安的興趣又更大了些。「那我們就約明天出來吃個飯吧!你們明天應該也有約吧?」
「是沒約啦,不過我可以問問看。可是你這大忙人有空陪我們這種小人物吃飯嗎?會不會太勞駕?」逮到機會,一定要酸他幾句才過癮。
「陪小人物吃飯當然有空嘍。」耍嘴皮子誰不會。
反正他明天的重點不是在東方傲身上,而是他那重要消息的來源——歐陽琦安。
「喂,我穿這樣真的不會很失禮嗎?我覺得髮型有點亂耶,妝也有點花掉了。」琦安對著鏡子,不曉得是在喃喃自語還是在詢問東方傲。
東方傲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從一上車她就不停的嘰哩呱啦,只不過是和樊傑見面,沒必要這麼慎重吧?
「小姐,那只是普通人而已,並不是什麼皇親國戚,不用打扮得太漂亮。」和他約會也沒見她那麼緊張過,實在是讓他不平衡。
「唉,話不是這麼說的。」琦安邊整理頭髮邊說道。
聽說如果把男女朋友介紹給另一方的朋友認識,就表示他認定你為他的另一半不過種感覺讓琦安很有優越感。不過她的心裡也感到下踏實,他們這樣算是男女朋友嗎?
那還能怎樣說?瞥了眼還在照鏡子的琦安,東方傲心裡越不是滋味。
每次和他見面,她不是耍個性,要不就是那種高傲的態度令人難以接近,何時才能看到她為他展現這小女人的一面?
「對了!」忽然間想到什麼,本來照著鏡子的琦安抬起頭來,「你那朋友長怎樣啊?」如果長得很醜怎麼辦?
「什麼長怎樣?」才安靜不到五分鐘,馬上又開口說話了,這女人真的很多話啊。
「長相啊!」琦安說完又低下頭去擦睫毛膏,接著滿意的眨了眨眼睛,得意地笑著。
這支捷毛膏的效果不錯哩!身為彩妝師就是有這種好處,每次有新品推出,廠商就會在第一時間拿給她,只為讓自家商品多多曝光。
長相?「你問這幹嘛?」東方傲狐疑的問。她該不會看到樊傑長得比他好看,就轉移目標吧?
「沒有啊!」她聳聳肩,「只是我喜歡帥哥,看著帥哥,飯會吃得比較多。」
「解釋清楚哦,歐陽琦安,你在暗指什麼?」她的意思是說她是外貌協會,還是暗指他長得不堪入目?
「暗指什麼?沒有啊!」他在說什麼啊?一般人看到賞心悅目的畫面,心情都會特別好,不是嗎?」難道他不會喔?
東方傲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怎麼會笨到去質疑她的話!她就是這樣沒心機、傻傻的,腦中想什麼就馬上脫口而出。雖然有時她的個性會讓人氣到抓狂,但整體來說,和她在一起時是舒服、輕鬆的,不用去煩惱險惡的人性,她純潔得就像張白紙一樣。
這就是他喜歡約她出來的原因。雖然有時他也會擔心自己會不會污染了她。
「我那朋友可是位大帥哥,看我就知道了嘛!」說完還驕傲的抬高下巴。
琦安做了個想吐的表情。「你也太自戀了吧?」說完還挪了一下位置,伯他有病菌會傳染給自己。
「你就不要讓我聽到你說什麼『唉,我怎麼會那麼漂亮啊!』這類的話。」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搞不懂她怎敢五十步笑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