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瞧了忽然闖入的男人一眼,有著領導氣勢的他,應該就是學長口中的老闆吧。
他點點頭,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準備離去。
但是東方傲一手搭在他的肩頭上,不讓他起身,跟著在旁邊坐下。「怎麼那麼快就要走了?繼續呀,當我不存在就好。」他實在是很好奇他們在談些什麼。樊捷耶,這鼎鼎大名的冰山美男,竟然會有朋友來找他談事情!不好好聽聽怎麼行。
樊捷深吸了一口氣。他就猜到會這樣,早知道叫阿彌下班後去他家找他就好了。
阿彌怯怯地看了樊捷一眼。他該怎麼辦?是先走還是繼續講?
樊捷擺了擺手,「你繼續吧!」他想東方傲沒打聽個清楚是不會罷休的。
阿彌「喔」了一聲,正準備接下去剛才被打斷的地方,東方傲卻先發言了。
「等一下!我前面沒聽到,可不可以從頭來過?」此刻的他笑嘻嘻的,就像個孩子一樣。
開玩笑,他進來就是要聽八卦的,從中間開始,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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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安,我聽說你昨天又發瘋嘍!」
歐陽琦安聞言,身體抖了一下。「沒有啦,人家最乖了,怎麼可能會去做那種事情呢!」該死,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對安娜長舌的話,她一定去剪掉對方的舌頭。
姚安娜,歐陽琦安的死黨兼室友兼合夥人,歐陽琦安最怕的就是她了。尤其是當她一句話都不講,只用冷淡的眼神看她的時候,歐陽琦安就知道要被刮了。
如果說歐陽琦安像火的話,那麼姚安娜就像冰了,明明會是極不搭嘎的組合,偏偏她們倆合作起來又是那麼的協調。
就像她們合夥開了一間造型公司,身旁的朋友在開幕當天竟然就下起注來,打賭她們的公司多久會關門大吉。
開玩笑,她二話不說,馬上跑去提款機領出她所有的積蓄,全部押在三個月後,看得大家全傻眼了。
有必要這麼拚嗎?開開玩笑而已嘛。而且莊家還是安娜耶,連出錢的人都那麼不看好了,朋友們當然是能玩就玩。
誰知道這間造型公司越做名聲越大,錢也越賺越多,實在是跌破眾人的眼鏡。
原來天才與白癡,還是可以配合得很好。
琦安像隻貓一樣的賴在安娜身上,左邊蹭蹭、右邊搔搔的,一看就知道是在討好。
「看到她這個舉動出現,安娜就可以確定昨天的事情真的有發生。
「壞人姻緣者,貧三代。你沒聽過嗎?」只是她懷疑這句話對琦安起不了作用。
她想不出還有誰會像琦安那麼閒,三更半夜不睡覺,專門出去打情侶,打完巴掌後就閃人,而且她還屢試不爽,打著打著都打出心得來了。
因為之前琦安打完回家之後都會轉述給她聽。
「誰叫他們要出現在我面前!」發現被識破,琦安也懶得裝了。
又來了!她到底該不該帶琦安去看心理醫生?
安娜皺著眉頭。「你確定你沒事嗎?不然怎麼三天兩頭就發作一次?你知道嗎?你這種舉動沒被砍死算很幸運了。」
看來她早晚會被她搞得胃潰瘍。嗯,或許會先被來尋仇的人砍死也說不定。
「才不會咧!」琦安不在意的擺擺手。「別忘了我武術高強,任何人都近不了我的身的。」說完還擺了個姿勢。
想她老爹的名聲超響亮,現在在外面「走跳」的江湖老大聽到她爸的名號,也要賣她面子咧。
安娜歎了一口氣。這白癡,這年代還有人赤手空拳的打架嗎?武打片看太多了吧!
她懶得再跟她講下去。「反正你自己小心一點,出事別怪我沒提醒你。」
早該知道她是講不聽的,不然這種事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
聽到安娜不再追究,她安心的竊笑了下。「對了,今天不是要去談一個案子嗎?你手頭上還有沒有事情沒做完的?不然我想留在公司裡。」
這種賺錢的事情交給安娜去處理就好了,因為安娜的不苟言笑會讓對方比較怕她,不像她每次都嘻皮笑臉的,談到最後都變成是在聊天,關在會議室裡兩個小時下來,不但合約沒簽成,聽到的還都是演藝圈的八卦,而且都是些過檔的。
一來說,出外談案子的都是公司裡的主管,不過今天一早開會時,她們說唱片公司的案子她們是打死也不要再碰了,所以這擔子自然就落到她們倆頭上。
而且行程排定了之後才告訴她,害她想推托都沒辦法。
「你是想偷懶還是怎樣?」安娜瞇起眼睛,不打算再讓她混下去。
這小鬼,每次能摸魚就搞得渾身濕答答的,雖然員工礙於她是老闆不敢說什麼,但是每次都從員工口中聽到她看電視看到連公事都不做,這樣也不行。
琦安馬上為自己辯解,「我才沒有咧!」她可是很敬業的。「不過每次去到她們那邊,她們都會拉著我東聊西聊,那下次還不是要其它人親自出馬。」
講是這樣講,可是每次去東皇收拾爛攤子的還是她,因為安娜和其它主管根本不踏進東皇一步。
聽她這麼一講,安娜就知道她今天要去的地方是哪裡了。「你不能每次都被她們牽著鼻子走呀!雖然你每次回來都會抱怨給我聽,不過你當時也聊得滿高興的吧?」不然怎麼會每次的下場都一樣?
琦安張大嘴巴無法反駁,因為安娜說的是實話,她真的每次聽那些過檔八卦都聽得滿高興的,高興到忘了正事。
可是她也不想這樣啊,每次她們看到她就高興得跟什麼似的,她也不好意思打斷人家高昂的興致,只好任由她們講下去。
「所以我沒辦法幫你,這次的事情你自己解決,當鴕鳥是行不通的,你該自己學著長大了吧。」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