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正經的女人?爸!不許您這樣污辱我的朋友,尤其是曉芙!而且便當是我自願去送的。事實上,我已經決定了,非她不娶!」司徒平少有的頂撞了老父,但他實在沒辦法忍受父親這樣子說曉芙。
「你……平兒,你為了一個女人這樣跟爸爸講話!」與其說司徒罡震怒得說不出話來,倒不如說他是驚訝兒子的強硬態度。哼的一聲就要離開。
「董事長,我送您下樓。」一直站在門邊的韓磊馬上開門。
「不用了!你幫我看緊他吧!要真鬧了什麼笑話,我先拿你來開刀!哼!」司徒罡用力摔上門,憤然離去。
韓磊朝著氣得像座關公像似的司徒平攤開了雙手,說:「最糟的情況發生了。」
司徒罡氣鼓鼓地坐進黑色積架裡,司機見他沒有吩咐地點,就靜靜的等著指示。只見他沉思了一會兒,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說道:「我司徒罡,想請你幫我調查一個女人,姓什麼不知道,只知道叫作曉芙,最近和我兒子在交往。一個星期內,我要知道這個女人的所有事。記著,是所有的事!」
放下電話,對司機說:「回去吧!」司機這才緩緩開動車子。司徒罡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畢竟上了年紀,禁不住情緒太激烈的起伏。車子開回家的途中,他希望兒子打電話來道歉,但電話從沒響過,這讓他更討厭那個叫曉芙的女人。
晚上司徒平還是去了酒吧,他希望可以安排一個好時機讓曉芙和父親見個面,他深信父親在進一步認識曉芙之後就會改觀了。正當他在思索這問題時,沒有發現保羅已在他身邊坐下。
「在想什麼?」
「嚇!嚇我一跳。保羅,幹嘛像隻貓似的偷偷坐在我旁邊?」司徒平被保羅一句話驚嚇得酒都灑了。
「司徒平,你也別太過分了,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材,被你說成是貓!何況我是這兒的老闆,什麼叫『偷偷』?明明就是你自己恍神。」自從搞清楚了司徒平的底細、瞭解他的為人,加上曉芙接受了他,保羅對司徒平的態度日漸友善,兩人這時也算得上哥倆了。
「怎麼樣?什麼事可以讓商場上的不敗王子煩惱成這樣子?」保羅揚起手叫人再拿兩杯酒過來。
「我今天跟我爸吵架了,他覺得我為了一個女人不顧體面。在這之前,我還打算安排曉芙見見他的。唉……」
「uncle怎麼這麼迂腐啊,跟我老爸一個樣!大人有時候真討厭。那就棘手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保羅帶點苦笑,多少有點嘲諷自己的味道在裡面。
「我還是想安排他們見個面,說不定可以解開誤會。只是……我爸的脾氣很大,又愛面子,我正愁沒有適當的理由和場合。」
「怎麼誤會到這個地步?令尊真是沒眼光!」
「他只是誤聽謠言,還沒見過曉芙呢。」
「……如果由趨世科技的三公子出面邀請雙方吃個飯,或參加個派對,你覺得會有幫助嗎?」保羅一邊看苦舞台上專心唱歌的曉芙,一邊說了心裡的想法。
「保羅!如果可以的話就太感謝了!」司徒平抓住保羅的肩膀說道。其實這個想法他也有過,但他知道保羅不喜歡頂著三公子的光環做事,再加上他現在算是被放逐期間,不適合過於曝光,免得讓他父親更加惱怒,所以司徒平也不好主動提起。
「你確定你家老爺子吃這套?別忘了我可是被我爸趕出來的。」保羅的笑容有點苦澀。
「三公子,您太謙虛了!誰不知道您是令尊的心頭肉,他最疼你,也最器重你了。而且,您哪有被趕出來?令尊不是對外宣稱他最引以為傲的么子目前出外遊學,沉澱思緒嗎?你很快就能回家的,保羅。」
「怎麼反而要你來安慰我了?」保羅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切都是為了曉芙。」司徒平拿起酒杯回敬保羅。
「為了曉芙。」保羅與他碰杯。
「剛剛我在台上看見你和保羅很高興的在乾杯,有什麼特別高興的事嗎?」現在曉芙下了班都由司徒平負責送她回家。
「沒什麼,只是講到他想辦個派對來熱鬧熱鬧,我聽了很贊成,舉杯表示高興。你一定得去,趙爺爺也去,還有很多人。」司徒平故意不說自己的父親也會去,想讓曉芙輕鬆點。
「好耶!保羅最愛熱鬧了!好久沒有這麼玩了,好棒!」曉芙拍起手叫好,像個孩子。
「這種無憂無慮的笑容在你臉上好美!」司徒平忽然把車子停下,輕輕把曉芙摟入懷裡。一想到今天父親這樣看待曉芙,他就覺得心疼。
「司徒,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在司徒懷中的曉芙察覺男友今晚異樣的溫柔。
「你怎麼還叫我司徒?有人這樣叫男朋友的嗎?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我是你的結拜兄弟。可惡!」說完低頭深吻住懷裡的美人。
「不然叫什麼?姓複姓很難叫嘛。」曉芙從纏綿的深吻中掙脫抗議。
「可以叫平、平哥、阿平、平平、darling、honey……」司徒平每講一種稱呼就輕吻曉芙一個部位,從額頭、雙眼、臉頰、嘴唇、脖子,吻到最後自己驚覺身上傳來一股熟悉的熱流,他猛然停住,卻發現單純的曉芙早已經不起這樣的感官挑逗,雙眼已經迷濛,瞳孔裡全是烈火。司徒平為了抑制住快要傾瀉而出的慾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極力控制住自己,他懷疑自己的心跳聲都已經傳出車外了。
明亮的月光映照出曉芙柔美的容顏,她的臉賬得通紅,更增添了幾分嫵媚。司徒平竭力的在腦海中想些別的事想沖淡車子裡面令人窒息的誘惑氣息,豈料曉芙一雙玉臂無預警的纏上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唇。
「曉芙,趕快停止!這樣下去會不得了,你會回不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