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啊!好漂亮喔!好像電視上拍的一樣。只是要是你父母不要那麼嚴肅就好了。」心岑一直無法忘懷葉威父母那僵硬的一舉一動,好像機器人,讓人懷疑是不是假的。想到這裡,她不禁噗哧一笑。
葉威看著心岑不知想到什麼,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他好奇的將身子靠近慵懶的心岑,被迎面撲來的香氣給攝走了心魂。
「阿威?怎麼了嗎?」
心岑被阿威的靠近給嚇了一跳,不是因為他離自己太近,而是他那她看不懂的眼神讓她心慌慌。
「應該是你怎麼了吧?想到什麼笑那麼開心?」越是貼近就越喜歡,葉威愉快的想,在自個的房裡,他有點難以控制自己的心動。
「呵呵,不能說,你會揍我。」總不能說她覺得他父母像機器人吧?他一定會氣死。
「我怎麼會揍你呢?快說唷!」葉威看著眼前瞇眼竊笑的心岑,忍不住上前對她搔癢。
「哈哈哈!阿威,你你做什麼啦?好癢耶!」
葉威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怕癢的心岑翻倒在精緻的雕花沙發上,全身發軟,任由葉威搔得她笑聲不止。
「誰叫你每次都神秘兮兮的,說出來就饒過你。」
葉威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想聽她說話,每次聽她說一些怪論,就覺得她好可愛。難道這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嗎?
「好好好!你不可以罵我喔。咳咳,我覺得你父母好像機器人喔,總是一板一眼的。呵呵!」心岑雙手舉高做投降狀,一邊無辜的把剛才的想法說出來,然後眼睛緊張的閉上,怕被狠狠的揍一頓。
「……機器人?」葉威被心岑的話給弄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訝異的停在原地。
「咦?你不揍我啊?」心岑緊張的睜開一隻眼,看見葉威無奈的笑著,她疑惑道。
「你的小腦袋到底在想什麼,我還真搞不懂。」葉威啞然失笑。這種思考邏輯是他永遠想不到的。
「呵呵!大家都這麼說耶。」心岑尷尬的說,完全沒發現自己現在和葉威呈現一種曖昧的姿勢。
「威,你這次——」
碰!門倏地被打開,葉祺愉快的走進來,忽然發現自己似乎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
「啊……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什麼?」葉祺尷尬的摸摸頭,但卻完全沒有要退出房間的意思。
「沒有啊!你打擾啥?」心岑無心機的說。她還是不覺得自己現在等於是躺在葉威的下方,旁人看來是多麼曖昧。
「有事嗎?二哥。」葉威挑眉看著闖進來的二哥,也看見他故意不退出房間的小動作。
他和哥哥們其實交情不錯,但是大哥一心想接手家裡事業;二哥則是敢怒不敢言;只有他這個弟弟最有膽量,敢挑戰父親的權威。
「呵呵,我只是想說你這次診所經營得不錯,好像把父親氣得受不了。」葉祺還是語帶尷尬的說。他好像來得不是時候喔,不過似乎很有趣。
「哦,是嗎?我怎麼感覺不出來。」葉威不以為然地道,一邊伸手將心岑從椅上拉起坐好。他沒忘記心岑是穿裙子,從外面看多麼不雅觀。
「你果然很有膽量。唉!我就沒辦法做到這點。」
葉祺看他們似乎真無曖昧,就大剌剌的走進來坐上另—張沙發。
「那是因為你對自己沒自信,不然我相信你會比我成功。」葉威面無表情的說。二哥的醫術才是最高明的,但是他卻對自己沒自信。
「別這麼說咩,在家裡的診所也沒什麼不好啊,比自己獨自一人扛的責任少多了。」葉祺找著藉口道。說實話他是沒勇氣,但是這種改變要承擔的責任太大,他只是不想擔而已啊。
心岑在旁邊不敢插話。看來葉家比她想像中複雜,這種事她可不想參與,畢竟她可是隨時都要離開的人,牽涉太多她怕到時候就走不了了。
「是沒錯,可是我對家裡的事業沒興趣,反正家裡有你和大哥扛就夠了,我想父親他遲早會想通的。」葉威若有所思的說。現在心岑在他家,他不想跟二哥討論太多家裡的事,反正總有一天父親會瞭解他的努力。
「也是。抱歉啦,可愛的小姐,打擾你們談話了。」
葉祺是個識時務的人,也可以看到葉威對心岑有多重視,他可不想得罪他這個親愛的弟弟,於是急忙退出葉威的房間。
「嚇到你了嗎?」葉威轉頭看著默不作聲的心岑。
「怎麼會嚇到,只是我怕我插嘴又會說錯話……」其實她超想插話的,但是她怕自己到時會捨不得離開。
「原來你也會怕啊!」葉威爽朗大笑,一邊用他的大手揉揉心岑的頭。
「當然會啊。別摸我的頭啦!」心岑孩子氣的把葉威的大手抓下來,她不想被當孩子般看待。
「小氣!」
葉威看著心岑抓著他的手,忍不住直盯著她的小手看。從沒遇過這樣子的女孩,傻氣卻又神秘得讓他沉迷,他似乎沒法子再慢慢來了。
「阿威……」心岑發現葉威說完這句話後,又用那她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她的手,於是忍不住出聲叫他。
「你是個特別的女孩,你知道嗎?」葉威忍不住說道。
「我知道啊,大家都這麼說。」心岑點點頭。大家都這麼說她,只是她一點也不瞭解自己特別在哪裡。
「是嗎?如果我說,對我而言,只有你才是特別的女孩呢?」葉威緩緩的抬起來,看著心岑的眼。
「對你……」就說心岑聽不懂拐彎抹角,葉威這樣講,她真的不懂是什麼意思啊。
葉威看心岑還是似懂非懂的模樣,決定給她致命的一擊,他輕柔的吻上她的唇……
「唔……」心岑瞪大眼看著葉威的舉動。原來是這種意思是嗎?
「瞭解了嗎?你對我是這種特別。」葉威放開她的唇,對她柔柔的笑了起來。看她一臉徹底被搞迷糊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你是說,你喜歡我嗎?」心岑總算有點搞懂是怎麼回事,她直言不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