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關在房間裡就不出來了,畢竟你可是有案底的。」葉威不以為然的說。看她那麼緊張的模樣,就知道房間裡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非要上來搞清楚不可。
「什麼案底?我又沒有犯罪!」心岑惱羞成怒的說。雖然自己是有點錯,可是誰知道葉威過那麼久還忘不了她,她還願意負責已經很有誠意了,現在他居然還這樣說她,氣死她了!
「喂,你不要亂翻啊!」沒想到葉威一進她房裡就不安好心,居然開始東看西看起來了。
「你那麼緊張……我看是有什麼秘密吧?我要檢查啊!」葉威理所當然的說。於是他的視線就往她房裡最醒目的書櫃看去,沒想到這小妮子好像出了不少書;書櫃裡大部分都是同一個作者的書,看來應該就是她自己的小說吧。
「別、別亂看啦!」心岑看見葉威盯著自己的小說瞧,從來沒讓男人看過自己作品的她,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才好。
「應該……就是這本吧!」葉威手指著心岑的作品,挑出其中的一本。這本看來就是以他為男主角範本所寫的吧?
「哇!你、你、你不要看啦!」
心岑從來沒感到那麼害羞過。哇,沒想到葉威還真不簡單,一找就找到她當初以他為範本所寫的小說。嗚,裡面把他寫得很棒耶,不想給現在已經幻想破滅的他看。
「什麼?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有著俊美瞼龐的整形醫生?」
葉威毫不扭捏的把裡頭男主角的形容詞念出來,還一邊把書舉得高高的。心岑本來就很嬌小,葉威將書舉得那麼高,她站在床上還勾不太到。
「葉威!你很煩耶!當初你的確是很紳士啊!」心岑臉已經紅得不得了,這死葉威還念出來,她臉要往哪擺啊!
「哦?現在就不紳士了嗎?」葉威一聽,略帶不快的回頭看著臉紅通通的心岑。這傢伙還真是口直心快得令人不爽。
「嗚!誰叫你偷看我的作品!」
心岑一把將自己的書奪回來,放回書櫃。討厭啦!她這輩子還沒那麼丟臉過,果然當初的選擇是錯得很離譜。
「哼!敢寫不敢認喔?」
葉威雙手環胸,不以為然的模樣。等等離開前,一定要偷一本來看。
「不是不敢認……而是我從沒想過你會出現在這裡,我覺得很怪……」心岑咬著唇說。她感覺自己像她小說中的女主角般,被一個壞男人賤踏著很沒尊嚴。
「哈!你以我當範本,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我葉威本來就不是好惹的人。」
葉威靠近蹲在地上沉思的心岑。真的,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她!今天可以那麼順利,就表示他果真和心岑是有緣分的,那他絕對不可能放過她。
「我知道、我知道,別靠我那麼近……」
心岑一把將葉威推開,不管葉威驚楞的表情,起身開始打包簡單的行李。
應該幾天就好了吧?不用帶太多東西……心岑單純的想。可是她並不曉得,此行將會影響她的一生。
葉威看著自顧自打包行李的心岑。這樣有趣的小女人,似乎搞不懂什麼是愛,對自己的感覺似乎完全沒有醒悟。天啊,自己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這個女人愛上自己,不再狠狠錯過他,和錯過他這樣驕傲的心呢?
第六章
葉威帶著心岑來到他位於東區的住宅,心岑不禁感到詫異,因為她完全不曉得葉威其實是住在別的地方,她一直以為葉威只有陽明山一個家。
「你住這?」
「我一直都住這。」葉威回頭對跟進家門的心岑說。他明白心岑會感到驚訝的原因,這個家他也是第一次帶女人回來。
「那你為什麼都帶我去山上?」心岑不解的問。跟著進來後,她發現這個家還挺大的,但是不像山上或診所那般奢華,只是一間樸實平凡的家,這讓她覺得自己完全不瞭解葉威這個人。
「那是因為……」因為怕你逃走。葉威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只是饒富趣味的盯著心岑瞧,不打算告訴她。
「因為什麼?」心岑皺著眉頭,她討厭他說話不乾脆的樣子。
「秘密。」
葉威不理會心岑那急於知道的模樣。等她不逃了,他再找機會說。
「真小氣。」心岑不甘心的瞪葉威一眼。她對他印象太淺,只記得他是紳士溫柔的人,三年沒見,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變得該怎麼說呢?
「對!變得奸詐狡猾!」心岑又忍不住把心裡的話大聲說出來,讓走在前頭的葉威驚訝得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你說我?」葉威指著自己問。
「嗯!就是你。」心岑也不扭捏,指著他鼻子說道。討厭!她討厭他的奸詐,甚王是霸道。
她想起剛剛被擄走的事,那傢伙居然唱作俱佳的說自己是他的妻子,還說自己有病,想到這個她就一肚子氣!而她根本來不及解釋,因為她完全沒想到會演變成那樣。
「哈!或許我本來就是這樣,只是我以為你不需要我這樣對你。」葉威接過心岑的行李,將它放置在自己的房間裡頭,一邊暗示著心岑,不過她應該聽不懂。
「我不懂啦,少講那種拐彎抹角的話,反正我只是來贖罪的。」心岑討厭自己聽不懂的感覺,她皺皺鼻子,發現自己的行李居然跟他的東西放在一起。
「喂!你幹嘛?為什麼我的行李要放這裡?這裡應該是你房間吧。」
心岑一看就知道這是男人的房間,她是來贖罪,可不是來暖床的,一想這裡,她彈退一大步。
「是啊!要不你以為你要睡哪?」葉威故意回頭對心岑露出邪惡的笑容,讓心岑冷汗直流。
「你……該不會是要我來當你的床伴吧?」心岑想起小說的劇情,臉紅心跳的問。
「咦?你的意見不錯喔,我怎麼沒想到!」葉威挑挑眉,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看得心岑簡直要拔腿而逃。
「我……沒那麼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