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有這樣的吻存在……
倏地,玉瑭璕全身變得僵硬緊繃,感覺有種危險的氣息靠近,她霍地睜開眼,迎面就見一把劍刺了過來,她趕緊推開紫非魚,飛快地從腰間抽出軟劍,擋住了致命的一劍。
「非魚,小心!」她驚喊,因為除了她應付的這個殺手外,還有兩個殺手襲擊過來。
他險險地避開偷襲,終於從那個纏綿的吻驚醒過來,發現剛才偷襲的殺手都把目標轉向她一個人。
「瑭璕,你也小心,我來幫你。」
王八蛋,竟然敢打斷他們的好事!
他抄起遺棄在牆角的廢舊木棍,朝圍攻她的三個殺手殺去。
有沒有搞錯啊?他們在談情說愛,哪裡跑來這麼多不解風情的黑臉殺手?
大殺風景不說,居然招招毒辣地對付他的瑭璕,有他在,誰也別想碰她一根寒毛!
他的臉上倏然顯現濃濃的殺氣。這些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攻擊她,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不好好地給他們點教訓,他們不會明白唐尋府的厲害!
有個殺手絆住了紫非魚,不讓他靠近玉瑭璕,而她在兩個殺手的圍攻下,又因為在小巷中,被逼到死角處,所以手腳不大放得開,應對得很辛苦。
「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玉瑭璕寒了心,她知道自己是明知故問,風吹徹騙了她!
「我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只要你的項上人頭。」圍攻她的其中一名殺手說出殺手的標準台詞,下手一點都不留情,招招都是要置她於死地。
「是嗎?要拿我的項上人頭,你們還不夠格!」她靈活地閃過兩個殺手的圍攻,一個縱身跳離狹小的死角,瞬間手腳全施展開,每一招、每一劍皆使出全力!
既然玉璟瑄這樣對她宣戰,那麼,這一次她絕不會心軟。
而另一頭的紫非魚雖以木棍應敵,但憑著他靈活的身手,還不算吃力,所以打鬥中還見他說笑,「你們幹麼在光天化日之下蒙臉啊?既然知道見不得人,幹麼還出來呢!瑭璕,你說是不是?」
「非魚,認真點,受了傷我絕不饒你!」她沒好氣地說。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啊?
「誰說我會受傷的,本公子雖然武功沒有你好,但絕不是什麼軟腳蝦!」
他挑開殺手的劍,木棍往對方頭上狠狠一敲,順利地解決一名殺手,讓他快樂地進入黑暗世界。
「我來幫你!」紫非魚一腳勾起殺手掉落的劍,加入玉瑭璕的戰局之中。
她感覺得到,這幾個殺手與之前的殺手大為不同,他們不但出手狠辣,而且出現的方式也很奇怪,好像已跟蹤他們許久,一逮到機會就痛下殺手,毫不遲疑,不像之前那樣以挑釁警告為目的。
終究,玉璟瑄還是選擇對她趕盡殺絕,那麼,她接下這份戰帖,她絕不會原諒她對手足痛下殺手!
「憑我們兩個人,他們來再多都沒用。」紫非魚得意地轉頭對她說,卻發現她臉色一變,大喊——
「小心,有暗器!」
就見剛才被紫非魚打昏的殺手突然醒過來,從懷裡掏出兩把細薄的尖刀往他飛快擲去,她飛身過去,用劍身甩開其中的一把尖刀,情急之下,一隻手攔住了另一把,手掌卻被劃了長長的一道傷,鮮血直流。
紫非魚一腳踢飛放暗器的殺手,一手攬過受傷的玉瑭璕,著急地問:「很痛嗎?」
「我還好,你不要分心。」她又險險地擋住一劍,這一點傷口還難不倒她,倒是他們的優勢因為暗器的關係被扭轉了,另兩名殺手瞬間變得殺氣騰騰。
「啊!」玉瑭璕痛呼,持劍的手被劃了一刀,軟劍順勢而落。
「瑭璕!」紫非魚擋在她面前,接下往她刺來的一劍,護住受傷的她。
「傷了她,我要你們的命!」他發狠地衝上前,和殺手拚命。
「非魚,小心!」
看著他與兩名殺手混戰,她不放心地提醒,想要趁機撿起落地的劍,誰知其中一名殺手一揮劍,阻止了她的動作,她狼狽地退開,吃力地躲著不斷刺來的劍。
在小巷中,只見她艱難地躲著殺手的劍,而紫非魚不但要應付眼前的敵人,還要掩護受傷且沒有武器的玉瑭璕。
眼看殺手的劍就要往她頸項揮過去,在電光石火的一瞬,他飛身攔住這一劍,卻被另一名殺手在背後劃了一道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
「混蛋!」他忍痛低咒。
「非魚!」玉瑭璕驚叫。
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要命喪此地了。
「你躲在我後面,我不會讓他們再傷到你!」紫非魚把她護在身後,可是她看著他流血的背,開始驚恐,不再冷靜。
她忽然猛地推開他,赤手空拳和一名殺手纏鬥。
「瑭璕!」他低喊,可惡,他的背該死的疼。
都怪他,一分心就讓他們兩人陷入進退維谷的形勢,優勢轉瞬成了劣勢。
突然間,與紫非魚對打的殺手劍鋒一轉,往玉瑭璕身上刺去,他心驚地推開她,自己卻來不及躲開,腹部被狠狠地刺下了致命的一劍,而他手中的劍也準確無誤地刺向殺手的心口,與殺手雙雙跪倒在地。
玉瑭璕用盡全力一掌擊向殺手,又反手打飛對方的劍,一個旋腿踢向他的腦袋,殺手應聲倒地。
「非魚!」她驚慌地抱住倒地的紫非魚,卻看到他腹中汩汩地湧出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她的雙手。
果然,下次打鬥的時候不能再任他胡來了。
他吃痛地睜開眼,虛弱地想要揚起笑容安慰一臉驚恐的她,「你沒事吧?我這次可是真的受傷了,不是故意的哦!」
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驚慌的玉瑭璕。
「你不要說了,這裡離王府不遠,我馬上帶你回去。」她撕下裙擺包住他的傷口,用她染著鮮血的手顫抖地按住他不斷流血的地方,眼淚氾濫成災,不受控制地飛落。
「瑭璕,我沒事,不要哭,我不要看你哭,我喜歡看你笑。」他伸出手想要擦乾她的淚,可只能無力地垂下,大量的出血已經耗去了他太多的精力和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