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能做好這些工作,他就要由管家的位置降為門房,負責守衛工作。她們還真是狠心哪!
紫非魚無聊地打了個呵欠,他因為厭倦了經紀公司的事務才決定休假,誰知道跑到這個陌生的畢瑄國,居然還是要做這些工作。
不過比起模特兒公司高負荷量的工作,眼前的這些只能算小意思,所以,一個時辰內他就輕輕鬆鬆地搞定了。
昨天,從上百名的競爭者當中,紫非魚脫穎而出,成功地當上了唐尋府的管家。不是他自誇,以他的堂堂相貌和文武全才,以他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化管理,以他超級迷人的俊美笑容,還不把小小的管家之位手到擒來嗎?
只不過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招個管家要考他的武功?還好他家是開武道館的,不然第一輪就沒戲唱了,這也就算了,她們還要考他的琴棋書畫,更誇張的是,還要求考女紅,要不是他抵死反對,再加上迷人的笑容,說不定他真的要表演「飛針走線」了。
總算是通過了考核,還沒正式走馬上任,就扔給他一堆作業,來個大大的下馬威!不過,古人的東西,受過高等教育的他怎麼可能搞不定呢?
所以,此刻紫非魚才有空「咳聲歎氣」、「自艾自憐」,因為他進唐尋府已經兩天了,誰知聞棋和藕畫似乎不打算介紹當家主子給他認識,這讓紫非魚的工作激情大受打擊。
一大堆關於玉瑭璕的傳說又從他的腦海蹦出,聽說玉瑭璕擁有皇女和將軍的雙重身份,文治武功非常了得,而且她還是皇室三姊妹中最漂亮的一個。
美人耶,他很無恥地流著口水,只要有美人可看,他已經不在意自己來到據說是滿地皆為玉石的畢瑄國。
畢瑄國?
以他破得可以的歷史知識,也知道這個王朝不屬於中國歷史的朝代,準確地說,畢瑄國根本就不在中原的範圍。
不過聽這裡的百姓說,在離燎跡大陸很遠的地方有一塊東方大陸,那裡繁榮富庶,國富民強,正值太平盛世,似乎就是他所知道的中原了。
可惜,他根本就到不了那邊。
既然這裡美人很多,紫非魚「見色忘形」的毛病就犯了,懶得去想怎樣回去,就當是出國旅行,處心積慮地想見到他那號稱美貌與智慧並存的主子。
雖然聞棋和藕畫也是美人,但他看慣了旗下不計其數、風情各異的紅牌模特兒,那兩個丫頭還不足以讓他驚艷。
他的胃口早就被養刁了,所以才會這麼期待見到玉瑭璕。
想當初他就是為了看遍美人,才死都不肯繼承自家武道館,跑去開經紀公司,沒有美人養眼的話,生活還有什麼樂趣呢?
他一邊思量著,一邊往後院的涼亭走去,儘管畢瑄國號稱一年四季如春,但是盛夏的璉璧城也難掩燥熱,對畏熱的紫非魚來說,沒有空調的夏天,就像火爐一般。
既然來了這裡,只能隨遇而安,入鄉隨俗,可愛的空調,夢中再會了。
咦?停住腳步,遠遠地,他看到一人背對他坐在涼亭中的石桌旁,對月獨酌,姿態甚為悠閒自得。
一襲如絲般黑髮在明月照射下,反射著誘人的光芒,讓他想起洗髮精廣告中的黑瀑布,也不及它來得自然且風情萬種。那黑的誘惑讓他忍不住往前走,想要用手去感覺一下它的光滑和柔軟。
紫非魚躡手躡腳地靠近,漸漸地看清了她的側臉,頓時心臟狠狠地受到衝擊,出現暫時的休克現象,繼而又怦怦地加速跳動著,他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人——
絕世美人哪!
第一次,單單一個女人的側臉就讓他腳軟,心臟興奮地跳躍,兩眼放射出熱情的光芒,一顆顆愛心泡泡往她砸去。
他終於找到了,他的最佳女主角。
飛揚的眉,清冽的眼,微抿的唇,挺直的鼻,滑潤的膚,黑緞的發,讓他一眼就印象深刻到不行的五官,光是背影和側影,就讓他心臟跳動失序的女人,他一定要認識她!
他看過無數的美女,但是,第一次讓他有這麼興奮的感覺,彷彿等待了很久,尋覓了很久,他才找到這種感覺。
哈哈,他迫不及待想要和她共譜一段美妙的羅曼史……
「夠了嗎?」
一道冷然的聲音打破了他旖旎綺麗的幻想,為盛夏的夜晚帶來一絲絲的冷意。
玉瑭璕轉過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中冷光一閃。哪來的登徒子?
紫非魚看到她的臉,為之一怔,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大,他可以肯定自己被雷劈到了!
側臉已經讓他驚艷到不行,正面根本就是給他的心臟一記致命打擊。
他腳軟的症狀越發嚴重,乾脆扶著涼亭邊的榆樹,心臟已經跳得毫無章法,雙眼卻膠著在她身上,這個女人美得沒有天理,美得超有個性。
飛揚的雙眉此刻微凝,清冽的丹鳳眼閃耀著某種不善的光芒,挺直秀美的俏鼻似乎帶著嘲諷,圓潤飽滿的雙唇微翹,似乎等待著他的答案。
而冰冷的表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使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危險的魅惑氣息,一不小心,他當場陣亡,根本沒有機會拒絕她對他的誘惑和吸引。
他完蛋了,他對她一見鍾情,以後再也不會想看別種類型的美女,這種美已經讓他沉淪了。
他不由自主、不可自拔地陣亡在這名不知名的女子身上。
上帝啊,禰怎麼可以創造出這種「慘絕人寰」的美女呢?
他看遍世界美女的夢想破滅了,他的眼裡從今以後只剩下一個女人了,天哪?≡趺純梢哉庋�o腥棠兀克�訄|蟮幕ɑㄊ瀾緱話旆�芵l�輮r沽恕��?br />
怎麼辦呢?
號稱宇宙第一大帥哥的紫非魚就要被俘虜了。
他自顧自地「哀怨」,沒有注意到玉瑭璕臉上的不耐開始加深。
「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
她忍受著他臉上猶如白癡的笑容,更忍受著他對她毫無禮貌的凝視。
「你在和我說話嗎?」
紫非魚跳到她身邊,伸出手想要碰她一下,卻被她一掌擊開,讓他倒退兩步。
「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