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特助馬上露出會心的微笑。「答對了。」
「OK。」花無心這人有個優點,一旦發現自己的缺失就會馬上改進。「你現在立刻替我惡補,看要如何討好像她那種小心眼的女人,才能達到我的目的。」
江特助只能將她所知的,耐心的說給老闆聽。
而花無心則是以無比認真的態度傾聽,畢竟他只剩下兩天的時間,萬一到時他還說服不了邢維彤回公司,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叮噹——」門鈴聲再次響起。
邢維彤氣急敗壞的自房裡衝出來,隔著門板叫囂道:「你再來一百遍也沒用,我已經決定了!死也不會回飛躍的,死也不會!」
「維彤!」可門外卻傳來一道女性嗓音。
嚇得邢維彤立刻將門開得大大的,差點就卑躬屈膝的跪迎外面的貴客了。「藹—我、我不知道是你耶!」
「哼!」李思思趾高氣揚的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思思,對不起啦!」邢維彤討好的趕緊替她倒茶。「貴客請喝茶。」
「不喝!」李思思拿喬的說:「想彌補我心靈的創傷,就請我吃滿漢大餐、喝瓊漿玉液、住金碧皇宮……」可她兀自說得爽,卻只聽到邢維彤歎了一聲長氣。
「幹嗎?」李思思立刻捏起邢維彤的兩頰。「我不是告訴過你幾百次,沒事不要亂歎氣,會變衰的耶!」
「可我真的好衰呀!」這是邢維彤的心聲。
「怎麼了?」李思思這才不鬧。「我剛剛聽你叫叫叫的,怎樣?你在幹麼?」
邢維彤便將自己被花無心糾纏不休的倒霉事一五一十的說分明。「……怎樣?我是不是很衰?被開除就算了,他還三番兩次的來煩我!」
咦?「那你幹嗎不回去啊?」
有那麼好的條件,維彤還在ㄍ�猀隊偵礡H
「那有違我的做人原則。」這點她很堅持。
「拜託你這個阿笨!」李思思忍不住提點她。「人家三番兩次的登門拜訪,就表示是真心想請你回去,這時候你當然要回去!」
「可我的原則……」
「原則能當飯吃嗎?」李思思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是、是不能……」而且,她已將履歷登錄網上超過一天了,但直到現在,都沒接獲半通電話通知她去面試。
「笨!」李思思再次指出邢維彤的不夠聰明。「在這種時候,你惟一該做的就是提出很多不合理的條件,讓你的老闆割地賠款。」
「是嗎?」
「當然是。」李思思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你摸著良心問自己,我們兩個誰比較聰明?」
「呃——」邢維彤默默不語了。
「所以說……」李思思一臉的興致盎然。「來,我們來討論你該提出的條件。」
邢維彤只能乖乖的做筆記,將李思思所說的每樣誇張條件記在筆記本上。「這……我不可能說得出口吧?!」但李思思正在興頭上,哪容得人打岔?
「你要這樣……你要那樣……」說得天花亂墜。
花無心好不容易摸透女人心,趁空瞄了一下手錶,當下嚇出一身汗來。
要死了!居然一天過去大半,他趕緊奔向邢維彤的家。
拎著自大飯店裡買來的十來個便當,他一見邢維彤開門,便二話不說的將手中的便當遞到她面前,噁心巴啦的說:「你一定餓了吧?我特地去為你買的!」
講得他自己全身都爬滿了雞皮疙瘩。
不能怪他,他雖然跟許多女人有過肌膚之親,卻壓根沒討好過任何一個女人,他往往只要一揮金,那些女人便像螞蟻看到蜜般,圍繞在他腳邊盼他乞憐。
而他只須決定今晚由誰陪他了了睡即可,哪需要去說那麼嚇死人不償命的噁心話?
但今天的情況大不同,他非得在明天下午下班前將她帶回公司,否則,他豈不是淪為所有員工的笑柄?
所以就算再委屈,他也會打落牙齒和血吞的。
嚇!他當她是豬嗎?
「我又不是你,哪吃得了這麼多?」邢維彤一看到便當,當下憶起今早的前仇舊很,連話中都略帶挖苦之意。
「不不不!」他趕忙搖手,說著江特助指導過他的甜言蜜語。「因為我不太確定你的口味,為了讓你吃得開心,我特地請師傅把每種便當都準備一份,這樣你絕對可以吃到滿意的。」
邊說還邊以誠懇的眼光直視她——因為,江特助可是說過,小心眼的女人最喜歡被人重視的感覺,而直視她們最能讓她們感到受重視。
咦?他怎麼早晚的態度差這麼多?
說邢維彤沒被花無心的甜言蜜語所感動,那是騙人的。
但……並沒那麼的感動就是了。
「那……放一邊吧!」她還有正事跟他談。「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花無心沒收到預期的效果,心底不禁有點失落,唉——虧他還學了一天如何討好女人。
「我要說的是——」邢維彤心知,如果她沒照李思思所教的將那些苛刻的條件說出口,那下次兩人碰面,她絕對會被海扁的。
所以,她還是趕緊將醜話說在前。
「你說!」只要她肯跟他溝通,他就有成功的機會。
「要我回去很簡單,只要你肯答應我說的十個條件。」邢維彤依照李思思所聞出的十大最嚴苛條件,二說明。
「沒問題。」一聽她這麼說,花無心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第一,我要加薪百分之五十;第二,我的上下班時間自訂;第三……」她愈說聲音愈小,因為,連她自己都覺得那是在強人所難。「第九,我要分紅、入股;第十,我要在最短的期限內,升為創意部文案組的組長……」花無心沒有多餘的心思聽她在說些什麼,他只有一個信念:不管她說什麼,帶她回飛躍是他惟一的目標。
「一句話,沒問題。」所以,當邢維彤說完第十個條件,花無心連思考都沒便點頭答應。
「什麼?!」邢維彤不敢置信到了極點。
「你什麼時候回去上班?」這是花無心惟一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