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回到剛才那樣子比較正常吧!」我看他那表情也覺得好笑。
「你什麼時候跟她告白的?」靜宜問。
「昨天晚上」我看了她跟阿智兩個人那訝異的表情,沒好氣的說:「你們幹嘛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壓根子沒想到你真的會跟她告白!我還以為你剛剛只是說說罷了。」
靜宜坦白地說。
「沒錯,你不是最有色無膽的嘛!阿智點頭稱是。
「去……什麼叫有色無膽。」我啐道。
「不過恭喜你真的做到了!」靜宜高興地說。
我無力地笑。
「那到底她說了什麼?」阿智問。
「她只說她想考慮一下。」我頹喪吐實。
「喔……那大概是被婉拒了吧!」阿智怎麼說得那麼直接,雖然他說的就是我想的。
「你怎麼這麼說啊!太傷他的心。」靜宜白了阿智一眼。
「不會啦!他習慣了!」阿智轉過來對我說:「是吧!」
「我本來就對你說的話不抱希望……」我低聲地說。
「那她除了說要考慮之外還說了什麼?」靜宜說。
「沒有,她只說一定會給我答案。」這點是我比較肯定的答案。
「那應該真的是被婉拒了,她只是想找一個更好的理由拒絕你。」阿智今天還真是坦白到無以復加。
「我想也是……」被他一點破,我更失落了。
「你別亂說,搞不好她真的是回去考慮,不一定是拒絕吧!」靜宜說得也不是很有把握。
「可能吧!不過如果是我,這豬頭跟我告自我也會考慮很久。」
我真想扁阿智。
「謝謝你喔!不過你也不要太奢望,我不可能跟你告白的。」我說。
「對了,說到這個,喂,你是怎麼跟她告白的?」靜宜好奇地問。
「我說」我想成為你的翅膀。「
「難怪會失敗,原來就是說了這麼不知所云的話。」阿智若有所思地說。
「是這樣嗎?」我覺得愈來愈頹喪。
「當然囉!你幹嘛不緊緊抱著她,然後在熱情地親吻她之後告訴她,我愛你。」他愈說愈入戲,還露了一手。「就像這樣的眼神,說我愛你。」
「你就是這樣被他騙到手的?」我問靜宜。
「怎麼可能,你太看重他了,他才不敢這麼做,他也是有色無膽型的。」
她笑回應我。
「夠了,你別拆我的台吧!」阿智說。
「不過……我這樣說真的不好嗎?」我擔心地問。
「不好不好。」阿智斬釘截鐵的語氣。「你看你說的沒頭沒尾。
什麼我想成為你的翅膀,你乾脆說我想成為你的衛生棉不是更貼近她。「
「你吃屎吧!我為什麼要徵詢你的意見?我真是個笨蛋。」
「呆過我也是這麼買得,你說的感覺太模擬兩可了。」靜宜說。
「為什麼你會這樣覺得?」我問靜宜。
「你有跟她明說」我喜歡你「嗎?」靜宜反問我。
「我有這樣跟她說。」
「那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啊……就沒有說什麼了。」我坦白說。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吧!」靜宜沉思。
「可能怎樣?」
「你沒有強烈的告訴她,你很想跟她在一起。」靜宜下了結論。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把我想說得都說了。」我不禁低了頭。「不過這真的不足以讓她感動喔!」
「廢話,我剛才不就跟你說了,你乾脆說我想成為你的衛生棉不是更貼近她一點。」阿智又開始不正經。「不過衛生綿也是一個月用一次而已,難道你也是一個月當她幾天的男朗友?」
「你別鬧他了!」靜宜替我抱不平。「我真的覺得你該多說些話才是。」
「那我該說什麼?」我反問她。
「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喜歡聽甜言蜜語嗎?豬頭。」阿智嘻皮笑臉地說。
「那他跟你說過什麼甜言蜜語?」我問靜宜。
「你幹嘛突然問這個?」阿智慌忙地說。
「我想當參考羅!」我不時將眼神撇向阿智。「我想知道我們的情聖陳弘智說了什麼甜言蜜語,可以感動美人靜宜的芳心。
「這個我們不討論,你的事比較重要。」阿智極力想轉移話題。
「他跟我說了什麼甜言蜜語……我想想。」靜宜邊說邊看阿智逐漸意起一陣緋紅的臉。「下次再叫他自己跟你說。」
「對對對。」阿智總算鬆了口氣。「你先把你的事處理完吧!」
「不然你覺得我該怎麼辦,說都說了,又不能拿立可白把說過的話塗掉重來。」我頂了阿智一句「這倒是,說茁去的話是覆水難收。」阿智說。
「那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給你答案?」靜宜關心地問。
「沒有。」我搖頭。
「不會一直拖下來吧!」阿智說。
「應該不會,至過我很怕她如果學起林徽音跟我說,」這樣問題的答案很長,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考慮,你準備好要等了嗎?那我就完了。「我自嘲。
「不過至少她沒有拒絕你,不是嗎?」靜宜給了我希望。「沒有親口被拒絕就代表有希望。」
「你別給他那麼光明的想法啦!」阿智認真說:「免得他高興的太早。」
「真是謝謝你喔!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準備了!」我沒好氣地回。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不過如果真的被拒絕,我會好好安慰你。
的。「阿智拍拍我的肩。
「真是夠了!給他點信心啦!」靜宜說。
「其實阿智也沒說錯,感覺起來,成功的機會好像不大。到時候,還請智哥收留我這可憐的傷心人。」我說。
「好說好說!不過被拒絕又沒關係,天涯何處無芳草,衛生綿也不只有一個品牌而已。去了好自在,還有個摩黛絲。」阿智又來了。
「你能不能管管他?開口閉口都衛生綿。」我向靜宜求助。
「算了……我已經放棄他了!就隨他去吧!靜宜搖搖頭,雙手一攤的無奈模樣。
「你這傢伙,別聯合我女朋友說我壞話。」阿智抗議。
「誰叫你從剛才就一直不正經到現在。」我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