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才回過頭對她說:「別想大多了早點休息吧」「為了避免沉悶,我刻意說得輕鬆。
出了房間,就撞見在門外的靜宜他們,我想他們是在門外等待吧!
「要走了嗎?」靜宜問。
我點了下頭。「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看她。」
回去的時候,她的話深刻的蕩漾在耳裡……
「如果當初不離開你,現在的一切會不會改變。只是,愛情沒有如果,只有現實。」
是的,只有現實,我們的現實就是我們再也不會回到過去,在你離開之後,我也離開了我們的愛情,再也回不去……
離開之後兩天後,雅文就出院了,辦完了手續,我陪著她回到她家。
「送到這就可以了。」她說。
「真的不要緊嗎?你的身體。」我關心地問她。
「不用了,你先走吧!等等還要上課,不是嗎?」
我實在很難決定,只是她都這麼說了,我還能如何?只能無奈地說:「好吧!那你多保重,要多休息。」
「我知道,謝謝你。」她給了個真心的微笑。
「那我走了,掰掰。」雖然有點擔心,我也只能這麼做了。
「拜拜。」
我轉身離去,走下她家的樓梯。
「阿勳。」在樓梯間時,她喚住了我。
「什麼事?」我抬頭望她。
「那條手鏈還在嗎?」她有些擔心的問我。
受鏈?我記起來了。是那天她還給我的手鏈,套句筱若說的,那是我們那一段愛情的象徵品,回憶的道標。
「還在,我保管得很好。」
「那可以再拿給我嗎?」她的語氣接近請求。
「可以啊!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我說過了,我只是幫你保管而已。」我不知道她為何要用這種語氣。
「謝謝你……」
「不用那麼客氣吧!」我不好意思地說:「那我走了。」
她點了點頭。
回到學校,阿智跟靜宜就在我的身邊坐下來。
「雅文呢?」阿智說。
「她回家了。」
「你不陪陪她嗎?」靜宜問。
「她說不用了,所以我才回來上課。」
「阿勳,有件事很難開口,可是我又不得不說,雖然可能很對不起你跟筱若。」靜宜有些欲言又止。「
「對不起我跟筱若?怎麼說?」
「如果可能,我希望最近你可以多陪陪雅文。」她央求我。
「陪陪她?」
「嗯。」靜宜點點頭「因為我覺得雅文這次被傷得很深,破壞神他根本就是跟雅文玩玩而已,雖然雅文略有耳聞,可是每次都相信他,最後卻還是這樣……
「喔……」我大致上瞭解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我想比較能安慰她的,就是你了。雖然我跟阿智也是她的好朋友,可是畢竟你曾經是她的情人,你說的話,應該會比我們說的話更容易改變她。」靜宜說。
「我知道了,最近我會多陪陪她。」這應該也是我盡朋友的義務吧!更何況我想減少我的內疚。
「真的嗎?麻煩你了。」
「朋友間還說什麼麻煩,夠了沒。」我豪爽地說。
下課後,我約了筱若在麥富勞見面,並把這整件事告訴她。
「所以,最近出去的機會可能會少一點了。」我做了個結論,當作像她賠不是。
「沒關係啦!你該多陪陪她。」
「真是對不起……」
「幹嘛說對不起,你又沒有犯下什麼錯,而且就是你這麼溫柔,我才會喜歡上你的。」筱若甜滋滋地說。
「是這樣嗎?」我說。
「對啊!因為當初你也是這樣溫柔地安慰我,所以我想雅文也會慢慢在你的安慰下快樂起來的。」
「別把我說的那麼厲害吧!」
「這是真心話,真頭。」她笑著對我說。
「對了,你的生日快到了不是嗎?」我換個話題。
「對啊!你還記那麼清楚,不過還要好幾個星期耶!」她開心地說。
「當然記得清楚,可是有件事也要跟你說。」
「什麼事?」
「那個星期六要考數學,所以可能也沒辦法跟你一起出去慶祝。」
我無奈地語氣。「真是對不起。」我低下了頭,以表示我的歉好了。「
她善解人意地說。
「好,沒問題,我一定跟你去慶祝。」
「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是。」
過了幾天,我在吃完晚餐回到學校的途中,把手鏈拿給了雅文。
「這是你的手鏈。」
「謝謝你。」她小心翼翼地把手練接過來,捧在手上,小心到似乎是害怕半途就斷裂的感覺「不用客氣,本來也跟著停止。」
「等我一下。」雅文停下了腳步,我也跟著停止。
她把手鏈戴在她的手腕上,然後抬起頭來,問:「好看嗎?」
「好看……」我說。
「原來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它了。」她用著很心疼的語氣。
「怎麼這麼說……」
「我那時真的是這樣想的…」她笑得很澀。「不過現在我又見到它,丟去了愛情,找回了手鏈,不知道值不值得?」
我陪笑,不發表什麼意見?也不知道發表什麼意見?
來到交誼廳門口,我問她:「你等一下要回家嗎?」
「是啊!你呢?」
雖然有點擔心,不過我還是應了聲:「好。」
「你別想太多喔!」我忍不住提醒她。
她搖搖頭,「不會了,該想的我都已經在醫院裡想過了,所以我不會再想了。」
「嗯……」我還是很擔心。
「你不用擔心那麼多,我一個人應付的來的。我不是說過,愛情沒有如果,只有現實嗎?」
我頓了下頭。
「既然愛情只有現實,而現實是無法改變的,我也只能接受現實,然後在現實中生存下來。」
我什麼都沒說,我只覺得,在這次情變後,雅文變得更堅強了。
「那就這樣了!掰掰。」她說。
「好,掰掰。」
離開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歌詞今天是星期六,我約筱若約出來吃晚飯,就在我們最熟悉的三皇三家。
「雅文好點了嗎?」她關心地問。
「好很多了,我覺得她變成熟了,已經不再需要我不斷給她安慰……我想她應該已經能夠慢慢調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