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可以嗎?最後一次了,拜託你。」我雙手合起,懇求他。
「讓我想一下……」他陷入思考,然後提出一個我意料不到的答案「你想不想去成大?」
「去成大?去成大做什麼?」
「我覺得你的歌很不錯,如果只做成錄音帶,未也太小看你了,更何況我聽說唱片公司他們都收dem0帶都是已經燒成CD的……成大他們的廣播社的設備很棒,不但有電台的設備,還可以把你的聲音燒成CD,我們社團這星期要去參觀,你要不要跟來?」
「什麼時候?」
「星期六下午,考完跑台後。」
「方便嗎?」我不大想讓他太勉強。
「沒問題啦!我可是我們社團的重要幹部,所以跟他們很熟。」
「這樣啊!當然好羅!真是謝謝你了cD」
「不用謝我了,你記得請我吃飯就好了。」
「這是一定要的啦!」我笑著說。
就這樣,在成大,我把我們回憶的道標準備好了,不過貪心的我,順便多燒了幾片。
至於為什麼要燒幾片,包括原稿的cD,還要一片給筱若,一片要留給自己作紀念,一片當然是要給啟邦去投稿,畢竟投稿是我跟筱若的夢想。
星期天晚上,我把復物準備妥當後,便跟筷若一起共進晚餐。
.把所有預先想好的活動結束,我們就到學校來散步。至於為什麼來學校散步?我就不知道了,這是枝若的意思,可能是壽山去煩了吧!
我打算逛到勵學大樓前的廣場,在學校裡有一條被兩排椰子夾住的小徑,我們在手牽著手走著。
已經接近十一點的學校,本來就是沒有多少人會在校園內閒晃。今天又是星期天,雖不能說邈無人跡,但是也差不多有那個意思了。
她停下了腳步,張開雙手說:「今天的風好涼。」
「嗯。」我陪著她停下腳步。
「好安靜喔!」她席地而坐。
我跟著坐了下來。
「都已經這時候了,沒什麼人,當然很安靜羅!」
「說的也是。『』」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
我拿出了我預先買好的禮物,並且對她說:「生日快樂。」
「謝謝。」她笑得很開心。「裡面是什麼?」
「你要不要拆開來看看?」
「好啊!」她迫不及待的把包裝一一卸去,取出了那顆蘋果。
「是蘋果!」她也顧不得大庭之不,直接驚呼「可是為什麼要送我這個?」
因為我買不起哲平跟理子的那顆水晶蘋果,所以只有將就點,就拿這個取代羅!
「啊一原來我只能拿到取代的東西。」她裝出很失望的表情。
看到她這副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笑,那算了,還你好了!」她故意拗著脾氣撒嬌。
「別這樣嘛!你不覺得這個蘋果比起哲平與理子的蘋果更棒嗎?」我哄她。
「為什麼?有什麼特別意義嗎?」
「特別意義啊……」我慢慢組裝著詞句「因為哲平他們的那顆蘋果,就只是一顆蘋果,你看這瓶香水,瓶子被深深的嵌在透明的裝飾裡,就好家被擁抱一樣,我希望你能一直記得,你是這樣被我擁抱著……你是這樣被我嵌在心裡……」
「然後呢?」她似乎食髓知味,又追問我。
「然後……然後就是,套句你說過的,每段愛情都會有一個象徵物來當作回憶的路標,這顆蘋果就像是哲平跟理子的象徵品…
…你每次都拿<東京愛情故事>比擬我們的愛情,可是<東京愛情故事>的結尾,是莉香離開完治,最起碼,<戀愛世代>,最後哲平還是跟理子在一起了,是個好結局……
最重要的是,你看這個蘋果,像不像一顆心,心就代表愛情。
我希望我們的象徵物不只能當作回憶的路標……畢竟不管是愛情跟回憶,最重要的路標還是心跟愛……而且也只有愛情才能完完整整的當愛育的象徵……只可惜,我又不能把愛情實體化讓你看到,總不能真的把我的心挖出來給你吧!所以,就只好拿這顆蘋果羅!「多虧她出的腦力激盪,說完的那一瞬間,我覺得我好像已經把我這輩子會說的甜言蜜語都用在這個時侯了。
「嗯……」她沒說話,只是低吟,似乎是在品嚐我剛才的話。
「怎麼樣,我說的好不好?這樣的理由夠充份了吧!」我得意的說。
「真不知道你這麼會說甜吉蜜語,虧你說些話還不會臉紅耶!」她噘著嘴,斜著眼用有些懷疑的眼神看我。「你確定你沒找人練習過?還是之前跟其他人說過?」
「真的沒有,我發誓。」這小妮子怎麼說起造句話來那麼像靜宜。「怎樣,我說的,你還滿意嗎?親愛的筱若小姐。」
「當然不好羅!你看你說得那麼牽強……」她用有些不屑的語氣回我。
「而且我只是覺得《東京愛情故事>特別讓我感動,我又不是拿它來比擬我們,難怪你要我像莉香一樣離開嗎?」
她的話,無疑是潑了我一盆冷水,不過她說的也沒錯,我們怎麼可能捨得離開。
「不過……我很高興,謝謝你。」她終於笑逐顏開。
看到她那快樂的表情,我忍不住頑皮的逗她。「這樣就高興啦!那我其他的禮物就不用送了」
「還有其他的禮物嗎?」她的眼睛閃爍著光芒。
「對啊!你等著……」我拿出了CD.「這是那首歌配合上你的歌詞的CD,送給你當禮物,這才是真正單純屬於我們兩個的象徵品。 」
「shock,CD耶!那你呢?你有嗎?」她興奮地說。
「有,我自己也留了一份。」我笑著把我那份也拿起來給她看。
「你也有一份就好了,我可不想只有我一個人有的紀念品…
…「說完,她端視著那張CD說:」謝謝你。「
「不用客氣羅!畢竟也有你一份的。」
「嗯。」她點點頭,說完順便站起了身。「不過,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