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幫我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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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車下了高速公路,在進入平面道路後,計程車司機左彎右拐的抄近路,就在快要到目的地時,車子忽然減速慢了下來。
「前面發生什麼事了嗎?」韓以桀焦急的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前方緩慢行進的車陣。
「不知道,可能出車禍了吧!」
就在司機說完的同時,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從不遠處傳來。
「啊!你看,好多人圍在對向車道,救護車也來了,真的是車禍,難怪會塞車,真是傷腦筋。」
「這條路好像滿長的,有沒有辦法走前面的巷子?」
「說得也是,那就走前面那條巷子看看。」
就在經過車禍現場時,司機將車子轉進巷弄裡。
同一時間,救護車已經停好,救護人員也緊急拿了氧氣罩和擔架,「來,小心一點,一、二、三,抬。」小心翼翼的將昏迷不醒的況寒霖抬上擔架,送進救護車裡。
將傷者安穩妥當俊,救護車急駛離現場。
而駛入巷道內的計程車司機,很快的將韓以桀安全送達目的地。
「少年ㄟ,加油喔!」
「謝謝。」
下了車,韓以桀站在喜宴會場的門外,卻發現裡面只有工作人員正在忙著收拾內部。
這個畫面讓他倒抽一口氣,退了一步。
他果然還是來遲了,婚禮已經結束了,寒霖已經是別人的新娘了!
是他親手將寒霖推向別人的懷中,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傷心難過?
轉過身,韓以桀帶著墜入谷底的心,離開這個他和況寒霖注定此生無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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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將婚禮現場處理完畢的邢彥鑫,人剛回到家換下西裝沒多久,便接到醫院緊急通知的電話,又慌忙的趕到了醫院。
等了好幾個小時,他終於見到從手術室出來的醫生。
邢彥鑫緊抓著醫生的雙臂,焦急的問:「醫生,她怎麼樣了?還好嗎?」
「她有中度的腦震盪,體內也出血,不過,手術是成功的,只要過了今晚沒有任何情況發生,就度過危險期了,我們等一不會將她推入加護病房觀察,你可以去護理站詢問一下。」
「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他的問題讓醫生的表情有些凝重,「因為她的腦子受到撞擊,如果度過危險期俊,能夠平安醒過來的話,那就會沒事。」
「平安的醒過來?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如果她一直昏迷不醒的話,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植物人!」他拒絕接受這樣殘酷的名詞,「不,不會的,寒霖不會成為植物人。」
「你先別緊張,這個情形未必會發生,不過如果真的下幸發生的話,請多找一些她熟悉的人事物陪伴她,每天在她身邊喚著她,會有奇跡的。」
熟悉的人……韓以桀!
「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
*** *** ***
「請問你們總裁在嗎?」邢彥鑫匆忙趕到韓以桀的公司,抱著一絲希望的問著櫃檯小姐。
「我們總裁?!他已經搭機回德國了。」
「那他有沒有交代什麼時候會回來?」他仍不放棄的繼續問道。
「……不太清楚耶!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因為好像有新的總裁要來。」
「那有沒有他在德國的聯絡方式?」
面對邢彥鑫不斷的詢問,櫃檯小姐有些防備,「先生,你有急事找我們總裁嗎?」
「是,非常急,能不能給我他的聯絡方式?」
她搖搖頭,「我只是一個小員工,怎麼可能會有總裁的聯絡方式?」
「那會有誰有呢?總有人會知道吧!可不可以幫我問看看,拜託你了。」
「先生,我真的不清楚,真的很抱歉。」
「是嗎?」邢彥鑫失望的拿出自己的名片,擺在櫃檯上,「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任何能夠聯絡到你們總裁的方式請通知我,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他,拜託你了,謝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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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沉思了兩天,取得父母親的同意後,韓以桀繼續留在台灣分公司擔任總裁。
隔天,星期一一大早,他便要秘書通知所有高層主管開會,一直到中午簡單的吃過便當後,他又交代司機在樓下等候,他要和總經理去巡視商場。
現在的他,最需要的就是忙碌,來沖淡對況寒霖的思念。
就在他下樓時,櫃檯小姐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
「總裁,您沒回去德國?」
「辛苦了。」他並沒有回應她的驚訝,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就和總經理走向大門外。
恭敬的目送韓以桀離開的櫃檯小姐,忽然想到邢彥鑫的請托,於是趕緊上前,「總裁,請等一等。」
韓以桀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對不起,請您等一下。」櫃檯小姐焦急的奔回櫃檯左翻右找。
那張該死的名片到底放到哪去了?該不會是被她丟了吧?千萬不要因為這樣就被fire,拜託,名片快出現吧!
「你到底在找什麼?有什麼事就快說啊!」總經理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在找一張名片,馬上就好。」櫃檯小姐急得快要冒出冷汗。
真倒霉,早知道就不要這麼雞婆了。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同時,她瞥見壓在筆筒下的名片,趕緊將它抽出來。
「總裁,對不起,讓您久等了,」她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韓以桀面前,「就是這張名片。」她必恭必敬的送上名片。
韓以桀接過名片,定神一看。
名片上邢彥鑫三個字讓他怔了怔。
「這個人在上個禮拜五,就是總裁去德國的那一天,匆匆忙忙的跑來,要我給他總裁的聯絡方式,我說我沒有,他就要我想辦法,最後他留下這張名片,要我想到辦法時打電話給他。我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急,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櫃檯小姐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