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真的會來嗎?」他疑惑的看著她。
「會,我明天一定會準時上班。」
「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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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樣版送到客戶手上後,況寒霖買了麵包和牛奶,直接到韓以桀的公司樓下等候。
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再見到韓以桀一面,她一定要和他說清楚,絕對無法接受他的一句不認識就想要打發她,這麼多年的等待與真心付出,她絕不能這樣就放手。
食物下肚後,況寒霖又在附近晃來晃去,還好今天天氣晴朗,一點也沒有下雨的跡象。
就這樣,她在人行道上閒晃了三個小時後,終於又見到和昨天一樣的黑色轎車停在馬路旁。她緊盯車門看了一會兒,察覺沒人下車後,便又盯著大樓,希望這次是韓以桀一個人出現。
過了約莫十分鐘,提著黑色公文包的韓以桀終於從大樓走出來。
況寒霖趕緊跑過去,「以桀哥……」
停下腳步,韓以桀轉頭看她,「怎麼又是你?」他性感的雙唇毫無笑容,冷冷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跟我開這種玩笑?這一點都不好玩!」
「誰跟你開玩笑,我是真的不認識你。」丟下這句話,韓以桀隨即走向轎車。
「以桀哥,你等等。」已經有了萬全準備的況寒霖,走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
「你又想幹嘛?你聽不懂中文嗎?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明顯的不耐煩出現在韓以桀臉上,「請你放手。」
「你說你不認識我,可是我認識你,」她快速的從包包中拿出一本小相本,遞到他面前打開,「這裡面全是我們的合照,這只是其中一本,我還有十幾本在家裡,你看啊!」
「小姐,我沒有這個閒工夫在這裡和你玩認人遊戲,請你放手。」
「你的身高180公分,血型O型,家裡有爸爸、媽媽和一個哥哥,你剛從德國回來,你──」
韓以桀蹙著眉頭打斷她的話,「夠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的不對嗎?打從我出生,我們就是鄰居了,你家的背景和你的一切,我都瞭若指掌,你隨便問,我都答得出來。」
聞言,韓以桀冷笑一聲,「現在的徵信業這麼發達,要找一個人的背景資料並不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接近我,不過,我還是同樣一句話,很抱歉,我完全不認識你。」
「可是這些照片呢?你要怎麼解釋?而且,難道你不叫韓以桀嗎?你為什麼不願意承認?為什麼?」她著急的問道。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我沒有興趣知道答案,總之,我是韓以桀沒錯,但是,我就是不認識你。」他不想再多說的快步往前走。
她想要再攔住他,「以桀哥──不……」忽然間,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向她襲捲而來。
抵擋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昏眩感,況寒霖只覺得眼前一黑,就在她看著韓以桀坐上車的同時,再也支撐不了的雙腿一軟,「砰」的一聲昏倒在人行道上。
第二章
「以桀哥……」躺在病床上,況寒霖在夢中不斷叫著韓以桀的名字。
她夢到從前和韓以桀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和韓以桀承諾等她長大以後要娶她為妻……
可是,怎麼那一雙她熟悉的溫柔眼神,突然間變得如此冷酷陌生?為什麼?她完全糊塗了。
「以桀哥……」夢裡的痛延伸著,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擺脫這痛楚,倏地,她睜開雙眼。
「寒霖,你醒啦?」坐在病床旁的邢彥鑫擔心的看著她。
她環顧四周,再看看邢彥鑫,「我怎麼會在醫院?」她皺了皺眉頭想要坐起身。
「ㄟ……你別動,」邢彥鑫趕緊輕壓她的雙肩阻止道,「你在路上昏倒了,醫生說你是因為感冒才會昏倒,難怪看你早上無精打采的,原來你是真的生病了。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這瓶點滴吊完後,就可以回家休息了,回家後你就乖乖的養病,等身體完全康復再來上班。」
原來自己感冒了,難怪一大早起床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她看了看點滴瓶,只剩下半瓶,這麼說,她進醫院已有一段時間了?
對了,她記得她是去找韓以桀的,但是在她昏倒以前,她看到韓以桀坐上車,那麼是誰送她進醫院的?會是韓以桀嗎?那他人呢?
「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醫院通知我來的,他們說你的手機裡有我的電話,所以就通知我過來。」
「那……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別人?知道是誰送我來的嗎?」
「沒有,我只看到護士在病房裡,我也沒問,怎麼了嗎?」
忽然間,她的鼻頭一陣酸楚,不一會兒,淚水緩緩的滑落而下。
「你怎麼了?寒霖,為什麼要掉眼淚?是不是哪裡又不舒服了?」邢彥鑫緊張的起身,「我去叫醫生過來。」
「不用了,彥鑫哥,」她抓住他的手腕,「我沒事。」
「你確定沒有不舒服?」
「嗯。」
「那……為什麼要掉眼淚?」他抽了張面紙,輕輕的為她拭去淚水。
「因為……」她覺得好痛苦、好難受,她現在才曉得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是因為韓以桀嗎?願不願意告訴我?」雖然不願意聽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說著她深愛的男人,但,這也是另一種愛她的方式,邢彥鑫總是這樣說服自己。
「以桀哥他……」越想越難過,況寒霖不斷的啜泣著。
「寒霖,你別哭嘛!如果有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沒有人能幫得了我,沒有人能夠……」她搖著頭哽咽著。
「誰說的,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但是哭就沒辦法解決事情,你願意告訴我嗎?」
「以桀哥他回來了。」
「是嗎?」他又遞了一張面紙給她,心中卻是滿滿的無奈,「那你應該要高興才對,沒理由掉眼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