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改變自己,不但想要彌補過去的錯誤,更希望能夠早日符合仲家人的期待。
她正打起精神看書時,仲子璽剛好走下樓。
「在做什麼?」
房間正如他所說的,在裡頭做了內梯。
回到美國後的仲子璽相當忙碌,見他每天埋首工作、抽不了身,徐季甄也從不吵他。
「沒什麼,在看些書。」
「這麼晚了,不是看書的時候。」仲子璽穿了一件睡袍走來,二話不說便將她的書本合起。
「這些東西,以後多的是時間慢慢看。」
對仲子璽而言,這些並不重要,他帶季甄來美國,只是希望兩人不要分開,她會不會說英文、懂不懂財務都不是重點。
然而他並不知道季甄心中的急切,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搖身一變,成為大家眼中合格的仲太太。
「該睡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逕自掀開棉被,躺在她身旁。
「你……」
「今晚我睡這。」
「什麼?」
「今晚我要睡在我老婆旁邊。」
仲子璽當然不是說說而已,蓋奸棉被,便舒服地靠上枕頭。
他的睡袍和自己是同一個款式的,徐季甄睜著眼,躺在一旁動也不敢動。
「怎麼了?睡不著?」
他將雙手枕在腦後,側過臉,饒富興味地望著她。
「我……沒有啊!」
她別過眼,不敢看向這樣的仲子璽。因為她知道自己無法抗拒。
「又在逞強。」
「我哪有。」
「那看著我。」
「不要。」
「老婆,由不得你。」說罷他便一個翻身,馬上逼近她。
徐季甄眼看這傢伙又要變成土匪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啦?!」
在她身前的仲子璽,睡袍的領口微微鬆開,她什麼部不想看,那寬厚的弧度會讓她深陷。
「不是跟你說了,有件事你要多練習。」
「我已經在念英文了。」
「不要裝傻,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徐季甄是在裝傻,她怎會不知道仲子璽說的是哪件事。
「你不許耍賴。」
她陡然屏氣,因為此刻仲子璽低著頭,兩眼直盯著她,眼看雙唇近得就要抵上她。
「若我真是無賴,那也是因為愛上你。」
聽他這麼一說,她突然之間答不上話。
仲子璽的話語飄散在整間房裡,撼動著徐季甄的心。他是真的愛她,從他渴望又期待的雙眸中清晰可見。
自己應該是所有女人都羨慕的對象,有這樣一個身價不凡的男人深情地寵愛著自己。
徐季甄努力壓抑著心底浮現的一絲空虛,輕輕抿著唇,微微喘著氣,迎上他的目光。
「吻我。」
他命令,她知道,他是愛她才會這樣霸道。
她羞怯地伸出雙手,環上他的頸。透過睡袍,她還是可以感受到他火燙的體溫。
她微微使力,抬起螓首,給了一個他要的吻。
仲子璽似笑非笑,嘴角噙著一抹弧度。
「不夠。」
「你……」
「我要深吻。」
「我已經……」
徐季甄想說她已經盡力了。
「我來示範。」
徐季甄聽到這話就知道完蛋了,仲子璽果然毫不客氣。
他給了她承受不住的火燙溫度,透過雙唇傳遍她的全身。仲子璽用纏綿韁絕的熱吻讓她明白,他有多眷戀她。
徐季甄沉淪在他�纀P的深吻中,忘卻一切,在他背上的手不自覺地游移,仲子璽怎麼忍受得了。
「季甄……」
他猛然從深吻中抽離,抬起頭,端詳著她。
他用極為深沉的眸光看著她,濃烈的氣息不斷從他重重的喘息中散出。
她看見他眼眸迷濛又晃動,瞳底透著她從未見過的衝動。
他稍稍滑落的睡袍底下,是徐季甄不敢正眼直視的壯碩體魄。
「我……」徐季甄已經感受到他的灼熱。
「喊我的名字。」
說這句話時,仲子璽已經帶著些許氣音。方纔的吻、她擁著他的雙手,已經點燃了他心頭的火。
「璽……」
瞬間她無法言語,仲子璽抵上了她的唇,然後是她的頸,她的耳墜。
「以後,就這樣喊我。」
她的耳畔出現這樣的聲音,不過她幾乎聽不清,耳墜旁的雙唇繼續遊走,順著她的臉頰,蜿蜒至她的胸前。
她的睡袍落在地上,仲子璽的吻落遁她全身。
徐季甄呢喃著自己也聽不清楚的話語,仲子璽的愛憐、眷寵,這晚如火般蔓延在房裡。
*** *** ***
這或許是季甄在這異鄉睡得最沉的一晚,等她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這麼晚了?」
她嚇了好大一跳,馬上起床。
房間裡沒有人,她想起早上部還沒向長輩們請安,也沒一同共進早餐。
徐季甄為此難過不已,她一直努力學著做好仲家媳婦的角色。
但隨即一陣酸楚疲憊湧上身體,她不得不再往床頭上一靠。
昨晚……
她頸部以上變得火紅,正暗自思忖著,就聽見房門響起。
「叩叩!」
「誰?」
「太太,是我。』
聽到這樣的稱呼,季甄便猜到是仲子璽特地替她安排的華人管家。
管家端著餐盤走進房。「太太,先生說您今天會睡比較晚,要我們早上不要吵您。」
季甄一聽,雙頰更加紼紅。
「這是三明治和鮮果汁,我替您放在一旁。」
「謝謝。粽……子璽呢?」
她得學著改口,在這裡,她覺得不是叫他「粽子」的地方。
「先生一早就進辦公室處理公務了。」
「一早就處理公務……」
徐季甄喃喃地說著,他怎會這麼忙碌?自己可以安穩地睡到中午,而他卻得一早就進辦公室。
「太太,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了。」
徐季甄有些疲憊地靠在床上,管家放下餐盤後準備離開,但她隨即又想到了某件事情。
「等等,今天幫我請家教來家裡一趟好了。」
「可是太太明天才要上課啊!」
「沒關係,我想多學點。」
徐季甄想到仲子璽的辛苦,覺得自己似乎什麼忙也幫不上,不但如此,連日常生活都無法獨立應付,她越是這樣想,越是心急,更想早日上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