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看你是真君子還是假斯文,真能不對眼前的美色起心動念嗎?」
到後來他才明白,雖然他輸了二百兩黃金,但實際上他是贏了,他贏了御凌的心……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微揚,胸膛漸漸暖和起來。所以他任由她這樣一個走一個追的來到後花園,又轉回他暫居的客房前。
很奇妙的,他所有的沉重,都在這樣的追走之間消失……他的心穩穩的越來越輕鬆,心情漸漸地平靜下來,不可思議……真的不可思議。
站在房門前伸手要推開門。他想知道,這個婢女再來要怎麼做。
跟他進到房裡?那他要不要讓她進門?
才想到這裡,他就猛然一驚。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他竟然會想讓這個女人進到自己的房裡,在御凌的牌位就在不遠處看著他的情況下,讓她進到他的房間?!
他是怎麼了……低下頭來閉上眼,他握緊拳,恨不得打自己一拳。
「你可以走了。再不走,別怪我喊人來讓你難堪。」他冷冷地說。
沒料到她竟衝過來抱住他的背後,猛搖頭。
「要你!」她在他胸膛上寫。
他倒抽一口氣。這情景好熟悉,熟悉到就像御凌在他胸膛上寫字!
這讓他無法下手推開她。那感覺……那感覺就像御凌回到他身邊……
他咬緊牙,告訴自己不可能,這是不可能,御凌已經死了!
她的手往上撫摸,伸進他的衣內,貼上他的皮膚。她的手竟然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燃起熱度讓他輕顫。
她感覺到他全身僵硬,以為還是無法讓他激動,於是更加肆無忌憚地摳上他胸前的豆子……這下他發起抖來了。哈!成功了!
「你!放──手!」他發起狠來,用手肘尖將她往後推開。
她像皮球一樣反彈回抱他,快速地寫下:「要你!就是要你!抱我!」
他幾乎氣絕。
但那個抱字讓他滿腔的怒意立刻消逝無蹤。
還是少了向上的那一撇……
他晃了一下,渾身顫抖、呼吸急促,趕緊扶住門框勉強站住,撲天蓋地的狂喜將他淹沒──是她!是御凌!她沒死!她就在他身後……
淚就這樣不經他允許地、私自竄逃出他的眼眶。
他緊緊閉上眼睛,忍住酸到無以復加的鼻腔,兩手死命的抓住門不放,然後全心全意的感受他身後的軀體熱度……
她沒死……她沒死,感謝老天爺,他收回所有的詛咒。
御凌被他的搖晃嚇到。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她擔心的摸上他的心。還好,還在跳動著,沒被她給害死。
摸著摸著,她的手觸到一樣東西,啊……是她的芙蓉玉扣!
他把它貼身戴著,就貼在他的胸口上……她激動地觸摸著它,它的表面十分光滑細膩,像是久經撫摸之後產生的結果。
這芙蓉玉扣的背面是凸起的線孔,戴在胸前壓到時會疼痛不堪,他竟然把它當成玉墜來戴!
原來他真的沒說謊,沒有別的女人可以取代她,她就化身為玉扣抵在他的心口上啊!
她的眼淚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流下。她的頭抵著他的背,雙手緊緊的抱著他,再也不想放開,再也不……從現在起,這生就要完全無悔的為他忍受一切……當他的奴隸都不會在乎,何況是小妾。
她轉身投進他的懷抱,激動得不成聲:「是我……我是御凌。」
第十章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
弘胄大力地咬住自己的舌,想要藉由疼痛來確定這不是夢。老天爺真的把御凌還給他了?這是真的嗎?
他顫抖著雙手,不斷上下撫摸著她,她的臉、她的肩,然後快速地拉起她的左手,摸著那道疤,再往她頸邊大口吸進她的氣息。沒錯!真的是她,是他的御凌!
放心之後,突然冒上來的是怒氣。
「你……好……狠!」他用盡力氣止住顫抖,從牙縫中擠出話。「竟然……竟然丟下我……讓……讓我……」
連話都說不成句,摟著她的身體還不住的戰慄,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激動。
怎知他會癡情至此,這個全天下最死腦筋的男人!
她又哭又笑,不捨地將雙手攀上他的肩,想把他抱在懷裡,無奈他太高了,只得踩上他的腳背,抱住他。
這下再也無疑問,他略微屈膝把她抱起,一手推開房門,上閂。房裡還是一片黑暗,但他們誰也沒想要浪費時間點燈。
御凌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吻住他。「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接受!」他呼吸急促地回答,再回吻。「我要你賠我。」
「好……」她換氣再吻。「我……我……賠、賠你一生一世……」
是她,真的是她的聲音,御凌回到他身邊了!
可是……他驚喘。這會不會又是一場夢?
就像他二年半來所作的每一個夢,總是在天亮之後留給他無盡的磨心?
不行!說怎樣都不行!他不能再失去她!
他快速地將她抱進內室,連她的鞋都來不及脫就把她壓上床。
再次感受她的一切……沒錯,是她的氣息、是她的聲音,是她的柔軟嵌合著他……他放縱自己盡情地舔舐她,無一放過。
「弘胄……」她臉色潮紅地嬌喘。「等……等一下。」
「不要!」他緊抱住她,把臉埋入她的胸前。「不要叫醒我的美夢,也不要叫我等,讓我完成,我再也無法忍受總是在夢裡得不到你,那種失落,會逼瘋我……我要你!現在就要你!」
在纏綿不捨的親吻下,他除去自己的衣物,還有她的,然後將自己的身體覆上她,把她密實地擁住,然後……
「噢……」他動情地呻吟,緩緩地進入她……
「胄……」她急喘。
才完全填滿她,她就猛然一震,十指不自主地掐入他的背肌,螓首後仰……
今他十分震驚的,御凌達到極致點了……
他立刻低頭吻住她的顫悠嬌吟,吞進她所有的熱情。
她一波波的收縮力道,逼得他幾乎也立時爆發,只靠著最後一絲絲自制力,強迫自己靜止不動支撐著她,讓她越過高點,然後癱軟在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