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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頁

 

  沐溫川運氣一震折棍、聽見飛天女賊四個字就傻了眼的官朝海給震鬆了手,控制不住地直往後跌去。沐溫川扔了棍,長臂一伸,扣住她腰肢,再一收手,便將她攬入懷中。

  「我什麼都知道,因為我就是桂花賊!」

  「你、你──你胡說什麼?!」倒在他懷裡的官朝海大驚,除了發顫的唇外,渾身動彈不得。「你再說一遍!」

  「方纔不肯聽我說,現在又要我再說一次!」沐溫川惱道,匆地低頭便吻住了她發抖的唇辦。

  官朝海屏息,瞪大眼,動也不敢動,任由他吃甜糕似的狠狠將她唇上的胭脂吃個精光,直到一陣熟悉的木樨香氣不知從何而來,幽幽盈滿他倆之間──這氣味、這氣味!

  「我──桂花賊,喜歡你──飛天女賊。」他的唇抵著她的,一字一句緩緩道出這令巾幗不讓鬚眉的飛天女賊也要渾身攤軟的情話。「早該告訴你了。朝海,我早就喜歡你了。」

  第八章

  龍騰鏢局中,鍾傅手裡端著一杯茶,兩眼呆望著窗外發愣。

  事到如今,他仍無法相信朝海真的嫁給了沐溫川……

  雖然官夫人向來不喜歡他,但官敏德一直很欣賞自己,他以為自己很有希望的……而一切是這麼的突然,他甚至沒有機會在婚宴前見上朝海一面,問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她同意這婚事嗎?她也許心有所屬,但絕不是沐溫川哪……

  「傅兒!博兒!」

  呼喚聲連迭響起,鍾傅彷彿從夢中猛然驚醒,手裡的茶水灑了一半。「爹──」

  「大白天的呆坐在此失魂落魄,所為何事?」鍾軍望著一聲不吭的兒子,歎息道:「你不說爹也知道,定是為了官姑娘──喔,現在該稱她沐少夫人了。」

  「爹,孩兒只是不甘心──」鍾傅強壓著乎穩的口氣,卻仍難掩心中激動。「我與朝海青梅竹馬,深知她個性,她根本下想嫁給沐溫川的!她作了沐少夫人,定是不快樂不幸福的。」

  「我倒聽說他倆婚後如膠似漆、萬般恩愛,就連沐王妃和官夫人都十分驚訝。」鍾軍笑道,見兒子神色痛苦,連忙安慰:「君子胸中有大量,見他人夫妻琴瑟和鳴,更應祝福才是。而你青年才俊,何怕遇不到更好的姑娘?實在不該為這等小事終日煩憂──喏,最近鏢局裡接了一筆大生意,爹決定要讓你全權負責這次的護鏢。」

  鍾傅聞言詫異──自從他多年前因護鏢受傷,爹便不允他再習武,更別提護鏢了,除非是鏢局裡實在忙不過來,他才有機會跟著爹一同護鏢,但多半是幫忙打理文務,這次爹竟要讓他全權護鏢……

  「有位京城來的黃公子,出重金要護送一批珍貴的畫作到京城南定王府。他本是透過沐王爺的介紹要委託敏德標局,但敏德兄這陣子為了女兒的婚事著實忙碌,便委託了咱們。這位黃公子看來來頭不小,和幾位王爺都有交情,說不定也是皇親國戚。鏢局裡的人手由你調度,爹讓你全權處理,你可要好好幹哪。」

  深知父親這麼做無非是想要讓他振作,鍾傅只能打起精神來。「我知道了,爹。」

  「公公喝茶,婆婆喝茶。」

  沐王府中,方當上沐少夫人的官朝海正給沐家兩老敬茶。沐王爺與王妃倆對官朝海這裊娜纖巧、大方得體的新媳婦兒是越看越滿意,尤其見到她與沐溫川舉案齊眉、互敬互愛,不似大婚之日那般彆扭,兩老心中更是歡喜。

  「相公請喝茶。」官朝海巧笑盈盈,將茶碗遞到沐溫川手上。沐溫川伸手接過,一臉春風得意,彷彿在炫耀他這乖巧的小妻子多順從他這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見你們夫妻倆如此和睦,我就放心了。」沐王妃笑道。「你爹有要事得回京城,偏他腰骨疼的毛病又犯了,我陪他一塊兒去。川兒,娘不在的時候,你可別欺負朝海。」

  「娘你放心,我定會好好對待朝海的,是吧?娘子。」沐溫川對官朝海拋出了個深情無限的迷人笑容,官朝海也回贈他兩朵暈紅笑花。

  「婆婆你別擔心,我會代您照顧相公的。對了,公公有腰骨疼的毛病嗎?我們官家有一祖傳的百年神帖,專治腰骨疼,不如我差人拿來給公公試試?」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朝海真是細心體貼,夫人的眼光果然不錯,以後有朝海顧著川兒,夫人便可少操許多心了,呵呵呵。」

  用完了早膳,送走了沐王爺夫婦倆,官朝海回到房裡坐下,正想伸手倒茶暍,沐溫川連忙搶先替她倒了碗熱茶,恭恭敬敬送到她面前。「娘子,請喝茶。」

  官朝海見沐溫川高舉茶碗與眉齊平,名副其實的舉案齊眉,嘴角不禁有笑,忙咳了一聲忍住了。「嗯。」

  「慢點,小心燙啊,我幫你吹涼些再暍。」沐溫川在她身旁蹲下,就著茶碗吹著氣,那勾魂鳳眼此刻儘管沒望著她,卻仍將她迷得七葷八素的,更遑論那股他一靠近就能聞見的莫名馨香……「好了,應該不燙了。」

  沐溫川抬頭笑望著她,勾魂鳳眼又開始勾她的魂了。

  即使新婚已過十日,官朝海仍不禁為了他心跳大亂。

  「你別以為你這樣獻慇勤,我就會原諒你!竟瞞著我串通他人在我面前演戲,還一人分飾兩角,唬得我團團轉,一想到就有氣……」

  「對不起朝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騙你,你別氣了。」沐溫川拉住她,將她環在胸前,可憐兮兮的道:「況且說串通也不是。我也是被師父和小阮蒙在鼓裡,才會和你一起誤飲了十日醉,要怪也是怪他們這兩個想扮月老的糊塗蛋。」

  官朝海哼了聲,轉過頭去,卻仍沒離開他雙臂鉗固的範圍。「明明知道我的身份,明明知道我對桂花賊──反正你瞞我瞞了那麼久,我沒那麼容易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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