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吃那麼油膩的炸薯條,真的都不會長痘痘嗎?」
兩名女職員恰好在電梯門快要闔上之際把電梯按住,她們一起走進電梯,閒話家常著。
「不會啊,可能我是干性肌膚吧,哈哈!」
老天!是曉扇!
路仰廷發現其中一名女職員竟是曉扇後,連忙抽走業務副理手中的文件夾,遮住自己的臉。
「咦?總、總裁,您要看那份文件是嗎?」林副理笑呵呵地說:「您可以跟我說啊,您這樣我會嚇一跳耶。」
「咳!」要命!他只能用清喉嚨來回答,萬一被曉扇認出他的聲音就不好了。
「你說的那個帥哥,真的每天都跟你一起吃速食啊?」呂姍真問。
「今天沒有了。」曉扇有點小煩的說:「可能有事耽擱了吧,都快一點了,不知道他吃了沒有?」
我有吃,而且吃的還是大餐,你就不要為我擔心了……他在心中回答著曉扇,心頭暖暖的,因為她心中已經有他了。
「喲!還會擔心人家,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帥哥啦?」呂姍真調侃著。
路仰廷心一跳,他想聽曉扇怎麼回答。
「我沒那個福氣啦,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優。」曉扇幽幽地說:「我啊,還是等著星期天相親比較實在。」
自從拼拼圖碰到他嘴唇之後,她就變得好奇怪,每天對他都有很多想法,有時回到家還會躺在床上想他,這種感覺過去從沒有過,她也不知道要向誰吐露心情才好,因為她周圍好像沒半個適當人選。
「你不要呆了好不好?」呂姍真不客氣的拍了她一下。「醒醒吧!既然他每天中午都去陪你吃速食,還叫你去他家玩,又跟你去找那無聊死人的民宿,他一定是對你有意思,做得這麼明顯,不知道你還懷疑什麼?」
路仰廷公文夾後的俊臉,泛起一抹微笑。
講得好!這是哪個部門的女職員,加薪!
「可是,他真的什麼都沒說啊。」曉扇好像一隻迷途的羔羊。「那我該怎麼做啊?」
「笨啊!給他一點暗示,表示你也對他有意思,這樣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給男人吧,他們會知道怎麼做的,呵呵……」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路仰廷還想再多聽一些,可惜電梯門一開,她們兩個就走了出去,他只能望苦曉扇的窈窕背影歎息。
「真是抱歉,總裁,我們公司的女職員好像太八卦了。」人事部的張經理歉然道。
「會嗎?」他把公文夾還給林副理,然後對另一個主管吩咐,「張經理,打聽一下剛剛那兩名女職員是什麼人,從下個月開始,加薪百分之十!」
第七章
時間飄過去幾天,曉扇天天中午和路仰廷在速食店見面。
每到中午,她的心情就特別亢奮高昂,因為可以見到他。
她總是先到替他佔了一個位子,然後翹首引領企盼他的出現,一個小時總是飛快過去,每每在她還意猶未盡時,上班時間就到了。
星期五這天,他刻意早到,還替她點好了她喜歡的薯條和可樂,兩人邊吃邊聊,如往常一樣開心。
「對了,你星期天要去相親對吧?還是決定要去嗎?」他試探著。
曉扇乾笑兩聲。「呵呵,不是我能決定的啊,我媽精心策劃了好久,連她都買了新衣眼,如果我不去,肯定會被逐出家門啦!到時你就要去流浪兒之家看我了。」
「放心,我一定會去看你的,副總裁。」他笑了笑。「話說回來,你是希望相親成功呢?還是希望不成功?」
啊——為什麼要一直討論這個話題啦?「我不知道。」
她覺得姍真根本是在唬弄她,他一定對她沒意思,不然不會知道她要相親,還那麼平靜的和她討論這件事。
沒希望了,跟他只能做朋友,死心吧!
她這麼告訴自己。
然後很快的,星期天到了。
下午兩點,曉扇和她家的太后娘娘坐在老爺酒店的咖啡廳裡,男方自己一個人,還有媒人一位。
她不知道那個名叫甘濟偉的男人是她母親大人的朋友認識的人,還是他參加了婚友社之類的,總之,她打扮端莊,準時坐在這裡了,接下來的一切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吧!
「姚小姐平常的興趣是什麼?『甘濟偉對她卡娃伊的外型很滿意,她比實際年齡看起來還年輕,而他三十二歲,她配他剛剛好。
「聽古典音樂和畫畫。」曉扇照著母親給她的標準答案回答,她被嚴重警告過,這題絕對不能答什麼尋找美食,不然會被對方當成貪吃鬼。
「這兩個興趣都很不錯。」甘濟偉滿意的說:「我喜歡欣賞歌劇和參觀博物館,改天我們可以一起去。」
曉扇非常端莊的微微笑,螓首在母親大人的示意下點了點。
好啊,不過她一定給他睡著就是。
「那麼姚小姐結婚後會不會辭職?」甘濟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因為我是長子,又是獨子,所以我們結婚後可能要馬上生孩子,至少要生三個才夠,我母親說的。」
哇!原來是來找繁殖母豬來著!真是失敬失敬!
「我們曉扇結婚後一定會辭掉工作在家相夫教子。」姚母搶在女兒說話之前回道:「甘先生不必擔心,曉扇很會做菜,她會把家裡照顧得妥妥當當。」
她女兒也只有這個優點可以拿出來講了,幸好現在的女人多半不會下廚,不然她也沒得誇口。
「聽說姚小姐的哥哥是律師,姊姊是醫生?」甘濟偉喝了口茶問。
瞬間,曉扇看到母親大人的精神全來了。
「也沒什麼,她哥哥是台大法律系畢業,留學美國,她姊姊是醫學碩士,留學德國,現在都自己執業……」
呵……好想睡哦,沒她的事了嗎?那她可不可以先走了?
就見姚母雙眸發光的描述一雙令她驕傲的兒女,曉扇感到百無聊賴,幸好還有豐富的下午茶點心可以讓她研究。
為什麼這位甘先生這麼無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