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讓開,站在這裡很礙眼耶!」女人走到床邊,猖狂地推了她一下,氣勢跋扈又囂張。
紀宓凡踉蹌了一下,還好及時扶住梳妝台穩住身子。
嚴磊快速脫下身上的衣服,光裸著上身,只著一件長褲。
「你還杵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滾出去!」他瞥了一眼紀宓凡,表情非常不屑。
紀宓凡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泛著水霧的眼眸,盈滿委屈與不平。
嚴磊被她的眼神震了一下,心裡面某根心弦被隱隱地牽動,有一瞬間,他居然會感到不捨,她墨黑的眼瞳中波光蕩漾,直叫他無法移開視線,記憶之中,那樣的眼神好像似曾相識。
不!他不該對她產生憐憫之心,她是紀家的人,紀家的人都是狡滑又奸詐的!
嚴磊憤然地抓住她的手腕,厲聲質問道:「你那是什麼眼神,想責備我嗎?我想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說完便將她的手往下重重一甩。
「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紀宓凡不著痕跡地輕撫著泛疼的手腕。
「那就快滾,否則我會做出讓你更加痛不欲生的事情!」他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為了發洩心中的不平怒氣,他不在乎做出更殘忍的事,包括在她的面前與別的女人歡愛,當然,他更不介意讓她來服侍他們!
「好……我走,我馬上走!」她被他話中的嚴厲語氣嚇到,更被他意有所指的話語嚇到。
他怎麼會完全變了一個人,十三年前那個好心幫她上藥的男孩到哪裡去了?
她倉皇地逃到隔壁房間,慌忙地關上門後,整個身子癱軟在門板上,眼淚更是無聲無息地流下。
她摀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怕會再度惹惱嚴磊,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夫婿竟是這樣殘酷無情的人!
此刻的她,雖然有股想逃的衝動,但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她身上背負著正豐銀行的存亡,她是紀家的養女,她必需繼續扮演紀語荷的角色,這是她的命,她沒有說不的權利!
夜,越來越深,而她心裡面的痛苦也跟著越來越沉……
第三章
歸寧日,想當然耳,是紀宓凡自己回去。
嚴磊派了自己的司機小康,陪同紀宓凡回娘家。他這麼做的目的,除了要表示自己對紀家的不滿外,最主要還是希望有個心腹可以幫自己盯著紀宓凡。
紀宓凡一回到家就被穆予歡狠狠刮了一頓,她罵她沒有盡到為人妻的責任,才會讓嚴磊不願陪同她回娘家。穆予歡擔心會因此落人口實,說她教女無方,讓自己顏面盡失。
而紀剛則是軟言要求紀宓凡,必需盡快想辦法讓嚴磊自動拿出二億元的資金,援助正豐眼行疫過難關。
紀宓凡不敢說出自己和嚴磊相處的情形,只能低垂著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錢。
天知道這麼說的時候,她的壓力有多大,嚴磊現在連多看她一眼,都會嫌弄髒了自己的眼睛,更別說要他拿出錢來。
心事重重的她回到嚴宅後,一進門便看到嚴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茶几上的煙灰缸堆滿了一截一截的煙蒂。
跟在嚴磊身邊多年的私人司機小康在回來嚴宅之前,便已將紀宓凡在娘家的一言一行都如實稟報。
「我……回來了。」紀宓凡壓根沒有想到嚴磊會坐在客廳等她,口氣顯得有些驚訝。
「為什麼沒有向你的父母訴苦?」他站起身,厲聲質問。
「訴苦?訴什麼苦呢?」她不明白他所指為何。
「昨晚的事,你在娘家隻字未提,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他朝紀宓凡步步進逼。
依照他的推算,她應該會向父母訴苦,甚至要求父母替她主持公道才對,他完全沒有料到,她在娘家居然三緘其口,還表現出一副新嫁娘幸福的模樣,真是讓他覺得噁心極了!
「這種小事,犯不著在我父母面前提起。」這麼難堪的事,叫她如何說出口?說出來只會讓自己更加傷心罷了!
「小事?你的丈夫不願意碰你,甚至是厭惡你,你認為這算是小事嗎?」嚴磊的俊容扭成一團,眉頭糾結成塊。
這個女人,還真不是普通的厲害,逆來順受的能耐著實驚人,看來,若要將事情鬧大,甚至讓她主動提出離婚,他得再加把勁才行。
「別人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的眼中,你願不願意碰我,我覺得無所謂!」被嚴磊激起一絲薄怒,她要強地頂嘴,無畏他嗔怒的怒容。
「是嗎?如果我碰你呢?」嚴磊的唇角勾起一抹訕笑,偉岸的身子不斷朝前逼近她。
大多數的女人,對他的男性魅力都是無法抵抗的,他深信她也一樣,而且,他實在很好奇,像她這麼好強的女人,在男人的身下會是怎樣的模樣?
「你、你說什麼?」紀宓凡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對他話中的涵義甚為不解。
他不是很討厭她的嗎?怎麼會突然想要碰她?
「你是我的妻子,碰你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話甫落,他一把扣住她的纖腰,將她緊攬在身前,大手扳住她的下顎,暗如子夜的雙眸揉進深濃的情慾。
「不、不要,放開我!不要碰我!」紀宓凡死命地在嚴磊的懷中掙扎。
她氣自己剛才的口不擇言,她不該激怒他的,她一時忘了他早已不是十三年前那個溫文儒雅的男孩了!他現在是個恐怖的男人!
他的大掌已經沒入她的發間,薄唇更是粗魯地肆虐著她的櫻唇,又急又猛的舔吮,讓她幾乎站不住腳,她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健臂,尋求支撐。
他趁她迷亂之際,將靈舌竄進她的牙關,火熱糾纏,撩起她無助的呻吟。
嚴磊因為她的呻吟聲,體內的慾火加速焚燒,下腹開始躁動。他的手開始不安份地伸進她的上衣裡,搓揉她的渾圓雙峰。
紀宓凡想躲卻躲不掉,只能虛軟地癱在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