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仲勳哥,我現在才發現你這麼油腔滑調耶。」裴寧促挾道。
「那你慢慢會發覺更多關於我男人本性的一切。」他朝她暗示的眨眨眼。
「呃,我想睡了,晚安。」看出他眸底的灼熱,她害羞的背過身。
「你以為今天晚上你有得睡嗎?」符仲勳將她圈入懷中,在她耳畔挑逗的輕聲低喃。
他的氣息吹撫著她的耳垂,讓她渾身一陣酥麻。
「那我們來說故事好了。」裴寧故意裝作不懂他的暗示,坐起身。
「說什麼故事?」好吧,他就看這丫頭能逃到什麼時候?
符仲勳用手撐起頭,斜躺看著她。
「說、說說這個紅線的故事啊。」她伸出纏著紅線的手指頭,臉上盈滿甜蜜的笑容。「我以為阿姨——呃、媽帶我去挑選的鑽石,就是你要送我的結婚戒指。」
「你以為我會這麼沒誠意嗎?結婚戒指還要別人帶你去挑選。」
「我是一直以為這樣啊,否則我就不會氣你沒向我求婚了。」她翻著舊帳。
他做了個投降狀,長臂一伸,又將她摟進懷中。
「傻瓜,如果你可以慢點發飆的話,就會知道我早替你準備好我心目中的最隹婚戒了,只是怕你嫌它不值錢。」
「我怎麼可能嫌它?在我眼裡,它比起所有的鑽石更耀眼、更無價、更讓我慶幸我嫁給了你。」裴寧輕撫著紅線,突然瞭解為何她都求不到紅線。原來她的紅線早就在她身邊了呵。
那廟的指示還真沒錯咧。
「記得當年在機場時,我就已經用紅線綁住了你。」他輕語。
「真有心機,原來你那時就煞到我了喔?」她開玩笑道。
「是啊,你現在知道我有多愛你了吧!」符仲勳凝視著她,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緩緩下移,遊走在美麗的鎖骨上。
被他撫過的肌膚宛如被點燃了一簇簇的火焰,讓裴寧的心臟彷彿要自胸腔繃出似的�纀P眺著。
「等、等等。」她虛弱的聲音毫無說服力。
「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他的聲音嘎啞且充滿慾望,手指早已經無法等待的鑽入了她的衣衫之中,找到了那柔軟的豐腴。
「仲勳哥……」裴寧輕吟嬌喘。
「你該改口了,老婆。」他邊吻邊糾正她。
「嗯,老公……」她嬌喃。
「老婆。」真是越聽越順耳。
「等等。」她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雙手抵住他的胸前。
符仲勳暫時停止動作,看著她的黑眸早被慾火佈滿。
「這、這次應該不會痛了吧?」想到上次慘痛的經驗,她不好意思的問。
微微漾起笑,他邪惡的扯扯唇道:「只要你不要再把我推開,你就知道什麼叫做天堂了。」
「真的嗎——」裴寧的疑問被他的唇給完全吞沒,再揚起時,已經是陣陣的呻吟,在火熱的纏綿中,旖旎飄蕩著。
而這一夜他也徹底實踐了他的話,讓她完全沒有時間感到睡意,且徹底的感受到天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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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滷牛肉。」符仲勳夾起一塊牛肉往裴寧嘴邊送。
「老公,我自己來就可以。」她不好意思的瞟了眼坐在一旁的婆婆,整張臉羞得紅灩灩的。
「沒關係,你們就當我不在,盡量親熱。」張子怡擺擺手,笑容滿面。
「媽。」裴寧羞赧的低喚了聲。
自從結婚後,原本就疼愛她的符仲勳,更是把她當成珍寶似的捧在手心上呵護著,不許她下廚、不許她洗衣做家事,甚至還逕自向范建宇幫她請了長假,就怕她累著。
她是覺得很甜蜜幸福啦,可卻也覺得超級不好意思的。
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寄住在他家的小女孩,而是他家的媳婦了,怎麼能夠當個少奶奶似的什麼事情都不做呢?
「小傻瓜,又在想什麼?」符仲勳看著老婆發呆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腦袋,最怕的就是她胡思亂想了。
「沒有。」裴寧搖搖頭,起身收拾著碗盤,「我去洗碗。」
「慢著,我不是說你不用做這些事嗎?」他阻止她。
「是啊,寧寧,這些傭人會做,你吃飽就多歇著吧。」張子怡也附和。
「喔……」她抿抿唇點頭,垂頭喪氣的走上了樓回房。
「喂,你老婆心情好像不太好?」皺眉望向兒子,「是不是你欺負她?」
「天地良心,我怎麼可能捨得?」符仲勳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愛意。
「快去問問看怎麼回事?要是她沒有開心的下樓的話,我唯你是問!」張子怡下命令。
「媽,好像我才是你兒子吧?」沒看過這麼愛護媳婦的婆婆。
「兒子能幹麼?媳婦才能替我生孫子。」她白了他一眼。
「那也得要我參與才行啊。」他咧咧唇道。
「啐,還不快去。」張子怡好氣又好笑的搖頭催促著。
「是,母親大人。」符仲勳拉長尾音,兩步並作一步的衝上樓。
才打開門,就看到裴寧坐在床邊咳聲歎氣。
他扯扯唇,上前將她抱起坐在他腿上,俯視著她問:「心情不好?」
她動了動唇,卻沒有開口。
「想上班?」他怎麼會不瞭解自己的老婆,肯定是因為閒得發慌。
裴寧的小臉蛋馬上發亮,期待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可以嗎?」
「我『貼身特助』的位置一直都等著你。」符仲勳道。
「不要。」她飛快的回絕。
「為什麼?」他皺起眉。
「你在家已經什麼都不許我做了,若我再去當你的貼身特助,你一定更是把我晾在一旁,什麼工作都不會派給我。」用腳趾想也知道。
「錯,既然是我的貼身特助,自然會有很多『貼身』的工作要你做啊。」符仲勳曖昧的暗示。
「討厭啦。」就算已經跟他那麼親密了,聽到這些,她還是會忍不住嬌羞的紅了雙頰。
「討厭?那就算了,我來想想有誰願意補上這個職缺。」他故意做出一副思考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