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心蘭這樣說,李錦笑了,「真想不到你這麼容易就濕,而且還風騷得很,竟還是黃花未開?」
他早有所聞,這個先帝所生的美麗公主,愛慕著大皇子段玄禎,跟他去了大唐七年。
只可惜那時他不在京城裡,不然可早幾年採下這朵美艷的嬌花!
難道這大皇子有毛病,要不怎放著這如花般的公主沒品嚐呢?
「怎這麼說嘛!人家會這樣可都是因為愛你。」
其實她已是花樣之年,男女之事,她也是心生嚮往,只是段玄禎對她沒有愛意,完全沒有不軌之舉,她才保留清白之身至今。
「是嗎?我也愛死你了!」
李錦脫下錦袍,捧起她圓潤的粉臀,將硬挺抵住她的柔軟。
心蘭不名所以,嘟嚷地抱怨:「這樣頂著我,很不舒服呢!」
「想要更舒服,得進到你裡頭才行!」李錦說完,便用力挺進心蘭體內。
心蘭一聲痛呼後,即見一個奮力衝刺,一個搖頭哀叫,直到痛楚消逸後,心蘭才享受著快感,她瘋狂地扭動著,好像要從李錦的身上補爛那多年不識情愛歡愉的損失似的,段玄禎三個字早就不知遺忘到哪兒去了。
第十章
玄祺來到心蘭的住處,他對心蘭的一片深情,今天要對她表明。
走進蘭芳館內,不知為什麼,裡頭竟沒半個伺候的宮女和太監。
忽地,他隱約聽到了人聲,循著聲音,他聽見──
「啊──快!快點!好舒服啊──」
聽到這聲音如此的淫穢,玄祺霎時白了臉。
他不由自主地往裡頭走,卻聽得更清晰了,女子恣意放浪的呻吟,男子氣喘吁吁的呼喊,一股怒氣迅速地向上升騰,直衝頭頂,令他渾身顫抖,大步走向心蘭寢室的門口。
白晝宣淫,門竟然也沒關!?
然後,一幅赤裸裸的男女交媾畫面,出現在他眼前,他看見仰躺在床上的心蘭,雙目微閉,臉上露出淫媚春情,還不時的挺起腰,搖擺著臀部。
而背對著他的那名男子,握住了心蘭的一對嫩乳,搓揉捏弄,態意狎玩,腰際同時配合心蘭臀部的動作,一上一下的挺進。
霎時,他將手上扇子折成兩半。
扇子斷裂的聲響驚動床上歡愉的兩人,心蘭杏眸忽睜,瞧見玄祺憤恨地轉身離去,李錦停下動作,扭頭朝門外瞧去,只看見一個男子的背影。
心蘭無所謂的搖起臀來,「繼續,別停!」她雙手緊緊纏住李錦的脖頸,抬起腰肢,自己上上下下的動起來。
「沒關係嗎?」李錦問。
「看都看見啦!」心蘭仍然搖動著,「不礙事的。你快點動吧!」心蘭想,過不久她就跟李錦回大唐了,還怕誰說她閒話。
聽到這話,李錦安了心,心中的慾火又點燃了。
激情過後,心蘭不想以後好事再遭人破壞,說道:「下次別在我這裡。」
「嗯,以後到我那裡。」李錦回道。
兩個月後。
心蘭面色蒼白的走進慈寧宮,而月茶正巧也在。
心蘭一看見月茶便露出厭惡之態。
「皇姊,你不舒服嗎?」月茶關心問道,因她的臉色有異。
心蘭沒理月茶,逕自走進寢殿,一會兒走出來,急切地問:「我母后去哪兒了?」
「我不清楚,我也在等。」
「等什麼等!趕快幫我去找!」心蘭的口氣像指使下人般。
「你這麼急著找母后,有什麼事?」月茶好心問道,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心蘭回瞪她一眼,「我的事輪得到你來管嗎?」
月茶自知多事,「我這就幫你去找母后。」
見月茶走了,心蘭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
半個時辰後,月茶找到了鞏太后,原來她正和孫皇后在逛御花園。
鞏太后一回宮,即不悅地問心蘭:「我正跟孫皇后在御花園賞花聊天,你有什麼事,不可以等到我回來再說嗎?」
看見心蘭,鞏太后就懊惱極了,丟了個段玄禎,可還有玄祺啊!要不庶出的幾個皇子也可將就,總是依然榮華富貴,可偏這心蘭一天到頭不見身影,好像一點也不在意。
心蘭直接開口:「母后,我要成親。」事已迫在眉睫。
「成親!?跟誰?」
「趙王李錦。」
原來她天天出宮,就是因為趙王李錦。
「他不行!你不知道他的名聲有多難聽,仗著是大唐天子的皇表弟,又長得不錯,鎮日流連風月,獵艷獵到大理來了,女人一個一個換,風流帳算都算不清,你不能嫁他。」
「母后,唐風開放,京城裡哪個王親貴族不是風流韻事一堆?我的姿色絕對比那些鶯燕強,我一定能拴住他的心的。」
「皇姊,你不多想想嗎?」月茶勸道。
有一回她和玄禎出宮,在街上看到一名姿色頗佳的瘋女人遭調戲,玄禎上前幫忙,才知她原是一名官員的妾,因為跟李錦有了苟且的事,所以被趕了出來,而李錦又不收留她,她因而發瘋。
「想什麼!你是嫉妒我找到比段玄禎更好的人嗎?」
「心蘭,你何必這樣說?月茶也是為了你好。」鞏太后為月茶說話。
月茶自從發覺自己不會再討人厭之後,便壯起膽至慈寧宮請安,後來更是日日前去噓寒問暖,這份孝心讓鞏太后感動,加上鞏太后已上了年紀,想法自然有了改變。
心蘭雖是她的親生女兒,但知女莫若母,心蘭似乎不能讓她依靠。反觀月茶視自己如生母,多了這個女兒來孝順,也沒什麼不好,於是她接納月茶,不再將月茶視為眼中釘。
心蘭不屑的笑,「我不需要她的關心。母后,這次我是非嫁不可,你不答應,我也要嫁!」
「心蘭,你現在是怎麼了?說話沒大沒小。婚姻之事本就父母做主,你眼裡還有沒有我的存在……氣死我了!真是白疼你這女兒。」
聞言,心蘭心生畏懼,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母后這兒失寵,便哭了起來。
「母后,我有身孕了,不嫁不行。」
「你懷孕了!?」鞏太后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