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工作』範圍還真廣啊!」話語很輕,卻是從齒縫中迸出。
明知道她說的話不見得是真的,但只要一想到她可能再去強吻他人,或是跟別的男人上床,就叫他忍不住怒火中燒。
「可不是嗎?!」她渾然不覺,一心只想著起快穿好衣服然後找借口逃走。「所以我現在得趕快走,還有下一場在等……啊——」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一隻長手給撈回他的懷中。
「從現在開始,你『工作』的服務對像只能是我。」他霸道的說著。
「什麼?」她驚呼一聲,隨即被他狂熱的唇舌給吞沒,再也沒機會表達任何意見。
*** *** ***
「你家在哪兒?」
「我沒有家。」
「你的家人呢?」
「沒有。」
沒有?藍泳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女人真正想表達的,應孩是——我不想說。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就跟我一起住。」
「噗——」正在喝礦泉水的雅鈴立刻嚇得把水噴出來。
藍泳駒雖然側頭一閃,卻還是被噴到一點。
她連忙從包包抽出幾張面紙幫他擦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手握著方向盤,任由她替自己擦拭臉上的水漬。
「你剛剛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她一還擦一邊小心翼翼地問。
「我從不開玩笑。」他的表情也確實是如此。
「可是……」她到現在還是不認為他是真的想娶她。
「你剛不是說你沒有家?」他睞她一眼。
「是沒錯,可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可以給你一個家!」他說得好像是在施捨莫大的恩惠。
「我不要!」她討厭他的態度。
不要?藍泳駒眼角微微抽搐,沒想到她會當面拒絕他。
也不想想當初是她自己送上門,現在居然還表現出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可惡!她到底把他當成什麼?就算是應召牛郎,也該留下夜渡費,可她什麼也沒留,就想要落跑,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可由不得你!」他沉聲否決。
「野蠻人!」她朝著他大叫。
「你最好趕快習慣。」他勾起嘲弄的笑。
雅鈴忿忿低咒一聲,將頭望向窗外。
熟悉的景色一一閃過,她知道再過不久就會到達他居住的大廈,那棟有著世界頂尖保全系統、出入口都有警報裝置的豪華大廈。
要是她真的踏進去,只怕插翅也難飛了。
「喂,你到底是為什麼要娶我?」見藍泳駒瞟自己一眼,她連忙補充,「別又告訴我是為了負責,一個回輕易拋棄未婚妻,然後跟其它女人上床的男人,會有多大的責任感,我才不相信。」
「你這是在置疑我?」他微瞇起眼。
「對。」她不怕死的承認。
好極了,雖然這很蠢,不過他向來喜歡有話直說的女人。
「你說得沒錯。」他的嘴角隱隱透出一絲笑意,「與其說是對你負責,倒不如說是對你肚子裡可能會有的孩子負責。」
「你怎能確定一定有?」他不是有用保險套?還是說……嘿嘿,他有哪一次忘了用?!
「我不能,但我也不能確定沒有。」昨晚第一次他記得使用保險套,但是接下來的那一次,還有之後的兩次,他就不那麼確定了。
對於情況官如此失控,連他自己也很驚訝,所以他現在只有想辦法補救。
「既然不能確定有,你就不應該決定要娶我,至少也得確定了再說,不是嗎?」她積極的遊說。
「你說得沒錯。」藍泳駒點頭同意她的看法。「所以在確定之前,你都必須跟我在一起。」
「什麼?」那還不是一樣慘,她扁著嘴不滿的問:「如果我不要呢?」
「你以為自己有選擇的權利嗎?」他冷笑著。
啊——雅鈴好想大叫,更想一拳揍飛他。
她到底是瞎了哪只眼,居然會選擇他當借種的對象?要是小孩真的生出來,肯定也是氣死她的皮蛋。
看著前方路口亮起紅燈,她的小手迅速摸向車門把手,預備趁著紅燈的時候推開車門,逃離這個獨裁者。
「你敢!」藍泳駒忽然轉頭瞪她。
她嚇得連忙縮回手,接著就看到一張大臉朝自己逼近。
「我勸你最好別再動什麼歪腦筋,否則……」雖然他的音調沒有任何變化,但低沉的嗓音中卻帶著骸人的威嚴。
嗚嗚,她錯了!她根本不是瞎了,而是瘋了,明知道他不好惹,卻還是不信邪的加入設計他的行列,這才把自己弄到現在這步田地。
怎麼辦?就在雅鈴想得腦袋隱隱作疼之際,他已經把車子穩穩開進地下停車場。
「下車。」把車停好之後,他繞過車頭替她打開車門。
雅鈴抬頭看他一眼,有那麼一瞬間很想推開他,直接拔腿就跑。
他卻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淡淡的警告,「穿高跟鞋跑步是會摔死人。」
不試怎麼知道?她賭氣的瞪著他。
「我沒跟你說過嗎?」他忽然湊近她,似笑非笑道:「我在大學時代是田徑隊的。」
真的假的?她瞪大眼睛。
呃,算了,她還是放棄這個沒意義又可能會摔斷腿的點子好了。
藍泳駒微笑著牽起她的手,雙雙來到一座光潔氣派的電梯前,用另一隻手快速的按著密碼,打開電梯。
雅鈴對此一點也不意外,畢竟身為他的秘書,又怎會不知道這棟大廈是隸屬於統達集團名下,身為總經理以及指定繼承人的藍泳駒,不但有專用停車位,還有直達頂樓的專屬電梯。
等等,她怎麼這麼笨啊?連這麼簡單的方法也沒想到……
瞥見她唇角忽然綻出一抹笑,藍泳駒覺得奇怪。
「你在笑什麼?」現在的她跟剛剛簡直判若兩人。
「沒有。」她笑到眼睛都瞇成一條線,甚至還主動走進電梯裡面。
有鬼!他很肯定這點,卻猜不透她的小腦袋裡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對了,你想不想吃紅燒牛腩飯?」電梯往上爬升中,她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