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有外星人來襲,還是有人發明了時間暫停器?
「小箏,你終於回來了!」林老爹率先打破沉默,一馬當先的衝過去抱住紀箏。
「對不起,阿俊,我……」紀箏埋在他的還中,眼淚跟著流淌下來。
「沒事、沒事,回來就好。」他一邊拍著她的背安撫,一邊轉頭對著女兒說:「雅雯啊,還不快點叫媽。」
「媽?」這一聲,不是出自雅雯的口,而是震驚不已的雅鈴。她顫抖著手,指向紀箏問:「她是我的親生媽媽?」
「是啊!雅鈴你……」他話才說了一半,就看到雅鈴兩眼翻白,跟著就從樓梯口倒下來。
幸好藍稱駒眼明手快,快步趕過去,剛好接個正著。
「哎呀!她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暈倒,」林老爹憂心忡忡。
「我知道原因。」雅雯坐在沙發上,一臉冷漠。
「是什麼原因?」所有人的目光焦距全都投在她身上。
「這得要問你。」她纖手一指,正好指向紀箏。
「問我?」紀箏一臉困惑。「我不明白,我承認前陣子是見過雅鈴,那是泳駒特地帶她來看我,她……我的老天,她一定是誤會了。」
「媽咪,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她恍然大悟的模樣,藍泳駒焦急的追問。
怎知,他這一叫,讓林老爹的臉色也跟著變了。「小箏,他怎麼會叫你媽咪?難不成他是……」
「不是、不是,你們都誤會了。」紀箏連忙揮著手解釋,「泳駒不是我生的,他是我在育幼院認養的孩子。」
「好了,這下真相大白。」雅雯淡漠的站起來,對著藍泳駒交代,「別忘了,等雅鈴醒來,要跟她好好解釋清楚這一點。」
「我知道。」他現在也明白雅鈴暈倒的原因。
「其它的,你就自己看著辦。」雅雯邊說還拍拍他的肩膀,隨後往樓梯的方向移動。
見她要離開,林老爹連忙在後面問: 「你要去哪呢?難得你媽回來,你不多陪陪她說話嗎?雅雯……」
「沒關係!」紀箏拉住他的手,搖搖頭說!「別勉強她。」
「可是……」他還想說什麼,見紀箏神情難過,便趕緊轉移話題。「這樣剛好,就沒有人跟我搶你了。來,我們到房間好好的聊一聊。」
一下子,所有人都走光了,就只剩下藍脈駒和他懷中的雅鈴。
他苦澀的扯了下嘴角,知道等一下自己有一場硬仗要打,更糟的是,可以幫他的人已經走了。
唉——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 *** ***
懲罰!這一定是老天爺給她的懲罰。
誰叫她平常不燒好香,不循著正規的路走,偏偏要走邪門歪道去跟人家借種,現在可好了,不但破壞人家的姻緣,擾亂人家家庭的和諧,現在居然還搞出一個亂倫!
完了、完了,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就算你想死,也得問我准不准。」一道威嚇的聲音傳進她耳裡。
接著,她感覺到有東西在咬她,硬是逼著她非睜開眼睛不可。
「討厭啦!到底是什麼鬼東……」不滿的叫嚷到一半,就被眼前放大數倍的臉給囀得魂飛魄散。
「終於醒了?」藍泳駒沒好氣的問。
「你——」雅鈴瞠大眼,驀地發現自己被他抱著,連忙七手八腳的想爬下來。
他沒有阻止她,只是淡淡的說:「我的親生母親早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
「什麼?」動作一僵,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確認,「你說真的?」
「嗯。」他點頭。「所以你不是我的……親大哥?」她無法克制嘴角逐漸擴散的笑。
「不是。」他斜睨著她,也忍不住洩漏一絲笑意。
「呼,好險。」她拍拍胸,真是老天保佑。
可沒一會兒的工夫,她又想起自己還在跟他吵架,便繼續剛剛「逃難」的動作,堅持要與他保持距離。
「還在生氣?」光看她的行為就知道。
「哼!」她撇開頭,昂起下巴,雙手更是氣呼呼的盤踞在胸前。
藍泳駒無奈的一扯嘴角,老實說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哄女孩子,只好選擇沉默。
另一方面,雅鈴等了又等,原以為他會說些道歉的話,誰知道他竟然只是像個木頭人呆呆坐著,氣得她差點又抓狂。
「喂,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跟她比賽大眼瞪小眼嗎?
「我來提親。」他雲淡風輕的說,好像之前根本沒發生任何事。
「我拒絕,你可以滾了。」她揮揮手,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他又恢復以前那種霸道的口吻,「別忘了你肚子裡有我的孩子,而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流落在外。」
這傢伙,居然是為了孩子才來提親?!
雅鈴瞇眼瞪他,很想施展五爪功抓花他的臉。
「我今天早上測過了,沒有孩子。」
「我不相信你!」藍泳駒毫不客氣的打了回票。
可惡,他愛懷疑人的毛病又犯了。
她火大了。
「那要不要去醫院要份檢驗報告來給你?」
「就算有檢驗報告也沒用。」
「你到底想怎樣?」
「結婚!」不容質疑的口吻。
「都已經沒有孩子了,為什麼我還非得跟你結婚不可?」真是野蠻人。
「免得你跑到外面隨便跟男人借種。」
這是什麼渾話?
「我跟別的男人借種關你什麼事?」自以為是的大豬頭。
「我就是不准!」又是超級蠻橫無禮的口氣。
「哈、哈、哈!」雅鈴仰天大笑三聲,「你憑什麼不准?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啊?」她憤怒的將他之前的話原封不動送還給他。
「我……」藍泳駒語塞,雙手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就是說不出半句話。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當時的話傷她有多重。
「你怎樣?無話可說了吧?」她明明覺得很得意,可是淚水卻偏偏從眼角偷偷跑出來逛大街。
可惡,怎麼會這樣?她忿忿的抬手抹淚,他卻突然振臂攬她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