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喜歡她,為何老要做出會令人有所誤會或期待的表現?他才是個糟糕的男人!
「誰說跟我沒關係,那就是跟我有關係!」他低咒一聲。
明靄月看著他的神情,不禁愕住了。
他不可能會露出這種神情的,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錯了!他是誰,他是天之驕子季煒,從來只有別人求他的分,他是絕不可能對別人有所求,更不可能會有那種近似示弱的情緒!
忽然,他傾身擁抱她,感覺到懷中的嬌軀在瞬間僵直,他收攏臂彎,將懷中的可人兒擁得更緊,彷彿深怕她會突然溜走。下一秒,他驀地俯首封緘她的杏唇!
她嚶嚀一聲,拚命扭動身軀,企圖掙脫他的懷抱。「放開我,你放開我!」
一切都由他主控,她越是大力想掙脫,他不放就是不放,還抱得越緊,越吻越深。
「放開……唔……」她被他吻得難以呼吸,無助的她只能用小手拚命槌打他的胸膛。
但他絲毫沒有損傷,也沒有放開她的意願。
見她的反抗因缺氧而逐漸薄弱,他才肯稍稍離開她那甜美的小嘴。
她的唇柔軟溫潤,而吻她的感覺就如他記憶中那般美好。他如何能放開這個令他沉陷下去的女人呢?
兩人迫切地喘氣,卻只能互相瞪著對方。
她從未像此刻如此近距離地凝視他的臉,英氣的眉、俊挺的鼻和性感的薄唇。
當他的唇吻上她的時候,剎那間也在她的身體裡點燃了一把烈火,焚燒了她的理智、不安和抗拒。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他擁有的,是能夠輕而易舉左右她的力量。
「你、你怎能強吻我?」她喘氣道。
第二次的吻,她還是傻傻的被他奪去!
「靄月,那跟我有關係啊……因為我喜歡你,我很在乎你,絕不想把你交到其他男人手裡。」季煒啞著嗓子道。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就是要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再也不要站在一邊跟她玩躲貓貓的曖昧遊戲!
明明兩個人都對彼此有感覺,為何還要隱藏自己的心意呢?他季�髏絕對不要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投向其他男人懷抱,無論誰勝誰負,他都一定要爭取過才會死心!
明靄月怔愕不已,只能直視他那雙深邃的瞳孔。
他這是……要她留在他身邊的意思?不不,不是的,明靄月,你別想太多了!
「你、你騙人!你怎麼會喜歡我?」她的明眸眨了眨,充滿疑惑和不信任。
她懷疑他的熱情和溫度是否真實,她是否昨晚酒喝得太多,到現在仍未清醒?
「我騙你?為什麼要騙你?你可知道……擔心和妒忌能花掉一個人很多力氣和心思的,我需要單單為了騙你而這麼做嗎?思?」
為什麼她就是不相信他?她沒有發現他為了她而反常嗎?連公司內其他人和好友都能夠輕易發現,她這個當事人為何就這麼遲鈍呢?這實在叫他很無力啊!
「因為我們差距太大了……」她避開他的目光,訥訥地說。
「你嫌我老?」他目光灼灼的緊盯她。這個問題是他認為她會唯一介意之處。
「不,你一點都不老,不要亂想!」明靄月急切的否認,把她的情意都洩漏出來。「是我配不上你。」
他伸出大掌掐住她小巧的下顎,強迫她對上自己的目光。
「現在什麼年代了,竟想搬出配不配的問題來推搪我?只要我們真心喜歡對方,那還有什麼問題?」
「你……一定弄錯了,我不是跟男人玩玩就算的女人……我很認真的……」
「弄錯?玩玩就算?我原來一直給你這麼糟的感覺?誰說我不認真?誰說我只想玩玩?」季煒的唇邊浮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大掌固定她的臉龐。
明靄月目光閃爍,不敢對上那兩道灼熱的視線。
「我告訴你,我今天說的一切都再真實不過!如果你能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根本不喜歡我,我就馬上停止!」
「不要……不要……」她只用那雙凝淚的水眸凝望著他。
「不要什麼?」他的大掌撫過她的面龐時,觸到了冰涼的水珠,他的心就已經軟得一塌糊塗了。「你為什麼又哭了?」
「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已經喜歡你了!」她杏唇顫抖著,聲音卻梗在喉嚨裡。「你不要討厭我,不要停止喜歡我,就算你只是想玩玩,也不要離開我……
「靄月……」季煒吻著她、喊著她的名字,抱著她嬌小的身子,聽見她親口說出喜歡他,他不但鬆一口氣,還忽然有一種整個人都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告訴我,我是不是在作夢?我們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在這強而有力的擁抱中,她有種自己下一刻就會被揉碎在這懷抱裡的錯覺,但這卻很實在,很令她眷戀。
「你不是在作夢,是真的。」天知道他有多渴望這一天的來臨,連最後一絲的猶豫都煙消雲散了,只剩下想愛她的渴望和決心。「我喜歡你,真的。」
他倆一定會發展得好好的,而他也會盡力守護她,只要兩人的心能夠貼近,再也沒有問題能難倒他們了!
*** *** ***
「就是這樣,我和煒……正式交往了。」明靄月臉紅帶羞地,在蘇妙妙的家中向她匯報。
那一天,季煒把她「困」在辦公室內好久好久,兩人把內心的話全傾吐出來,而她也終於明白到,為何他會對她的早退和請假那麼感冒,甚至突然當眾發飄。
他竟然吃醋,而且是吃Miss呂的醋!
沒錯,Miss呂就是那天陪她回公司的秀氣男子,也是她那位跟已經跟男友結婚的高中同學!
那一夜婚宴,她喝得太高興,結果吐得一張臉慘白,害Miss呂不得不在他們飯店的「新房」隔壁,開了一個房間給她過夜。
她早就累得趴下了,睡得連上班時間都錯過了,便想乾脆請一天假,誰知正想回頭補眠時,公司同事便來電,說總經理瘋了似的要她馬上回來,她只好馬上趕回來。
她在急著離開時碰到Miss呂,Miss呂便開車送她回來,誰知……這個不問清楚的季煒誤以為他們的關係,發了那場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