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滄琅慢慢步向寢宮,心中非常的煩躁憂慮。好不容易找到那逃跑的守庫兵,沒想到他兩個月前就被人殺死了,尉遲滄琅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這下找回庫銀的線索斷了。尉遲滄琅歎著氣,來到了寢宮門口。
突然,他發現門口的侍衛都倒在地上。尉遲滄琅不動聲色的打開了門,結果發現李婉婉窩在房角。他想起了紫妍說的話,於是他當成沒看見自顧自的在書櫃上隨手拿了一本書,然後若無其事的朝門外走出。
等他走出寢宮後,他立即回頭,偷偷的躲在窗口下,想看看李婉婉究竟想做什麼。
李婉婉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她暗自慶幸尉遲滄琅是個瞎子,否則她這回可糟了。
李婉婉照著尉遲風雲說的話,摸索著龍床底下,結果在龍床頭下的腳柱上摸到了一顆嵌在上頭的石頭,她輕輕一按,書櫃後面突然傳來石門打開的聲音,她立即鑽進書櫃後頭,走進石門中。
李婉婉目瞪口呆的望著有一個寢宮大的密室,裡頭全裝著金銀珠寶及稀奇古怪的寶物。
「尉遲風雲居然藏了這麼多財寶!」李婉婉不敢相信的看著,然後她匆匆抓起了一把金子及一條上面鑲著兩顆紅寶石的蛇型黃金手鏈,走出了密室,再按下石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尉遲滄琅的寢宮。
李婉婉一離開寢宮,尉遲滄琅便愉快的走了出來。
「原來這寶藏一直跟我同寢啊!哈哈哈!」尉遲滄琅大笑著,隨即趕往聶子秋的住處。
「你確定那些金銀珠寶還在密室?」尉遲風雲眼露精光,一手慢慢撫摸著躺在胸膛上的李婉婉赤裸的背。
「嗯。不信你看!」李婉婉伸出手腕,得意的秀出戴在上面的蛇型金鏈子。
尉遲風雲挑了挑眉。他認得那手鏈,那是鄢赤國的貢品。真是糟蹋了!
「很好!不愧是我的婉兒!等我拿回那些寶物,你要什麼隨你挑。」尉怎遲風雲微笑著。
「可是我們怎麼搬走那麼多的東西?除非宮裡的人死光了。」李婉婉開玩笑的說。
「放心,很快他們就會死光的!」尉遲風雲冷冷的說道。
「什麼意思?」李婉婉轉過身看著尉遲風雲一臉殘酷的神情,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現在國庫空虛,依我猜測,兵力勢必削減一半,否則根本養不活那些兵。我只需要帶五萬兵力,就可以輕易奪回我的王位。這次我會連本帶利要回來的!」尉遲風雲冷笑著。
「婉兒,除了你,還有人看到你進入那石室嗎?」尉遲風雲溫柔的問,然後挑逗的輕撫著李婉婉豐腴的乳房。
「當然沒有了!」李婉婉充滿情慾嬌嗲著。
「真是乖女孩!來,喝口酒。」尉遲風雲柔情萬千的說完,在李婉婉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便將剛剛她倒給他的那杯酒,全數倒入了她的口中。
李婉娩掙扎著想吐出那酒,尉遲風雲卻緊緊的掐住了她的嘴巴,逼她吞進去。
「救我!」李婉婉抓著尉遲風雲,驚恐的瞪大了眼珠。
「婉兒啊婉兒,毒死我向尉遲滄琅領功是個好辦法,但你怎麼會笨得認為我會隨便吞下你給我的東西呢?嘖嘖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貪心得想獨吞所有的金銀珠寶嗎?你真以為沒有我,你也能神通廣大的瞞過尉遲滄琅拿出那些金銀珠寶?」尉遲風雲瞇著寒意滿佈的雙眸,盯著李婉婉不斷打滾的身子。
「救……我!求……求……你……」李婉婉緊抓著尉遲風雲的衣角哀求著。
「救你?這毒酒可是你自己倒的,我恐怕愛莫能助。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貪心狠毒。」尉遲風雲用力拉回自己的衣角,冷眼看著李婉婉慢慢不再掙扎的身子,臉也漸漸的由紫變黑,直到完全不動。
尉遲風雲確定李婉婉已經冰冷無氣息後,這才慢慢的站起身更衣。他用力拔下戴在李婉婉手上的鏈子,然後整了整衣服,不慌不忙的離開了醉花樓。
今天是隱鶴族的族年慶,紫妍知道族年慶對隱鶴族的人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但是因為已與墨武國的魯大人說好了明天要交給他一批虎皮,因此,紫妍堅持留下有家室的人,只帶了幾個人跟著左護法來到墨武國。
「曹姑娘,你可來了!」魯大人高興的迎上前去。
「魯大人,小女應該沒有遲了大人的貨吧?」紫妍感到怪異的問。
「當然沒有!只不過我想要介紹你另外一個客人,他等會就會過來了,我們先進去坐吧。」魯大人急著說。
紫妍不動聲色的仔細聽著魯富順的聲音,她察覺出魯大人的聲音帶著焦慮與緊張,她不禁暗喊了一聲糟。
「等一下!魯大人,因為我還有一些客人在西城,我先交代他們先送貨過去,我再跟大人進去。」紫妍不急不徐的說。
「當然!當然!」魯富順連忙退到一邊等著。
左護法懷疑的看著紫妍。今天他們明明只送魯大人的皮貨,難道還有漏掉了誰嗎?
紫妍暗示左護法應軒昂帶她到一旁的角落。
「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聽我說,我們中計了!現在我要你立刻帶著大家回山上去。」紫妍冷靜的交代著。
「這怎麼可以!我的責任是保護小姐!」應軒昂驚訝的看著紫妍。
「那其他人的命呢?更何況他們的目標是我,我會不會有事還很難說,但是他們如果看到你們,一定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所以現在我要你立刻帶著其他人走。」紫妍雙眼冰冷、語氣堅定的說。
「但是我該怎麼對族長交代?」應軒昂臉色蒼白著急問道。
「你只要告訴老爹尉遲風雲帶走了我就行了。快走吧!別再耽誤了。」紫妍說完後,微笑的走向魯富順。
「魯大人,恐怕得麻煩你扶小女一把了。今天要送的貨太多了,不得不讓他們全走,我留在此等他們回來。」紫妍若無其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