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頓那些迷途知返的人,天海盟成立了車隊,還有修車廠,就是希望能營造一個更安全的競賽環境。
當然,如果想有其它選擇,天海盟的事業群絕對有夠多的機會提供給他們,這種利多具有足夠的吸引力,只要稍微衡量利弊,很難不被打動。
「那些孩子是否會受到薛立的威脅或牽制?」這是最需要小心防範的一點。
「薛立是個笑面狐,表面上不敢反對孩子們的離開,私底下知道他們投靠天海盟,也還不敢輕舉妄動,多少有些顧忌我們的勢力吧!」身為天海盟當家護衛,大漢很是自豪。
說著說著,大漢開始將手指頭扳得格格響。「嘿嘿嘿!天海盟絕不容人挑釁欺凌盟下的任何一份子,薛立知道自己玩不起的。」
「很好。」柯齊風很是滿意這個答案。
「讓埋伏的人小心一點,以自身安全為第一考慮,還有,一定要讓那些孩子感覺天海盟就像是個大家庭,不會害了他們,能幫的就盡量幫吧。」
「遵照辦理!」
*** *** ***
身為捷野集團總裁,志伊的工作本來就多,為了挽救玩具工廠,他暫時駐留小鎮,不過集團內遇有重大案件,仍得由他親自回到總部處理。
「記得我說過的話,再亂跑,我會打你屁股的。」臨行前,他不忘提醒。
「你才不要累壞了自己呢!」
對於他在工作上的一心多用,米亞很心疼,也知道要習慣沒有他的陪伴。
自從有了這男人在身邊,她似乎已沉溺子那無微不至的呵護與寵愛,偶爾短暫的分離,總會感到些許寂寞,她猜想,自己或許真的離下開他了。
少了志伊,生活裡就好像少了重心,變得索然無味,這感情上的依賴,似乎越來越讓人驚訝。
原來,愛上一個人,眼裡是少不了有他存在的影像。
想到心裡莫名的惦念,就是對他的真情,她才驚覺,原來自己早已戀上這個男人,少了他的生活,落寞難免。
這晚,難得單獨的她心情有些悵然若失,秋涼如水的夜,她真想找點事情做做,或許,寂寞能變得不那麼深刻。
到飆車場看看,應該不會是件壞事,她只會遠觀,這應該不算亂跑吧。
思緒才想著,她已經自動開著小車來到飆車場,停在安全距離外面,遠遠瞧著場上的動靜。
她看見有輛陌生的黑頭車停在場上,卻不見薛立的蹤影。
這有些怪異,她緊緊盯著車子,過一會兒,看見薛立下了車,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朝車子揮揮手,黑頭車便很快離去。
然後,薛立聚集了場上的人,開始說一些事,米亞發現,那些孩子們面有難色,氣氛似乎很沉重。
她決定下車一探究竟,絕不容許他唆使孩子做壞事。
薛立才一瞧見米亞的身影踩著不尋常的步伐靠近,立刻就住了嘴,將大夥兒解散,然後涎著笑臉向她迎來。
「秋思,秋思,秋天正適合懷念老情人,瞧瞧這是誰找我來啦!」他嘴裡大聲嚷著。
「你的噁心真的不需要打草稿。」她厭惡的別過頭去,若非必要,根本不想搭理他。
「對你,真心話隨時都能脫口而出。」他的眼光還是貪婪的在她身上打量著。
「哼!」米亞嗤之以鼻,不客氣的賞他一記白眼,「你方才又想在那些孩子身上動什麼壞主意?」這是她勉強願意與他說話的原因。
「怎麼可能!只不過就是平常的精神鼓勵罷了。」薛立說得尋常,相信她很難分辨真假。
「那台車又是什麼來頭?」米亞壓根不相信他,只好先換個問題。
「老朋友剛好路過,就聊個幾句,這值得大驚小怪嗎?」他依然回答得很乾脆,忽然笑得曖昧,「莫非你擔心我的安危,以為有人要找我尋仇?我就知道你有在關心我。」
聽到這話,米亞的雙眉糾結一團,惡狠狠的拋過一眼怒瞪。「薛立,你真的很愛自以為是,就算你再等個八百輩子也不可能讓我擔心,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他歎口氣,故作憂愁。「這可傷了我的心啦!」
「你這沒心沒肝的人會傷心,這可奇了。」她冷哼一聲。
「對你我可是有情有義呀!」
對米亞,他獻的慇勤倒真的不少,不過總是碰一鼻子灰,現在,或許他真該要死心了。
「別白費心思了,我警告你,可別慫恿那些孩子為非作歹,小心遭天譴!」她說得很不客氣。
「我一向照顧他們,不會讓他們吃虧的。」
薛立露出狡獪的笑,聰明的衡量,或許賺錢比贏得這個女孩的芳心容易多,也實用許多,況且,要孩子們聽話,比要這個女孩順從他更容易。
過去,為了這個女孩,他讓步、失血下少,現在,也該要連本帶利賺回來了,否則,他的地位遲早不保,甚至,飆車集團遲早會被瓦解。
*** *** ***
這一夜,秋台來臨前,天氣悶得讓人窒息,偶爾刮起的風,熱得焚人,天上的黑雲走得急,將月色遮得不見蹤影。
幾台刻意消音的車子車牌被遮起,靜靜急駛在無人的小鎮外環道上,稍後停在一家玩具店後門。
車上走下幾名蒙著臉的男孩,眼裡還有著稚氣末脫,由為首的兩名蒙臉男子指揮,先將監視系統破壞掉,拿出工具,將玩具店的鐵門橇開。
然後,快速將倉庫裡頭的玩具搬出,直到倉庫裡沒有了他們的目標,才又悄然無聲的離開。
他們將戰利品載回到人車罕至的飆車場,搬運上等待中的大貨車裡。
過不久,又有幾組車隊回到現場,做著相同的動作。
最後,大貨車上的人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分發給所有參與人員。
群聚的人在拿到酬勞後,很快散去,雨,開始間斷飄下,夾雜著越來越強勢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