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突然亮出來的盒子,她不禁奇怪,悶著聲音不講話,卻想從他冷峻的臉上看出幾分端倪。
喬英男怒氣沖沖的將盒子打開,只見裡面躺著一條精美的鑽石項鏈,旁邊還有一對漂亮的耳環以及一隻鑲了好大一顆鑽石的戒指。
老天!這套漂亮奪目的首飾,不正是幾天前她在雜誌上看到的那款天使之星嗎,怎麼會出現在他手中?
只見喬英男氣冷著俊臉說:「如果不是為了幫妳弄到這套首飾,妳以為我會費盡心機的將自己原本一周的工作縮短到五天嗎,馬不停蹄的趕回台灣參加溫氏集團總裁的壽宴,就是想在那個場合中找到珠寶大師約瑟夫,因為溫氏老總與約瑟夫是多年的好友,而溫老爺也是我爸爸在商場上的世交,這套首飾人家本來不想賣,真的是非賣品,是我死纏爛打,才從約瑟夫手中強行買下來的。」
「那站在你身邊的安妃雅怎麼解釋?」
「溫敬海是安妃雅的親舅舅,妳說這件事怎麼解釋?」可惡的女人,遇事總是不冷靜。
「可……可是你回國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原本還大吼大叫的氣勢漸漸消失。
「因為我想暗中為妳籌劃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而且已經決定在兩天後當面向妳求婚,這套首飾就是我要送妳的結婚禮物,不過現在……」他攤攤雙手,「妳親手把我為妳安排的一切神秘浪漫給搞砸了。」
聽到這裡,姚敏晶不敢相信的眨眨大眼,「你……你真的打算在兩天後向我求婚?」
她的話,換來喬英男的一記大白眼,「自己去想!」
「我……」她一時語塞,「我以為……」
「以為我欺騙妳沒有回國,所以就妄自斷定我跟安妃雅有姦情,解釋也不肯聽一句就要帶著兒子遠走高飛!」喬英男被她無辜的樣子氣得捏緊拳頭,「六年前就是這樣,六年後妳還是這樣,前陣子是誰向我發誓遇事一定要冷靜的,妳看看妳自己現在又是怎麼做的?」
「可是……」
「沒錯,我是聯合妳姊姊演了一齣戲,可是妳想想,我那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難道我們喬氏缺員工嗎?一個小小秘書助理,哪裡值月薪五萬?」
被他接二連三訓斥的姚敏晶難過的低下頭,眼淚也沒出息的啪嗒啪嗒滾落到雙頰,「我當時真的很生氣嘛,莫名其妙的接到一張請柬,沒想到卻看到你和安妃雅並肩站在一起,前不久在電梯中她告訴我,你之所以會和我在一起,完全是為了兒子和名聲,我當時逼自己不去相信,但你始終都沒有向我求過婚,所以我才……」
「又是安妃雅!」他氣得低咒一聲,「我猜那張請柬也是她搞的鬼,她真的很想挑戰我的極限。」
回過神,看到她一副梨花帶淚的悲慘模樣,喬英男不禁有些心疼,大手輕輕撫向她濕潤的臉頰,「別哭了,像妳這麼沒智商的女人,在見到那種場面時會產生誤會也是很正常的。」他將她拉至自己的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怎麼辦,我居然愛上了一個笨蛋!」
「你還罵我?」躲在他懷中的姚敏晶又生氣、又高興,原來又是一場誤會,原來她深愛的男人沒有背叛她……
「妳自己搞砸了一場我精心安排的婚禮,害得我差一點又要失去兒子,這種行為難道不該罵嗎?」無力的搖搖頭,他突然揚起微笑,「不過如果沒有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我還不知道原來妳是那麼迫切想嫁給我呢。」
聽著他略帶調侃的笑意,從他懷中仰起頭的姚敏晶不禁用力捶了他的胸口一記,「才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我猜這段日子以來,妳一定天天都在巴望著我向妳求婚是吧?」
「喂……」
「好吧,看在妳這麼急的份上,如果妳肯開口向我求婚,我就決定把妳這笨蛋娶回家養。」
「喬英男,你這個混蛋……」
兩個人肆無忌憚的打鬧說笑,始終站在一邊看熱鬧的傻蛋異常無辜的抱著手中的大包包,「老媽,妳還要不要帶我私奔啊?」
一句話引來喬英男的側目和姚敏晶的注視,只見小傻蛋捧著大包包,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父母。「如果你們兩個決定和好,那我就要先進去睡覺了,真是的,你們大人鬧彆扭,為什麼倒楣的總是我們小孩子?害得人家連卡通都沒有看到……」
嘟著小嘴,傻蛋一扭一扭的踏進寵物店,「記得下次想要離家出走,先找我商量喔,我比較聰明啊。」臨走時,他還不忘撂下這句話。
喬英男再也控制不住的笑出聲,而姚敏晶則被兒子和未來老公氣紅了臉。
尾聲
演完了!
不,是演完了?記得嗎?我叫姚傻蛋,今年六歲,不抽煙喝酒,也不賭博,未婚,還有我很愛看電視,願望是想換名字。
的確,因為我老媽跟我爸爸求婚成功,在一場盛大的婚禮,還有當花童的我出盡鋒頭後,我的名字正式換了,重新介紹──我的名字叫喬傻蛋,今年六歲,不抽……喔,就是這裡,聽懂了嗎?我還是叫傻蛋耶!
所以悲慘的換名字之旅又展開了,我第七次問老媽關於換名字的事,結果──
「說到傻蛋,那個安妃雅才是傻蛋,竟然以為你不讓她辭職是對她餘情未了。」老媽的語氣很是得意。
「她是造成姚敏晶害姚敏晶的罪魁禍首,我不會讓她好過,所謂報復就是要拿走那人最在乎的。」
雖然爸爸的「姚敏晶論」總叫人覺得莫名其妙,但他果然厲害,有一天我去爸爸的公司玩,看到阿婆的下場,我想她寧願辭職成功吧,這次老媽說的對,阿婆是傻蛋。
說到這個,我又想起我的願望了。「老媽,我的……」
「喜歡人家喊她副總裁是吧,看在她用情至深的份上,你讓她升職啦,改成副總──務部部長,看她那麼努力換廁所衛生紙的份上,老當總務部的小職員,實在對不住她的勞苦功高耶。」老媽毫不客氣截掉我的話,這是第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