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不做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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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頁

 

  「吼∼∼真是受不了,爹、娘,為什麼上次落水的事你們能理解,可是這次卻這麼不明是非啊?」柳子翔火大的喊。

  柳氏夫妻撇開頭,沒有回答。

  「算了,子翔,什麼都不用說了。」柳宇翔黯然的低語。

  他知道為什麼,因為落水的事就算得知他差點溺斃,可他們看見的畢竟是完好無事的他,所以能很快釋懷;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他們親眼見他命在旦夕。

  柳子翔只是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便移開視線,轉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頭。

  「你們……」宋淑婷輪流望著兩個兒子,怎麼……兒子們都對他們……失望了?!

  「大哥,小語姑娘過來了,看她匆匆忙忙的模樣,好像出事了!」望著窗外的柳子翔看見小語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柳宇翔一驚,立即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不過他立即扶住床桅,站穩之後走出內室,打開房門。

  「大公子!」小語正要敲門,看見柳宇翔,鬆了一口氣。

  「小語姑娘,跑得這麼急,是靜如……怎麼了嗎?」柳宇翔急問。

  「大公子,二小姐不見了!」

  第十章

  「靜如不見了?!」柳宇翔大驚。

  「剛剛我端著早膳到小姐房裡,沒見著小姐的人,本來以為小姐只是在附近散步,可我到處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小姐啊!」小語焦急的喊。

  「什麼……」柳宇翔整個人幾乎一軟。

  「大哥!」柳子翔趕緊撐住他。

  「小語,靜如一定是傷好了就跑到哪兒去撒野作亂了,這種事情你應該很習慣了,有必要跑來這裡大驚小怪的嗎?」宋淑婷斥責小語。

  「娘!大夫說了,靜如的傷還沒好!請您讓小語說,可以嗎?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柳宇翔皺眉打斷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娘,娘對靜如的態度為何可以這麼刻薄?

  「宇翔,根本沒必要……」

  「娘,拜託你。」柳宇翔聲音變得冷硬。

  「柳夫人,我和二小姐都知道您討厭二小姐,我們也盡量不在您的面前出現,就算這幾天小姐常常頭暈,吃了東西又常常吐出來,可小姐她為了不想讓你們擔心,總是裝出一副已經沒事的樣子,可是……根本就沒人關心二小姐的死活,柳夫人唯一一次去探望小姐的那晚,目的也只是去趕我們離開書院罷了!二小姐那時候連走都還走不穩啊!」小語終於哭了起來,為這幾日二小姐所受到的委屈傷心。

  「小語!」宋淑婷大喊。

  「娘……」柳宇翔臉色極為難看。「你要趕靜如走?」

  「我……我也是為你好,再把她留下,總有一天你會被她害死的!」宋淑婷辯駁。

  柳宇翔閉了閉眼,此時此刻,不是計較這件事的時候了。

  「小語姑娘,後山……找過了嗎?」他問小語。

  「後山?沒有啊!小姐怎麼可能到後山去?她的身體還不能……」小語頓了頓,驚慌的捧著臉。「天啊!難道……難道小姐真的跑到後山去了?為什麼?小姐跑去那裡做什麼?!」

  「難道她真的……去找黃士賢了……」柳宇翔低喃,那不是作夢嗎?

  「什麼?!」這是小語和柳子翔的驚呼。

  「宇翔,你為什麼會認為靜如是去找黃士賢的?」宋淑婷蹙眉,難道錢靜如真的是去找黃士賢?

  錢靜如不是想找藉口拖延時間而已嗎?而且……她比較在意的是,宇翔怎麼會知道的?!

  「我聽見的。」柳宇翔臉色凝重。「昏迷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聽見靜如的聲音,她說……她要替我報仇!」

  柳宇翔痛苦的閉上眼,須臾才又睜開。「不過之前聽娘說那幾天她沒來看過我,我鬆了一口氣,以為那只是作夢……」

  「錢姑娘有來看過大公子。」剛回來的柳青突然插口。

  柳宇翔一震,驚恐的望向柳青。

  「什麼時候?」柳子翔問。

  「從錢姑娘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就自己下床過來探望大公子了,那時是半夜,之後每天丑時末,錢姑娘都會過來,因為錢姑娘交代我不要告訴其他人,所以我也就沒說了。」

  「所以她真的有來,也真的對我說了那些話?她……她說要去找黃士賢報仇,報完仇,她就要離開,而這幾日,我以為那只是作夢,所以也就沒有問她……」柳宇翔有些混亂的低喃。

  「宇翔。」宋淑婷低喚。「她一個女孩家,怎麼可能敢去找一個殺人兇手?她一定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娘!靜如的個性向來說到做到,她不願意做或自認做不到的事,就不會說出口,可是只要她說出口,就算再苦、再累、再危險,她都會做到。」

  「是……這樣嗎?」宋淑婷驚愕,一個小女娃這麼重承諾!「我以為、以為她只是說著玩兒……」她低喃著。

  「娘,您是說,靜如有告訴您她要去找黃士賢?!」柳宇翔抓住宋淑婷的手臂,喘著氣激動的質問。

  「我以為她只是想找藉口拖延時間,不想離開書院,我沒想到她……」

  柳宇翔再也掩藏不了眼底滿是失望的神情——對他的父母,他閉上限,放開娘,喃喃低語,「爹、娘,對不住,可以請你們先離開嗎?我要和子翔討論一下事情。」

  宋淑婷傷心的啜泣一聲。「宇翔,天下父母心,你怎能怪娘?娘希望她離開是為了保護你,我擔心她若還留下來,難保不會有第三次,到時候你的命可能就要葬送在她手上了!

  「娘無法承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光是這一次,娘就心驚膽戰了呀!我……我根本沒要她去找黃士賢啊!」

  「娘,我瞭解,我沒有怪您,您說得對,您並沒有錯。」錯只錯在他們為人子的,長期以來相信了父母表現出來的高尚形象,可如今卻被一句「天下父母心」給打回原形。

  是的,他當然能體諒爹、娘為了他想趕走小東西的舉動,但是心疼小東西的無辜、心疼她受的委屈,想到這幾日,她總是在他面前說著他爹、娘的好話,他雖然知道她誇張了,可是至少還以為爹、娘對她並不壞,相信了就算沒有善待,也不至於惡意對待,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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