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人的專屬密碼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6 頁

 

  原來是民宿的老闆娘,提著燈籠站在門前,「這種天氣在外面很危險喔!」

  兩人相視一眼,見燕織荷點點頭,慕容天作便跟老闆娘說:「好吧!請準備兩問房間。」

  「抱歉,現在是旅遊旺季,只剩下一間雙人房。」

  他們猶豫了起來,但沒有別的辦法,再遲疑下去,恐怕兩人都要感冒了。

  「好冷喔!我們先進去弄乾身體再說吧!」她搓了搓身子。

  既然燕織荷都同意了,慕容天作當然也沒有意見,於是就決定住下了。

  兩人獨處一房的經驗,這還是頭一遭,循著房門號碼走著,燕織荷發現自己開始緊張起來,頭昏昏的像要暈倒一樣。

  她瞟了一眼慕容天作,看他一副輕鬆自若的樣子,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窮緊張,便生起莫名的氣來,捏了他大腿一把。

  慕容天作痛得叫出來,一臉錯愕的看著她,「怎麼了?」

  「沒事。」燕織荷冷冷的說。

  「沒事幹嘛捏我?」他抱怨。

  「沒事不能捏嗎?」她嘟起了嘴。

  一頭霧水的慕容天作,面對忽然生氣的她,只好無辜的默默承受。

  一進入房間後,燕織荷體貼的對他說:「你先洗澡吧!不然感冒就不好了。」

  「你還不是一樣淋濕了,女士優先,你先洗吧!」慕容天作很紳士的表示。

  「你先洗,萬一你感冒怎麼辦?」她擔憂的說。

  「別爭了,我看我們一起洗吧!」紳士形象只維持不到三秒鐘。

  燕織荷二話不說,將他踢進浴室,等他的慘叫聲消失在浴室門後,燕織荷愣愣地盯著那張大大的雙人床,「怎麼辦呢……」

  想到和慕容天作在同一張床的畫面,她的小臉又燙紅了。

  等他們都洗完澡後,包在身上的是民宿的浴衣,輕輕薄薄的,肌膚若隱若現。

  燕織荷一直盯著慕容天作的眼神,看他目光是不是擺在不該擺的地方,然後發現他居然很君子的,頂多只看苦她的臉。

  她反而悶悶的想著,難道她一點魅力也沒有?

  沒想到慕容天作卻惡人先告狀的說:「你的視線好像很不規矩,從剛才就一直在偷瞄我,難不成你在渴望我的身體嗎?」

  「誰會渴望啊!」燕織荷白了他一眼。

  這時突然響起一聲巨雷,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燕織荷嚇得哇哇叫,躲進棉被裡。

  「此起雷聲,我覺得你的叫聲更恐怖。」慕容天作歎了口氣,摸黑去找電燈開關,卻發現燈打不開,空調也停了,他又試了幾次,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停電了嗎?」燕織荷從棉被裡探出小臉。

  「好像是。」

  慕容天作坐回床邊時,又劈了聲更驚人的雷,聲勢之大連壁面部在微微震動,燕織荷怕得雙手亂摸,一捉到他,就撲進他的懷裡,嬌軀止不住的發著顫。

  慕容天作溫柔的抱住她,燕織荷感受到他的呵護,身子停下戰慄,細細地汲取他的溫暖。

  在嗅到彼此身上沐浴完的體香後,兩人才發覺,現在這個曖昧的姿勢比外面的雷還要……

  危險!

  沉靜的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心跳聲。

  「好怕……」燕織荷輕泣似的聲音。

  慕容天作輕撫著她的頭,柔聲道:「你明明就這麼膽小,為什麼還要去追那個歹徒?」

  「因為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她口吻裡透著嬌羞。

  慕容天作怔了一下,「重要的人是指我嗎?」

  「不然還有誰?我父母意外過世後,我就只有自己了,沒想到還能再遇到你。」

  「我也是——我……告訴你—切好了,其實帥父就是我的親爺爺慕容廣海,他是個很嚴格的人,在外人面前不准我叫他爺爺,所以你大概不知道這件事,也多虧爺爺先聯絡到你,我們才有機會再見面。」

  她訝異不已,「師父就是你爺爺?那保鑣的事情是……」

  「我有一次意外遇上銀行搶劫,差點受到牽連,於是剛好靈機一動,又弄了兩起假意外,再串通爺爺找你來當保鑣,本來只是想掩人耳目,將你留在我身邊,沒想到被我撞見臉的歹徒居然找上門了。」

  「對啊!好危險,話說回來,要我到你身邊沒那麼困難吧?為什麼要那麼大費周章?」

  「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而且想要騙別人,要先騙過自己人,所以我才會連你也瞞,況且不這麼做的話,我怕我會情不自禁……」慕容天作聲音變得有點靦腆。

  「所以包括今晚的事情,都是你安排的?」

  「為了氣走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妻,這樣我父親才會放棄這場政策婚姻,我猜明天的董事會議應該會撤掉我總經理的位子。」

  「為什麼會這樣?」燕織荷訝然。

  「因為我老是裝出很散漫無能的樣子,在他們眼裡,政策婚姻是我唯一的利用價值,這個價值一沒了,那個位子自然也不會屬於我,就算是金皇的最高掌權者——我爺爺也無法保住我。」

  「我就知道你是裝的,就我所瞭解的天作才不是那樣的人,我對你有信心,但我不明白你的用意?」

  「我知道采萱很愛我,可以不在乎我的身份,不過我既然不是總經理了,更別提未來的總裁位子,對晶立集團而言,便沒有利用餘地,相對的也不會支持這場婚約了,這樣我的計畫才能更加穩固,就算采萱堅持也沒用,她也只能順從父母的意思。」

  燕織荷腦海裡浮現湛采萱的臉孔,在派對上知道自己的存在時,她的表情的確顯得很傷心,那不是裝出來的,不是為了應付婚約,而是真的很在乎天作。 想到這裡,燕織荷忽然對湛采萱感到愧疚,明明是她先和慕容天作有婚約在無,自己卻中途奪走了慕容天作……

  「你都是為了我才這麼做的嗎?」她悶悶的問,聲音細得像薄紗一樣。 慕容天作嘴角揚了揚,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輕揉她的頭髮,如果他講出答案,只會害她感到自責。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