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喂?」袁靖婷朝她歉然一笑。「嗯……嗯,好,那我馬上過去。」簡單對話完畢,她掛了電話。
「妳急著離開?不等東祺回來……」
「嗯,時間有點趕不上了。」將手機丟進包包裡,準備離開。
俞子妡追了上去。「妳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他交代?我可以幫妳轉達。」她相信對方也對東祺身上不帶手機的習慣很瞭解。
袁靖婷頓步,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謝謝,但……我等東祺回來,再用電話跟他聯絡好了。」
其實不想如此咄咄逼人,那讓她內心深處厭惡起自己,可她覺得嘴巴卻無意識地問了出口,「真的不用?」
袁靖婷有些愣住,張口欲言又止,牽強的扯出笑容。「謝謝,我會親自跟他說。」
「那……慢走。」俞子妡咧開嘴,笑了。
「謝謝妳的紅茶。」袁靖停有禮的揮揮手,走出大門。
俞子妡關上門,將身子靠在門面,她嘴角僵著,輕輕呵出一口輕氣。
甩了甩頭,她決意不再多想,準備回廚房張羅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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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像一幅夢幻的圖畫——
一女三男圍繞著高級用餐區談笑,俊美得彷彿漫畫裡的人物,令旁人驚鴻一瞥,便移不開雙眼。
魏晴晴闔上手機,一臉笑咪咪的。「我下下禮拜就要回英國啦∼∼各位。」
「這麼快?我還沒帶妳去玩夠耶!」白聖謙一臉的扼腕。
「張眼說鬼話,台北我比你還熟,你這路癡。」魏晴晴漂亮的混血臉蛋做了一個鬼臉,絲毫不給白聖謙面子。
「是睜眼說瞎話。」魏東祺在旁邊淡道。
「啊隨便啦!反正我是混種兒。」她不耐煩皺眉。
「什麼路癡,少爺我玩遍大台北二十多年,每個人回國都指名我當導遊,妳說這話簡直是徹底譭謗……還有,是混血兒不是混種兒,妳這語言白癡。」白聖謙涼涼一笑。
「東祺,你不跟我回去嗎?媽咪很想你耶!」魏晴晴壓根沒在聽白聖謙說話,轉頭看著魏東祺。
雖說她與魏東祺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年齡也足足差了八歲,但也許是因為她近幾年才「認祖歸宗」的關係,她與兩位哥哥的關係不像親人,反而較像是朋友,所以她也總是沒大沒小的直呼他們的名字。
「幫我跟米雪兒問好。」魏東祺微笑。
「走嘛!東祺,你不是一直計劃要到英國去進修?」魏晴晴撒嬌的眨眨眼,雖然她知道他一直沒有履行的原因是因為在台灣有個令人牽掛的母親。
「抱歉,我現在走不開。」
「祺岳的問題,我可以派專人打理,起碼它也隸屬魏氏企業。」魏東晟在一旁接口道:「如果你願意,不妨與寧姨到英國去住一陣子,那邊也有一些事務需要人打理……」
「不全然是因為飯店。」魏東祺說,雖然他承認經營這家飯店的確讓他很有成就感。
「那是因為什麼?」魏晴晴疑惑的問。
「因為我喜歡待在台灣。」魏東祺微笑起來,沒有給明確的答案。
「哦!是因為那個人吧?」魏晴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想到那天俞子妡對著岳紅菱破口大罵的模樣,就覺得心裡真痛快。
魏東晟深深看著魏東祺,陷入沉思。「你是真的認定那個女人?」
「就像你認定靖婷一樣。」魏東祺輕聲說著,直視的雙眼彷彿有種洞穿的魔打。
魏東晟皺起眉,心中不太爽快,那種眼神似乎是想對他暗示些什麼。
「不管了,反正我下下禮拜是走定了。」魏晴晴沒感覺到兩位哥哥的暗潮洶湧,逕自嚷嚷。
「哦!是因為那個人吧?」白聖謙故意學她剛才的口吻。「妳怎麼這麼膽小?這樣就要逃走?要不要哥哥我傳授妳幾招情場秘笈啊?」
魏晴晴突然紅了雙頰,瞪著白聖謙痞子般的臉龐。
「就好像他認定她,跟他認定她一樣,他也認定了妳?還是妳也認定他了?」白聖謙兩手支著臉,笑得很開心。「聽得懂嗎?這樣的文法對妳來說會不會太艱難……」
「你要管?小心我揍你。」
白聖謙愣住,扮出一副忍住笑的滑稽樣。「是『要你管』,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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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穿著白色套裝的女子,優雅的拿起咖啡杯,將裡頭的最後一口紅茶嚥下喉。
俞子妡揚起笑容,站起身與對方握了手。「那麼,合作愉快?。」
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子對她露出讚賞的眼光。「合作愉快。」
「那就這樣了,劉經理,我先走了。」她點點頭。
她步出會議室,沒走幾步,眼前映入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先是一愣,沒多做猶豫,準備掉頭就走。
「嗨!俞小姐。」對方老早就看到她,大步跑了過來。
「陳小姐,這麼巧?」俞子妡故作訝異。
「是啊!剛好來交稿,這樓上就是貳週刊的辦公室,我常常下來這兒串門子。」陳昀芬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俞子妡笑著,在工作時間串門子,這的確很像她會做的事。
陳昀芬突然親暱的倚近她。「啊!對了,俞小姐,有沒有興趣知道最新的八卦?」
「謝謝,我很少看那種東西。」嚼舌根的確不是她的癖好,更何況若是有多餘的時間,她會寧願在工作上多花一點心思。
「真的不想知道?」陳昀芬揚起神秘的笑容。
俞子妡歎了一口氣,「陳小姐,我等一下還要回公司,時間有點趕……」
陳昀芬點了點頭,奸詐的揚起做作笑容。「是關於魏東祺的新聞哪!不過看來俞小姐妳的確有要事在身,那今天就先算了,我們改天再好好聊聊……」說完,準備走開。
俞子妡愣住,伸手將她拉了回來。「喂喂,等等,我時間很多。」乾咳幾聲,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