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義務已經完成了,要怎麼做都可以。」
「哦?難道你已經當上大老闆了?」古艷質疑的問。不過,的確很有可能……以他的實力來說。
「妳說呢?」童皓然笑得燦爛,讓古艷忍不住打個冷顫。
「就算是又如何?又不關我的事。」古艷有點厭惡的回答,不知道為什麼,看他過得似乎很好,打從心裡就不爽。
「怎麼變那麼凶啊?我記得我們不是命運共同體嗎?」童皓然突然往前逼近她,讓古艷嚇了一大跳,他怎麼變得那麼強勢?
「誰……誰跟你命運共同體!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古艷故作鎮定的冷哼一聲,面對他的逼近,只能緊繃身體,但還是堅持不退縮。
「也是……妳似乎如妳當年的宣言般成功了。」
童皓然充滿笑意的瞳孔逼近放大,正對她那性感裝扮做雷射掃瞄;這讓古艷感覺自己像是沒穿衣服似的,她馬上做出反擊。
「我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到的。離我遠點。」古艷柔嫩的手看似無力,但實際上卻勁道十足的一把將他推離。不能被他小看了,她是這麼想的。
「變得真恰。」童皓然穩住身子,但笑意一直沒離開臉上,似乎對於古艷的改變一點都不吃驚。
「已經這麼多年了,改變是一定要的吧!不過我對你的改變倒是比較好奇。」古艷輕倚在秘密隔壁巷子裡的牆上,笑得十分迷人,就算心裡的不安大過於自在,但表面上還是維持她的性感輕鬆。
「我?我沒什麼改變。」
真會裝傻!古艷心裡冷哼。「你當初不是說要當一輩子的書獃子?」那就挑明來說好了,當她蠢蛋啊!
「哦……妳是說這件事啊。」童皓然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用手扯扯身上半敞的襯衫。
「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麼會裝傻……嘖嘖,難不成時間連一個人的德行品性都可以改變?」古艷忍不住搖頭歎息。想當初這男人是學校中有名的書獃子,家世的確是很驚人,不過因為他實在太呆太無趣,沒有人想跟他做朋友……她當初也是……唉!這種不堪回首的回憶,就讓它過去吧。
「妳太誇讚我了。我不過是出了社會,入境隨俗罷了,總不能永遠當個書獃子吧?我還想為自己找個老婆呢。」童皓然笑嘻嘻的解釋著,那油嘴滑舌的模樣,讓古艷大失所望……她還以為他永遠會是那個他呢。
沒想到變那麼多……
是變帥了沒錯,但也讓她覺得他跟那些夜店裡出入的痞子沒兩樣……她好失望。
失望?她失望個屁!難道她在幻想他不成?
古艷覺得自己瘋了,居然會在乎這個書獃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那可能是我誤會了,童王子先生……」古艷突然笑得甜蜜,連鳳眼都笑得彎成半月形,接著又開口;「那你慢慢去找你未來的老婆吧,我不妨礙你了。」
說完,她正暗自收起那假笑想舉步離去,卻被童皓然給攔下。
「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童王子。」古艷有些不耐煩的挑挑眉,似乎當他跟蒼蠅役兩樣。
「妳的態度用不著變化那麼大吧?那麼久沒見面了……難道我們不能再當好朋友嗎?」童皓然心中免不了錯愕。他還以為這女人看到他的改變會因此對他印象加分,沒想到卻是這種反應,他非問清楚不可。
「好朋友?哈……隔了十多年再做好朋友,你也滿有趣的嘛。」古艷聽他這麼說,忍不住噗哧一笑,像是他說了多驚人的玩笑話般。
「如果我說我這麼大費周章,就是為了再跟妳當好朋友,妳信嗎?」
古艷聽了,忍不住停下腳步瞪大眼,像是懷疑他吃錯了什麼藥,這男人沒發瘋吧?
她是知道他的突然出現很詭異,但是怎麼也想不到是因為她……
「你說,如果你是我你信不信?」古艷聰明的反問。這男人太精,精到她不小心應對每一句話都不行。
「信。因為妳懂我。」
古艷一整晚都被這句話纏繞住,連一向放蕩舞動的身子也變得僵硬,於是不顧好友們在她回店裡後的頻頻追問,她隨意唬弄過去,就說她還要整理新家,迫不及待的閃人去也。
至於童皓然,則是莫名其妙的留下這句話後,又回去「秘密」裡繼續他完全不擅長的交際,獨留古艷一個人為那句話傷腦筋。
既然他已經出現,就表示時機已經成熟,該達到的目標他一定會達到,該得到的人,他也一定會得到。
*** *** ***
「喂!你們快看,原來物以類聚是真的耶,那全校第一、二名的居然湊在一起了。」一群男男女女學生中其中一人發出嗤笑。
「沒辦法,他們那種書獃子不是我們這種凡人可以理解的啦!可能是看不起我們這種功課不好的,不屑跟我們相處。」
「不過孤男寡女處在一起,說他們沒什麼還真是不相信呢,說不定搞在一起了唷,哈哈哈!」
隨著越說越難聽的話語,一群人慢慢走離了操場,而那一對男女就這樣坐在不遠處的老榕樹底下……
「可惡!一定要這樣說話嗎!」古艷氣憤的拉拉過膝的百褶裙,一邊注意眼前男孩的表情。
「既然知道是那種話,妳又何必在意?」童皓然頭也不抬的繼續盯著眼前的書本,絲毫不被那些惡毒的話給影響。
「話不是這麼說!我們幹嘛白白給那些人說閒話呢?」她嚥不下這口氣,卻又不敢出去跟對方吵,只能咬牙切齒的拔草洩恨。
「不要去在意那些閒言閒語就好了。」
「你還真是處之泰然啊……」古艷感到很不可思議;她和他三年以來,一直是大大小小考試的競爭者;不過,說是競爭也不對,因為她從來沒贏過他,或許就因為她沒他那種四平八穩的個性吧。
因為她一直對輸給他的事實無法釋懷,所以在國中最後一年時她主動去接近他,想搞懂他究竟為什麼會一直贏她;剛好他也不排斥,她想靠近他就讓她靠近,於是兩個原本不相干的人,因她的主動而連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