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挺可愛的嘛!」他瞅了她一眼,率性的將左手搭在她肩上,咧嘴笑說:「謝了。」
她身子一繃,看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神情顯得尷尬、無措,還有一絲絲小女人的羞澀。
只是……她可以感覺得出來,這個動作在於他根本不算什麼,就像對朋友一樣,或是對兄弟友誼式的擁抱。
可是,她卻該死的多想了……
他指著天上的星星,「看,今晚星星很亮,我的心情也好多了。」
「那……那就好……」她乾笑了聲,偷偷從他臂膀下挪開身體。
「對了,你弟弟今天出國是嗎?」於痕突然想起這件事。
「對,下午的飛機。」唯晴點點頭,「我去送他了。對了,你餓了吧?沒等到你下來吃晚飯。」
「是有一點,不過你別太忙,將菜熱一熱就可以了。」他撇嘴笑說。
「我這就去幫你熱飯菜。」她站了起來,走進屋裡。
不一會兒他也走進飯廳,見她腳不方便,於是主動幫忙端盤盛飯,想想這麼簡單的事他好像從未做過。
見他坐下用餐,唯晴便坐在他對面,說出想法,「明天我打算搬回去。」
「什麼?」他從餐盤中抬起頭。
「我的腳傷就快好了,以後可以自己搭車去練習場,不必再麻煩你了。」唯晴帶笑地說,其實心中極為不捨。
於痕放下筷子,「你走了,我的三餐怎麼辦?」他故意這麼說,不知為何就是想留下她。
「前些日子我腳傷時,你不是都叫飯店的外賣嗎?」所以她才覺得他並非一定需要她。
「你不是說飯店的東西太油,吃多不好?那時候是因為沒辦法,才讓管家去訂飯店的餐點。」於痕雙臂抱胸,擰眉望著她。
「對,我是這麼說過,但是——」
「沒有但是,你就一直住著吧!我爸媽這一去又不知何時才會回來,就算回來也許待個一天、兩天又要離開。」他的表情難得流露出落寞。
「那……我留下就是。」本想離開,稍稍與他疏遠或許對自己有好處,可是見他這樣,她又十分不忍。
「那才對。」他露齒一笑,又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卻沒發現自己的表情與心底同時有了釋然與輕鬆。
「湯應該好了,我去盛。」
唯晴正想站起,卻見他對她做了個「別動」的手勢,「我去,你腿還不方便,湯溢到身上燙到就不好了。」
看他走進廚房後,唯晴不禁笑了。他……是富家公子哥,有時候傲氣凌人,但有時又很親和,做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也不在意。
於痕,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呢?
只是你僱用的助理嗎?
難道我長得就這麼不具威脅性?
她摸摸自己的臉,在朋友眼中她還算漂亮,可為何他完全沒意會她也是會動情的?
還是……他的心已被佳琳給完完全全佔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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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唯晴的腿傷完全好了,非但脫離了枴杖,也可以自由行走。
但就在這時候,林管家家中出了些事,請了長假回家。
所以唯晴暫代管家的工作,要將這麼大的一個宅子指揮打理好。
於是她請兩位僕人打掃客廳與餐廳,而她親自清理樓上的臥房。當她擦拭到於痕的房間時,不知怎地,心口居然跳得厲害。
有種踏進他的內心世界的感覺。
他的房間充滿陽剛的藍、黑、白色調,沒有多餘的擺飾,唯有一幅他與佳琳的合照。
看著相片中雨人開懷的笑容,唯晴的心窩好酸……直酸到骨子裡。
深吸口氣,把相片擦了擦,而後抱起滿是他味道的被子,打算拿到後院曬。
「你在做什麼?」於痕早上去了趟學校,回來就看見她在後院曬被子。
「幫你曬被子呀!這樣蓋被子時會蓬蓬的很舒服。」她笑著解釋。
「你還真厲害,不嫌累呀?看你好像抱了不少被子出來。」他來到她身邊,眉開眼笑地說道。
「每間房間的被子我都抱出來曬了。」唯晴發現他今天臉上的笑容特別多,「你……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發生?」
「看得出來?」他摸摸自己的臉。
「嗯。」
「那我就不瞞你了,因為佳琳就要回來了。」他撇嘴笑笑,「就像你說的,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她最清楚不是嗎?」
「是呀!問當事人才是正確的。」她笑著點點頭。
「說也奇怪。」他樞樞眉毛,想了想道:「以前我要是有事,都是第一個對我那些死黨說,但現在,我卻是想跟你分享。」
「真……真的嗎?」她害羞地聳聳肩。
「當然是真的。」於痕用力拍拍她的肩,暢意大笑。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後天。」他眉一挑,臉上欣喜的笑意來褪。
「你要去機場接機嗎?」
「我想去,但她不肯,說不想讓我麻煩,那就等她來找我了。」見她拿起木棍直拍打著被子,他疑惑地問:「這是為了把灰塵打出來?」
「對,也是為了讓裡頭的棉蓬鬆。」她解釋。
「那麼給我。」於痕拿過她手上的木棍,「你那點力氣怎麼打?我很凶,灰塵肯定怕我。」
唯晴笑了笑,隨即說道:「那被子就交給你了,冰箱裡沒菜了,我出去買。」
「行,你去吧!」
唯晴對他點點頭,回房穿上一件外套後,便背著背包離開,打算去附近的超市買菜。
走了一段路後,在路經某間PUB時,不經意看見一男一女從裡面走了出來,而那女人好眼熟!
那不是佳琳嗎?
她怎麼回來了?依於痕的說法,她後天才回國不是嗎?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見她與男人的動作十分親暱,唯晴看在眼裡不禁為於痕感到難過。
「你不是應該還在歐洲嗎?」她忍不住上前擋住佳琳。
「你是……」佳琳「哦」了一聲,「你是那個化妝師?」
「對,你不是告訴於痕後天才回國,怎麼現在就出現在國內,而且還離於痕這麼近,他一直在等你回來,你是不是該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