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凶?拜託,從醫院到回家的路上他一直都在對她笑,她居然指控他很凶?!
有沒有搞錯?誰才是那個凶巴巴的人啊?
突然,他的眼神一凝,抬起頭,果然看到她的頸子上還寶貝的戴著那條掛著紅寶石戒指的項鏈。
他伸手抓住那條項鏈,稍微一用力就將它扯斷,這個舉動更讓江晴筠的哭聲更大了。
「嗚……你把小哥哥送我的禮物還給我……」她坐起來想要將項鏈搶回,但是下一秒那條項鏈就被他甩到角落,而那個作為墜子的戒指則奇跡般的被他套進她的手指。
這下她可忘記了哭泣,傻傻的問:「你為什麼要把這個戒指戴到我手上?」
「因為這是我十八年前送給我未婚妻的訂婚戒指,訂婚戒指不戴在手上卻掛在脖子上,你這個未婚妻一直做得都很不稱職你知道嗎?」
「你說什麼?」江晴筠驚呆。
「我說,我就是那個送生日禮物給你的小哥哥,你知道不知道?」
「但是……」小哥哥人那麼好,可是眼前的凱風卻那麼凶,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呢?
「你懷疑我說的話?」眼睛一瞪,凶光立現。
「那……你怎麼證明?」江晴筠在某些時候也很聰明的。
「戒指內圈是不是有一個大寫的X字母?」
「呃……」她微微一怔。這個戒指是她的寶貝,幾乎天天摸天天看,當然知道戒指內圈的確有一個大寫字母X。
「那個X就是蕭姓的縮寫,這戒指是我爺爺當年送給我奶奶的定情信物,因為我是蕭家唯一的男孫,所以奶奶便將這個她最鍾愛的戒指留給了我。」
事實上,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當時年少無知,覺得這種幼稚的東西會損害他男子漢的形象,所以才將奶奶留給他的信物順手丟給別人的舉動,竟然真的成就了一段戀情。
江晴筠很呆的眨眨大眼,「這麼說……你真的就是當年送生日禮物給我的那個小哥哥嘍?」
他寵溺的點點她可愛的鼻頭,「如假包換!」說著,他忍不住輕啄了她紅嫩的雙唇一下,「親愛的,不要再怕我了,我發誓我永遠也不會凶你……」
她的身上好香,還是那種很清淡的蘋果味,而且其中還夾雜了一點奶香,讓他聞了之後,體內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無法控制的騷動。
哦老天,他真是忍受不了了!
他好想要她,好想好想!
天知道在她跟他鬧脾氣的這些天,他最想的就是她柔軟滑嫩的身子,還有她身上這誘人的香味。
衝動霎時將他的理智淹沒,雖然明知現在不是好時機,但是他仍然選擇了向衝動投降。
蕭凱風低吼一聲,吻住她粉紅色的唇瓣,用力吸吮,雙手也不受控制的除去彼此身上的羈絆。
如果今天無法從她的身上得到滿足,他一定會瘋的!
江晴筠被他突如其來的熱吻搞得臉紅心跳,他身上好聞的男性麝香味也喚醒了她對兩人曾經的親密回憶。
但她仍然保持一絲理智,怯怯的提醒他,「現在是……中午……」
「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中午不能……」他是律師,最清楚法律條文。
「但是……醫生說……不可以……」雖然醫生說過三個月以後,六個月以前可以適當做一下,但是她的寶寶離三個月還差幾天呢。
「我發誓一定會小心……」他聲音低啞得連自己都不相信那是他的聲音。
哦老天,懷孕居然能使一個女人的身材變得這麼好,他貪婪的審視撫摸著那雪白誘人的胴體。
她的胸部變大了,小腹也有了一點肉肉的性感,身材比例變得比以前更好了。
他幾乎無法想像自己會如此迷戀一個女人,迷戀得讓他好像從來沒有沾過女人身子似的,想一口把她吞下肚。
他小心又小心的輕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用他的唇愛撫著她的每一個敏感地帶,直到她的神智與身體完全迷失在他的柔情裡……
尾聲
「姊姊……」
「閉嘴。」
「姊姊,你不要這樣啦,幫幫忙啦——」
「不幫。」
「姊姊——」
「說不幫就不幫!」
陽明山的一棟小別墅中,傳來一軟一硬的兩個女聲。
江晴筠不斷的追在姊姊身後哀求,但是江芯苓擺明吃了秤砣鐵了心,怎麼也不肯答應妹妹的請求。
「但是爸爸生病了嘛。」
公公說他病了,而且很嚴重,所以請她務必要把姊姊請去公司替他處理一些不太重要的公事。
「那老狐狸一餐能吃三碗飯,才沒病呢,他是騙你的。」江芯苓走到二樓,將曬在陽台上的衣服拿下來。
「不是啦,爸爸真的病了,他昨天晚上都沒有吃晚餐。」江晴筠主動拿起電熨斗幫姊姊熨衣服。
「他肯定躲在房間裡偷吃,你那個公公是世界上最奸詐狡猾的老狐狸,不要相信他的話。」
繼妹妹跟蕭凱風結婚之後,她也和喬奕倫結婚了,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孩子。
當時,隨著肚子裡孩子的存在感越來越強烈,她越來越無法接受讓孩子成為私生子,乾脆就答應了喬奕倫的求婚。
而且生完孩子以後,她甘心留在家裡做全職太太,每天帶孩子做家務,幫老公煮飯洗衣,時間長了,居然很享受這種生活,也很享受一個男人的專寵。
可是這種生活沒過多久就被蕭天敖打破了,那老傢伙不知道從哪裡看出來她能力非凡,一定要她幫他管理公司,好讓他騰出時間來含飴弄孫。
她不肯,他就有事沒事的派出晴筠來勸她,那隻老狐狸!她恨恨的想。他明知道現在她就是對這個唯一的妹妹沒有免疫力。
「老婆,我們該回家了。」蕭凱風適時出現,打斷了老婆對她姊姊的糾纏,親暱的摟住他的心肝寶貝,並在她臉頰上偷了一記香吻,「我們該回家吃飯了。」
「但是我還沒有和姊姊講完……」她猶豫著不想走。
「今天沒講完還有明天,明天再來繼續,反正,你都講了一個月了也沒能說服她。」蕭凱風非常目中無人的摟了老婆就走,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江芯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