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一想到就噁心!
「就算不接受我,也不能接受別人追啊!」要不然他的面子要放在哪裡。
「我沒接受別人追。」元小秋很好心的補充的說道:「是我追他的。」
這事實大大的打擊了鞏時青,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竟然放我這麼優質的男人不要,跑去追別的男人?那個男人是什麼十大傑出青年,還是哪家集團企業的第二代?」
她搖了搖頭,給出正確答案,「都不是,他只是一個工地的工頭。」
「工頭?」一聽到她的答案,鞏時青的打擊加倍,整個人都快暈了過去,「工頭有我好嗎?你竟然去選了一個工頭不選我?!元秘書,你的視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最近太忙了,讓你的邏輯變得不太正確?」或者根本就是被下降頭了!才會如此的神智不清。
聽到他這種沒禮貌的發言,讓元小秋頓時一肚子火,將手中的資料夾重重的摔下,確定自己再也沒辦法忍受這隻豬的愚蠢發言。
「鞏時青,我很確定我的視力和邏輯都沒有出問題,他雖然是個工頭,但是腦子裡裝的東西比你的有用多了,起碼,他聽得懂別人的拒絕,而不是像你一樣都已經講過那麼多次了,還聽不懂人話,請問我這樣的回答還可以嗎?」
從沒看過元小秋發如此大的火,鞏時青雖然被損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還是很識相的不敢再多說半句話,馬上轉頭就跑。
實在不能說他沒種,畢竟追求是一時的,生命是一輩子的,要是繼續留在那裡真惹惱了她,誰知道她會不會凶性大發把他給做了?那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看著電梯終於將那白癡給帶走,還在氣頭上的元小秋才終於平復了一點情緒,並且注意到鞏長虹似乎早已在秘書室外站立多時,應該是將她和鞏時青的對話全都聽了進去才是。
「我不會道歉。」她先發制人的開口。
是那個白癡先來惹她的,要不然她才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而大動旰火。
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似乎對她剛剛斥責鞏時青的話沒有任何意見。
「我也沒說要你道歉。」鞏長虹淺笑。也該是有人好好修理一下那個小子的時候了,既然元秘書能夠代勞,他怎麼會有意見。
「那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她口氣和緩了點。
「也沒什麼,只是剛好聽見你這裡挺熱鬧的,所以過來看看。」
「這種熱鬧法我寧可不要。」元小秋露出厭惡的眼神。
「小秋,老實說,雖然時青是風流了點,但是本質上還不錯,你怎麼不考慮考慮他?」鞏長虹隨口問道,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這裡頭他藏有很大的私心。
小秋是他應徵過許多秘書以來最有能力的一個,先不說應對進退和處事能力,光是他每次在開會前拿到的整理資料,總是正確的圈出各部門要點和錯誤所在時,
他就認為她只屈就於一個小小的秘書職位,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點。
或者更精確的來說,讓一個可能足以領導企業的領導者天天在這裡整理公文,與其說是大材小用,不如說是一種浪費了。
假如沒有遇到他老婆的話,他或許會考慮追求小秋也說不定,畢竟這種肥水哪有落外人田的道理。
所以對於時青不務正業來追求小秋的動作,他向來都是睜隻眼閉只眼看待,就是希望他真能夠將小秋給追上手,然後一起為公司打拚。
不過這個夢想現在看來只能作罷了!
「我只能說青菜蘿蔔各有所好,他就不是我的菜,我也沒辦法。」元小秋向來很相信自己的感覺,外在條件還是物質什麼的根本都無關緊要,就她而言,彼此有沒有感覺才是最重要的。
譬如像柴彥均,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有點心動,第二次看到他,她就可以很確定的說,他們有發展的可能性了。
所以第一眼的感覺如果不怎麼樣的話,那還要她考慮什麼?
「是嗎?」鞏長虹繞回另一個話題,「那你剛剛提的那個男友呢?出國前似乎還沒聽說過,怎麼現在突然冒出來,該不會只是隨便找個人要騙時青的吧?!」
「不是!男朋友這件事是真的。」而且還是你家女兒牽的線。
要是他們知道這件事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元小秋心中惡質的想著。
「那工頭的事也不是亂掰的了?」鞏長虹露出訝異的表情。
他怎麼從來沒聽妻子說過,她這個好友的口味竟然如此的……不一樣。
「嗯哼!老闆,我像是會亂掰這種事情的人嗎?」斜睨了他一眼,她對於他訝異的表情反而還覺得奇怪。
她元小秋並不是那種嫌貧愛富,拚命想擠進豪門的懷夢少女,就她來說,在麵包跟愛情問取捨根本就是一件沒意義的事,因為她愛的是那個人,而不是他身後的財產背景,所以她當然不會羞於啟口有關他的職業。
對她而言,愛情只有絕對的誠實,就算是只對一個陌生人,她也不會特地去造假說謊的。
鞏長虹看著她臉上沒有半分開玩笑的神情,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也打算將這個消息傳達給自家老弟知道,讓他可以少花這份心在元秘書身上。
雖然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會乖乖放棄就是了。
「真是可惜。」他惋惜的歎了口氣。
「老闆,可惜什麼?」元小秋看他莫名奇妙的歎氣,完全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怎麼說著說著他就歎起氣來了?
「本來我還以為你有可能成為我弟妹的……現在看來是完全不可能了。」
聽到他說的話,元小秋臉色一正,發出不認同的嘖嘖聲,「老闆,這你就說錯了。」
「喔?我哪裡說錯了?」
「不是看來完全不可能,」她笑著說道,但笑意未達眼底,「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半分可能性了。」
她會看上那個渣?下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