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對你感到生氣,而且是氣得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更不能離婚。」王洛堯將自己的臉貼在她淚濕的鬢邊,那姿態說不出有多憐惜,「我是個很會記仇的男人,所以我要你用一輩子來補償我,你要給我更多孩子,讓他們吵得我再也想不起那些令我生氣的事,如果你做得到,我就原諒你。」
宛瑜聽到這裡,大眼終於流露出一絲笑意,心中洋溢著滿滿的感動,她發出一聲低呼,然後緊緊地攀住他的頸項,主動仰首吻住了他。
洛堯笑著回吻她,抱著她轉身,將她柔軟的身軀覆在身下,用他的身與心,對她訴說永世不移的愛意。
黑夜過去,黎明來臨。
宛瑜擺脫了暗夜的惡夢,在洛堯的懷裡沉沉入睡,在他的懷抱裡,此後再也沒有什麼能令她感到害怕。
她在他的臂彎中尋到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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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後的某一個星期日上午,宛瑜收到一個越洋包裹。
「誰寄來的?」洛堯端了一杯咖啡從廚房走出來,來到宛瑜身後,俯身在她臉頰上輕吻一下。
「不知道,我不記得我有朋友住在德州。」
「拆開來看看。」
宛瑜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幅裱框起來的黑白相片,相片的構圖,有三分之一是高遠的天空,三分之一是綠色的大地,三分之一是歐洲地中海式的小屋。
「好漂亮……」宛瑜低呼,驚艷之情溢於言表。
洛堯一看見那張照片,俊容立刻沉下。
「這是「家園」,宋至剛的得獎作品。」
「你知道?」宛瑜詫異。
「當然,這傢伙可是我的眼中釘、肉中剌,他將你從樓梯上推下來的那筆帳,我都還沒跟他算呢!」洛堯冷冷地瞥了照片一眼,問道:「他都已經在美國結婚了,還寄照片給你做什麼?」
宛瑜忍笑的看著丈夫吃醋的模樣,偎進他的懷中道:「堯,別這樣,這可是他的道歉呢!」
「道歉?」
「是啊,他將這張照片送給我們,表示他將「家園」該有的溫馨寧靜歸還給我們,此後他對我們只剩下祝福。」宛瑜含笑地舉高那張照片,「這是個最棒的禮物,我們該把它掛在哪裡呢?掛在房間好嗎?」
「休想!」洛堯懲罰似的摟摟懷中的嬌妻,「這張照片只能掛在玄關!」
「你呀,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宛瑜無奈地笑歎。
「小心眼、霸道、蠻橫、不講理……還有沒有?」洛堯的唇貼在她的唇上,「這些年你罵我的詞彙越來越豐富了,看來我得好好改進才行。」
「怎麼改進?」
洛堯將咖啡杯往桌上一擺,隨手抽掉她手上的照片往沙發一扔,然後打橫抱起她,彎彎的俊眼中滿是笑意。
「這個嘛……我們回房間去,我再慢慢地說給你聽。」
宛瑜聽了,不由赧紅了俏顏,很輕很輕地捶了他肩膀一記。
洛堯仰首而笑,他的笑聲充滿了陽光與幸福。
今天是他們兩人的「相愛紀念日」,而此刻是他這輩子最富足的時候,只因他擁有了心愛的妻子,活潑搗蛋的一兒一女,以及滿滿的愛。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編註:欲知德睿.莫林與祈又寧之精采情事,請翻閱棉花糖593《愛情童話番外篇系列》四之一「拐走仙度瑞拉」。
欲知董世緯輿梁倩如之精采情事,請翻閱棉花糖664《愛情童話番外篇系列》四之二「改造白重公主」。
請繼續鎖定《愛情童話番外篇系列》喔!
後記
有一次和幾個朋友去歐洲旅行。
因為不想要被旅行社安排參觀一些觀光客都會去的地方,所以采自助式玩法。
歐洲的旅遊資訊中心都非常完善,在那裡可以問到最便宜的車票、機票,有好幾種行程可以參考,就連旅館的價位都可以一目瞭然(要知道,歐洲的旅館可是貴到不行),所以只要英語可以通,自助玩法比跟團來得有趣。
記得那時候是要從英國到法國玩。
英國和法國只隔著英吉利海峽,就和台灣與香港一樣近,所以去英國不去法國實在太沒天理。當時我們在南安普敦,為了節省時間與機票錢,我們決定不回倫敦,由多佛坐船去。
坐船不用像坐飛機一樣,要提早好幾個小時去候機,又要經過重重關卡,實在繁瑣又煩不勝煩,坐船的通關手續相較之下快多了。
我們坐的船,其實也不小,上面有賭場、有精品店、有遊樂場、有餐廳、有郵局、有銀行,正確來說應該算是游輪。船上各色人種齊備,我們還認識了一票西班牙人——正確來說,是西班牙語系的人,因為他們有的從西班牙,有的從墨西哥和委內瑞拉來,不過說的都是同樣的語言。
西班牙人真的很好玩,天性熱情不說,很快就和你稱兄道弟起來。他們不像「生人勿近」的英國人,就算在公共場合也笑得很大聲,真的非常有趣。
在船上晃幾圈,瞎串幾回,很快就到法國了。
我們預計在巴黎停留三天,然後要回倫敦,混三天再飛蘇格蘭趕看《西貢小姐》音樂劇。
巴黎很美,那是初秋的時節,塞納河兩岸的樹木都轉成紅黃褐色,落葉滿地,鋪成一條奪目燦爛的黃毯,說有多美就有多美——如果路邊的垃圾和狗大便不算在內的話。
我們坐船游塞納河,去了我最想去的凡爾賽宮,看了貝聿銘的玻璃金字塔,還看了舉世聞名、分不清是真跡還是偽畫的蒙娜麗莎,然後才發現原來蒙娜麗莎居然是這麼小一幅畫!
雖然不是學藝術的人,但還是被凡爾賽巴洛可的華麗震懾到說不出話來,凡爾賽宮真的是聖地,它的建築本身就精美到讓你眼花撩亂,光是牆上掛的畫就讓你看不完,更別說是那些古董傢俱與圓拱屋頂的壁畫及雕刻!我沒有那麼強的文字功力,去形容它的一景一物,不過那種感覺就像走在紫禁城裡一樣,想要泡在裡面根本不想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