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他這一喊,反而更激發起她回憶的真實性,她開始失控的哭喊尖叫,嚇得所有府裡的衛兵全衝到房外,是他方才讓那些衛兵先退下的。
「你知道……這一切都是先皇的一個嬪妃所引起的吧?」感受到頭頂上的人點了點頭後,她才又道:「當年先皇僅是懲處她從貴妃降為最低等的佳人,並令她去服侍冷宮裡的娘娘,她在金玉皇朝裡也是個貴族子女,礙於這層關係,先皇無法將她賜死!
「前兩年都還有她的消息,但有一天,她卻突然不見了,不管把三宮六院全尋遍了;就是找不著她:同年,雖然我已搬出皇城,不但沒了大內高手的庇佑,更缺少禁衛軍的保護,我本不以為意,沒想到就在她失蹤後沒幾日,我家所有的牲畜全在一夜之間死光,屍體被分解掛在我的閣樓前,死掉的牲畜上還被鮮血寫著——報仇!
「我當下就知道是她來找我了!她認為今天她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都是我害的,這件事讓皇太后知道了,不顧我的反對,硬是將禁衛軍安插到府裡各處,這樣恐怖的行徑才消失:但莫名的還是會有刺客找上我,我知道……是她,她到現在都還不肯放過我!」而且……那個人恨她恨得簡直已失去理智,瘋狂得讓人害怕。
一個人的仇恨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讓這份恨意綿延了七年還不罷休,她很慶幸當年她學到的是現實的殘酷,而不是仇恨。
「今天在回來的路上,我好似看見了她的身影,但我不是很確定。」思及此,她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惱怒的掐掐她腰際的嫩肉,「不是很確定,你就嚇成這樣;那若真見著了她,你是不是就會直接昏死過去了?」童年的夢魘太過可怕,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這樣她會連一點自衛的能力都沒有!
萬一真讓蘭貴妃與她碰著面,她不就只能任人宰割嗎?
苦笑的勾起唇角,「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若真和蘭貴妃見了面,她會有怎麼樣的反應,也希望不會真的碰到蘭貴妃。
猛地堵上說著讓他氣惱話語的小嘴,用力的蹂躪那張紅唇,雙手也開始扯落她身上的衣服。
「怎、怎麼?」他猛烈的攻擊讓她愣了一下,才一下下而已,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你……」所有的嬌吟、喘息全被捲入他火熱的慾望中。
汛彥熾熱的大掌緊覆住她的柔軟,唇舌游移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膚上,在她身上點起一簇又一簇的火花。
臣服在他的激情之下,書玥腦子裡都糊成一團,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已經衝入她的體內。
有些難受的動了動身子,「你……」微嗔的拍打他的胸膛,抗議他的粗暴。
低首輕吻著她眉問的皺褶,「玥兒……玥兒……」性感沙啞的低喃聲不停的在書玥耳旁響起。
書玥全身酥麻,「汛彥……」除了緊緊抱住他,她也無力再做些什麼,緩慢的感受到他在她柔嫩的身體裡移動。
一步步的將她扯入激情的漩渦,直到頂端爆發後,她才承受不了這太過強烈的歡愉而昏睡過去。
激情過後,汛彥緊緊抱著書玥光潔的身子,大掌捧起她小巧的臉蛋,憐惜的在她眉間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他是故意讓她沉入激情裡的,只有兩人體溫的交換,才能逼退她身體裡的冰冷恐懼,先前在長安聽過書瑆提起她的狀況,擔憂她明兒個身體又會不適了。
又看了趴在他胸前睡得沉穩的書玥好一會兒,汛彥才無聲無息的坐起身子,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為她將錦被仔細覆上,穿上丟在地上的衣褲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直到走到寢樓的中庭前才停下腳步。「紅影。」
黑夜中,一抹紅倏地出現在他身前,「王爺。」
「王妃今日受到驚嚇,你可知情?」
紅影低首,「屬下有察覺到,王妃似是看見了一抹人影,當時屬下瞧見王妃的神色不對,有立即跟了上去,只可惜那個人已經先一步離開。」
沉吟了一下,汛彥轉身回房,踏入房裡時又道:「好好保護王妃,若出亂子,你得有自知之明。」冰冷的警告著她。
「屬下明白!」紅影也在同時消失無蹤。
第六章
如同他的猜測,書玥果然病了,隔天她就開始微微發熱。
書玥無奈的躺在床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發作的隔天,一定會發燒,算了,趁現在利用時間也好。
從玉枕下拿出昨天在街上買的麒麟玉珮,將上頭舊有的繩結拆掉,拿出讓彩兒準備好的繩子細心的重新編織。
專心編著,她一點也沒發覺時間的流逝,等到她抬頭時,已經是用午膳的時間了。
「在做什麼?」汛彥踏入房裡,就見她低頭很專心的在編著什麼,連婢女進來布膳都沒抬起頭。
聽到他的聲音,書玥開心的抬頭,「啊……」低垂太久的細頸發出「喀喀」的聲音,她哀叫了一聲,感到脖子酸疼不已。
一隻大掌握上她的後頸,輕柔的幫她揉捏,舒緩她的不適,「怎麼不多注意點。」語氣責備,但書玥聽得出他話裡藏著濃厚的關心。
軟軟的依在他身上,「又不是故意的。」俏皮的皺皺鼻,她一臉的無辜樣。
「用膳了。」扶著她的手,他細心的等她站起。
靈活的眼珠轉了轉,嘴角勾起笑,「你別動。」正巧編好了,她蹲下身子,將方纔編好的玉珮繫上他的腰間。
淡藍色的錦袍上,腰間垂落著一塊紅艷的玉珮,深藍色的繩索編織得十分別緻,佩戴在汛彥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
訝異的看著腰間的玉珮一眼,看得出價值不菲,沒想到穿著武衫繫上玉珮也不會覺得突兀。
覺得這玉珮襯得他原有的霸氣更加狂妄的感覺,怎麼跟她想要的斯文不太一樣?「喜、喜歡嗎?」
明明瞧人家戴起來都多了份書卷氣,怎麼就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