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懷恨在心,一直不願放過金玉皇朝,而留在皇朝內四處興風作浪,不停的騷擾書玥。
其實要說金玉皇朝是蘭貴妃的大本營,倒不如說北皇國才是她真正的地盤,而書玥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事情錯綜複雜,書玥也只是很單純的認為是她自個兒倒霉,壓根沒想到她根本就是一個誘出蘭貴妃的棋子——
蘭貴妃出身北皇國的貴族,他們也相信她其實一直藏身在北皇國,所以金玉皇朝才會遍尋不著她的蹤影。
吐吐舌,俊公子嘴角的酒窩深陷,「放心啦!五哥,我沒這麼笨。」好不容易有一個讓五哥這麼掛念的女人出現,他怎麼可能會去破壞他們。
要知道,五哥的才智、武功都是北皇國裡最好的一個,就連當今的皇上也是因鬥輸了五哥,才會被推上皇座,去做那個累死人的種馬兼皇上。
他們這些皇子,各個都知道五皇子的個性,外表俊偉的汛彥,骨子裡不但一堆壞水,必要時更是狠絕厲行,聰明人都知道不要去跟他打交道。
「將府裡的巡邏排得密集些,人手可從王妃帶來的禁衛軍裡調配。」他轉頭對王府的總管吩咐。
王總管點頭,「王爺請放心,小的明兒個便安排妥當;至於暗裡的人手,小的都已經佈置成了。」早在收到這鬼東西的同時,他就已經開始安排人手了。
想要當上王府的總管,還是需要點真本事的。
「嗯,王妃帶來的陪嫁宮女也得小心,知道嗎?」難保裡頭沒有蘭貴妃的人。
「是,王爺請放心,小的已經將進府的一百名宮女安排好工作,也將她們都安置在後院婦女的院落居住。」
俊公子還想再說些什麼而已,汛彥抬手阻止他,將書桌上刺眼的宣紙揉成一團,扔到一旁的竹簍裡。
俊公子這也才聽到那微弱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書房的門倏地被推開來,「汛彥!」書玥出現在門後,嬌美的臉上漾著笑意,手上正捧著瓷盅。
沒注意到房裡還有其它的人,書玥喜孜孜的端著熱燙的瓷盅走到書桌前,「我親自幫你燉了湯喔!」狡黠的光芒閃爍。
微微一笑,知道她大概在打什麼壞主意,伸手掀開瓷盅的蓋子,果不其然,一股濃濃的人參雞湯味飄滿書房。
這丫頭!好氣又好笑的瞧著她,「這事吩咐下人們去做就好,下次叫廚子燉兩份湯品,你一份、我一份不就得了,以後我們天天吃。」她肯定是還在記恨方纔他強逼她喝雞湯,這小妮子想害他,可沒這麼容易。
書玥連忙搖頭,「不、不要了!」剛才的雞湯她根本就喝不完,最後是她賴著他,你一口、我一口才吃完的。
眼角的餘光瞥見書房裡還有其它人,書玥連忙攏攏衣裙,「你怎麼不告訴我房裡還有其它人?」
她方才孩子氣的模樣,都讓外人瞧去了啦!
靠到她耳朵旁,「我還來不及說。」他打趣的看著她,一進到房裡她就開始喳呼,根本沒時間讓他說。
「你少來!」氣憤的拍打他的胸膛,她才不信。
俊公子忍不住抖抖身子,看到五哥那昂藏的男子漢,跟五嫂那嬌小的女人打情罵俏的樣子,他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沒想到五哥還會有這樣的表情出現啊!真是令人「膽戰心驚」?
「王妃吉祥。」總管躬身行禮。
「王總管,這麼晚還在書房裡做事,辛苦你了。」書玥柔聲道,她轉頭面對房裡另一個人,「這位是……」
俊公子主動上前一步,「見過五嫂,我排行十二,叫我頤譽便成。」朗聲笑著自我介紹。
「原來北皇國的皇族,都是一雙藍眼睛啊!」點點頭,她還記得那日在皇城裡看到皇上,他也是一雙藍眼睛。
頤譽沒心機的回了一句,「是啊!以後你跟五哥生的小孩,多半也是藍眼珠的。」他們北皇國的血脈留存力甚強,每每與異色人種通婚時,生下的小孩,十之八九都藍色的眼睛。
小孩?
羞紅了臉,書玥輕撫自己的腹部,對上汛彥調侃的眼神,不好意思的低頭,
「我、我先回房去了!」話落,飛也似的轉身跑走。
勾起一抹笑,汛彥凝視著她飛離的背影。
頤譽歎口氣,真不知道該為五嫂開心還是難過,居然讓這麼一個變態的人看上了。
一團揉好的紙扔到他的臉上,「好好注意她的行蹤,要是讓你五嫂有什麼疏失,我就調你到邊疆去充軍。」他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了,汛彥冷視著他。
頤譽嘴巴張得大大的,看著眼前這小人自顧自的離開書房。
「有沒有搞錯啊……我好歹也是十二皇子,送我去充軍?」他氣呼呼的大叫。
王總管看了他一眼,「王爺,小的告退。」他相信依主子的個性,一定是說到做到,十二皇子得多呆重了。氣壞了的頤譽,還在書房裡嘩啦啦的鬼叫著。
第七章
一早,書玥就讓彩兒給吵醒了,她睜著睡眼,坐在銅鏡前讓彩兒喳呼著打扮。
「王妃,你精神點,待會兒就要進皇宮裡去了!」擰了條濕巾,彩兒遞上給她。
懶懶的接過手,書玥覺得渾身有點酸疼,思及此,紅霞飛布,都是汛彥啦!昨晚直到三更了都還不讓她歇下。
他可好了,像個沒事人一樣,五更照樣起床上朝去了;她則是爬都爬不起來,瞧瞧天色,現下頂多也才卯時而已。
「王爺呢?」他不是要陪她一起去?
「王爺差人來吩咐過了,說他直接在太后那兒等你。」彩兒利落的將她一頭長髮挽起,三兩下就幫她梳了個漂亮的髮髻,拾起簪花幫她細心戴上。
「哦!」半瞇著眼,她看似一臉愛睡的模樣,實則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站在另一旁動也下動的紅羽。
她的樣子實在不太像婢女,書玥先前猜測,紅羽十之八九是皇族培養的貼身護衛,說不定還是個死士呢!
這皇族之間培養死士的風氣,早在好幾個朝代以前就開始了,這些死士們早已經有了為主子犧牲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