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是公主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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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汛彥點頭,金玉皇朝的天子從頭到尾都沒瞞騙他,前因後果早就告訴他了,也因為如此,他才希望藉著北皇國的手,除去這個影響金玉皇朝的惡毒女人。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她在暗,我們在明,防不勝防。」前幾天的事情,早晚會再重現。

  「頤譽,現在同我進宮去找皇上。」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了。

  「進宮?你該不會是想要申請禁令吧?」這禁令一旦頒布,整個北都城就有如禁區,任何人士都不得進出北都,禁軍也有權逐戶搜索。

  「只有這個方法,能逼得她現身。」一步一步搜索,北都城再大,也是有限,只要逼近她的地盤,她也會按捺不住,自己主動攻擊。

  「這方法會不會太擾民了?況且……皇上會答應嗎?」她雖是金玉皇朝嫁來的公主,但她的身份有這麼重要嗎?

  這禁令可是萬不得已下,才能頒布的。

  冷冷一笑,「我會讓他答應的。」他胸有成竹。

  書玥跟頤譽同時打了個寒顫,互看一眼,開始為宮裡的皇上掬一把同情的眼淚。

  這男人,肯定有手段讓皇上下令。

  同時間,皇宮內——

  「哈啾!哈啾!哈啾!」坐在御書房裡的皇上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種怪怪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皇上,您著寒了?需要宣御醫過來嗎?」隨侍在一旁的小太監擔心的問。

  身穿龍袍的男人擺擺手,「不用了。」奇了?這種感覺好像很久以前也有過一次,是在什麼時候呢?

  他在許久後才想起來,這種感覺跟當年他被拱上王位時所感受到的正是一樣的……

  *** *** ***

  黑夜裡——

  「該收網了。」低沉的嗓子在寂靜的空間中響起。

  原本躺在床上安歇的女子坐起身子,「什麼時候?」甜嫩的聲音回答。

  「啪!」破空聲傳來,一張白紙疾射進簾幕內。

  坐在床上的女子伸手接下。

  「計畫都在裡面,到時候將她帶來即可。」

  「是。」

  「記住,不能失敗,否則……」

  「刷!」劍氣揚起,簾幕被劃破。

  「這就是你的下場!」腳步聲響起,室裡又僅剩女子一人了。

  女子就坐在床上,手指輕彈,原本已熄滅的燭火又點燃,藉著燭光,女子打開方才接住的物事,那是一封信,她取出信件仔細觀看。

  閱畢,她將白紙放到燭火上,讓燭火將白紙啃蝕得不留一點痕跡,等到白紙剩下灰燼,她才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文房四寶,低首專心在白紙上寫著。

  微風藉著開啟的窗口拂入悶熱的室內,燭火微微晃動,那一剎那間,燭火明顯的照映出她的容貌!

  原來她是……

  第八章

  日子平靜的過了好一段時間,平靜到讓書玥有點害怕。

  「在想些什麼?」有力的臂膀從她身後將她緊緊包圍住。

  轉過身,果然是汛彥,纖指輕撫著他的臉,「一些小事。」不想在他面前顯露出什麼,她笑得格外甜美動人。

  藍眸一暗,「你別想太多。」他知道她最近情緒不是很穩定,他也覺得這種風雨欲來前的平靜有點可怕。

  已經在她身旁安插了許多暗衛和婢女,又加上紅羽隨身保護,應該不會有事的。

  「今兒個孩子有沒有又給你罪受?」大掌覆上她仍不見微凸的小腹,唇畔噙著一抹為父的驕傲。

  白皙的小掌覆在他黝黑的大掌上,「沒啊!孩子乖得很呢!」

  雙頰泛紅,為母則強在書玥身上得到了證實,原本還柔弱的身子骨,就因為孩子的降臨,她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將自己的身子骨調養成先前的樣子,喝再多補品、藥湯也不喊苦。

  基本上,書玥都在心裡想,這胎八成是男孩,還跟他爹一個樣。

  普通時候都乖乖的不作亂,就是當她開始想活潑亂動時,就開始作怪,讓她不得不乖乖躺在床上休息,沒有一次不是這樣,百試百靈。

  真懷疑這父子倆是不是說好了,然後肚子裡那塊肉才來投胎的。

  大的是一天到晚找了一堆人跟著她,小的緊緊黏住她也就算了,還懂得什麼時候要逼她休息,一定是事先跟他爹講好了。

  「呵,不愧是我的兒子。」汛彥神情得意得很。

  書玥在心裡暗忖著,以後絕對下讓兒子學他爹那樣,心機城府深沉得讓人害怕,她想要一個貼心斯文的乖兒子。

  想到貼心斯文,書玥禁不住笑出聲。

  「笑得這麼開心,想到了什麼?」完全不知道她的心思,汛彥也是在心底暗付,他要將兒子訓練成第二個他,這樣才可以父子聯手,將他娘保護得好好的。

  瞥了他一眼,書玥端起桌上的雞湯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前幾日,頤譽才同我說了件事。」

  「什麼事?」

  「頤譽說,當今皇上的寢宮裡,常常傳出有人咒罵的聲音,還參雜了些哭聲,而皇上的精神近些日子也不是很好。」肯定是當初他進宮時,對皇上說了些什麼。

  藍眸裡的笑意漾滿,深邃的水光波動,「是嗎?那找個日子,我再進宮好好關心下皇上。」

  「你別再去了!皇后昨兒個才差人來同我說,說皇上龍體欠安,要我們盡量別去『打擾』皇上休息。」這話說得很直接了,皇后只差沒說要他倆不要再進宮了!

  「呵呵呵……」汛彥好氣又好笑,這皇上也太誇張了點,他也只不過是拿皇上小時候尿床的糗事、皇上的第一次所發生的好笑事情來威脅而已,皇上有必要那麼悲痛的在寢宮裡鬼吼鬼叫的嗎?

  捏住他的臉龐,「你笑得好壞心,你肯定是威脅皇上,他才會答應頒布禁令是吧?」

  她猜想得沒錯,但汛彥沒有回答她。

  「搜索的行動快結束了,這幾日你要當心。」城東、城西、城北都搜索過了,僅剩下城南,居住在城南的王爺就只有那麼兩個:一個是六弟暄王,另一個是八弟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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