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紅羽一咬牙,硬生生的和對方互拍一掌。
「啪啦啦!辟啪!」腳下的屋瓦碎裂,紅羽下穩的掉落下去。
等到她站起身俊,那人也雛去了。
紅羽顛簸著腳步,唇角溢著血絲,快速的奔回寢樓,等到打開房門一看,早已人去樓空!
*** *** ***
「小姐……」
不顧彩兒的反對,書玥硬是拖著彩兒偷偷摸摸的溜出房,兩人一路就像做賊似的遮遮掩掩,走了好一會兒後,才通過後門,往二芳的小門走去。
「奇怪?這一路上,怎麼都沒瞧見護衛?」書玥不解的問,她原本以為會在半路就被攔下來了,可是走了老半天,怎麼一個人都沒瞧見?
咦?她記得聽汛彥說過,王府近日守衛森嚴,多處都駐守著禁衛軍,怎麼一瞧卻沒半個人啊?
方覺得不對勁,書玥的梭腦勺就被猛烈撞擊,一瞬間!她陷入黑暗中。
一名男子穿著禁衛軍的衣物,手裡持著一把大刀,正是他用刀柄敲昏書玥的,他的身後還跟著五、六位一樣穿著禁衛軍衣物的大漢,可怪的是……
彩兒卻沒反應!
彩兒淡漠的看了躺在地上的書玥一眼,神情鎮定得很。
男子扛起昏迷的書玥,「走!」他腳下輕點,率先飛掠出王府圍牆;其它人也手腳利落的跟上。
彩兒頓了一下,手中飄出個物事,隨即腳下輕點,也跟上了那群人的腳步,纖細的身子在眨眼間就不見蹤影了。
過了很久,一名偷溜出府的男僕偷偷摸摸的溜進小門裡,笑得賊兮兮的,正在高興沒被人抓到的同時,一轉身——
「啪!」低頭一看,是一張紙,他疑惑的低下身拾起。
「這是什麼?」上頭的字他認不得幾個,不過有兩個字他是知道的,「王……妃?!」莫非是跟王妃有關的東西?
一邊走、一邊想,要是將手上的東西交給總管,總管八成會追問他是在哪兒撿到的?為什麼他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裡?那他偷溜的事就會曝光!
但是……萬一紙上寫的事情跟王妃有關,又該怎麼辦?
想到新上任的王妃溫柔又沒架子,對下人們總是噓寒問暖的,男僕搔搔頭髮,算了,萬一總管要是問起來,真追究且辭了他,那他也認了!
「總管……」男僕邊喊邊跑,他大嗓門的聲音完全壓過他方才經過的假山後發出的怪響。
一群府裡的護衛被綁成一大團的粽子,正用著赤紅的眼瞪著那道飛奔而去的背影,同時的心聲——混蛋!
*** *** ***
「唔。」輕柔的呻吟由地上躺著的女子口中發出。
書玥被後腦那襲來的陣陣抽痛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怎麼回事……」渾渾噩噩的醒來,她一手輕撫著疼痛的腦袋瓜子,睜開了眼。
哇,手上傳來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的後腦勺腫了一大包。
入眼所及是一片的黑暗,「這是哪裡?」驀地!一個畫面閃過,她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
糟糕!一定是被蘭貴圮的人馬給綁走了!
那、那彩兒!書玥的臉色蒼白如紙,想起蘭貴妃的殘佞,彩兒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而且……一片片的黑暗開始讓她回想起一些事情……
黑暗中,書玥顫抖的將自己抱緊,拚命說服自己:過去了、過去了!她都二十歲了,她不再是十二歲無能為力的小女孩。
汛彥!汛彥會救她的!
她逼自己想著汛彥的臉,漸漸的心底的恐懼慢慢壓抑下來,冷靜!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
顫抖的站起身,她深呼吸好幾口氣,不是為了她自己,她要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而冷靜,她要逃出去!
她要想辦法通知汛彥來救她。
伸長手,在眼睛適應黑暗後,在四周碰觸著,冷冰冰的,手上的觸感粗糙磨手,好像是石牆?
難道她是在石室中?繼續伸長手臂沿著石牆摸索,摸著、摸著,摸到一個更冰冷的物事!
嚇得縮回手,喘口氣,又伸上前去觸碰,仔仔細細的摸著,好像是一道鐵門?還想繼續摸索,就清晰的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心底一震,莫非是蘭貴妃?
倒吸一口寒氣,書玥急退好幾步,躺回地上,裝成還在昏迷中。
心跳隨著門外的腳步聲愈來愈急、愈來愈快,就算拚命叫自己冷靜,她還是無法抑下那種感覺。
「啪啪啪。」前方響起開鎖的聲音。
「砰!」厚重的鐵門打開聲,光線倏地從外頭射入石室內。
躺在地上的書玥感覺到有人走進石室內,點起了燈,她緊閉的眼睛感受到光芒,再來就聽到搬動某種東西的聲音。
「把她叫醒。」石室內迴響著她畢生最害怕聽見的嬌柔嗓音。
不一會兒,書玥感覺到自己腋下插入兩隻手臂,她軟綿無力的被架起來。
「啪!」冰冷的水潑上她的臉,凍得她發出呻吟。
都已經這樣了,她再不醒來也太假了,書玥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底的正是蘭貴妃!
禁不住吸口氣,書玥睜大眼,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蘭貴妃慵懶的倚在貴妃椅上,瞧見書玥驚嚇的神情,十分滿意的笑了。
兩人互相對視著,說也奇怪,書玥那驚亂的心湖竟然慢慢穩定下來,「你到底想怎樣?」冷冷的問了一句。
她的神情蘭貴妃看得一清二楚,眼裡閃過嗜血的光芒,「你不怕我了?書玥。」一字一句的緩慢說著,慢慢的走到書玥眼前。
「你長大了。」修剪得尖細的指甲輕輕劃過書玥細嫩的頸子。
溫熱的紅液順著她劃過的痕跡流下,書玥不吭聲,也不喊疼。「你到底想怎樣?」
「你奪走了我什麼,我就要奪走你什麼!」她的目光移到書玥的小腹上。
臉色一僵,「我沒奪走你什麼!是你奪走了我的什麼吧?」書玥心知,蘭貴妃想傷害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