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身邊也出了內賊,否則五王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查到景王府?
「蘭璊,算了吧!放她走,說不定五王爺還會留我們一條命。」蘭貴妃的親姐,也就是景王妃,她害怕的說著。
蘭貴妃漂亮的鳳眼一瞇,「不!我等這個機會好久了!」哼!沒用的女人,光是這樣就被嚇唬住了!
「放下王妃!」鮮紅色的身影飛入房裡,銀光一閃!
「噹!」一旁的彩兒出劍擋下紅影的攻擊。
「蘭璊!放了她吧!」景王妃已經嚇到快昏過去了,心裡萬分後悔為什麼當初會鬼迷心竅,被蘭璊的話要得團團轉。
「閉嘴!」蘭貴妃氣極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你、你敢打我!」景王妃撫著熱燙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妹妹,心知她因為痛失愛兒是有點不正常了,卻沒想到會瘋到出手打她這個親姐姐!
「是你!」紅羽持劍站在彩兒前方。
彩兒不語,僅是盯著她瞧。
「原來你有一身武藝,莫怪那日王爺在皇宮門口的長嘯聲,逼得王妃身受內傷,而你卻絲毫沒有半點微恙。」早在那日,她的心底已經起了疑惑,但想起王爺的個性,他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留一個會傷害王妃的人在她身邊。
看來是她想得太單純了,王爺戀王妃過了頭,才會連在身旁的危險都沒察覺到。
彩兒仍是冷冷的看著她,手裡長劍揚起,直指著紅羽。
「別過來!再上前一步,我就讓這個小賤人血濺當場!」蘭貴妃持刀架上書玥的脖子。
才要上前的紅羽一頓,打開腰間小木瓶的木塞,鮮紅色的煙霧飄出,緩慢的沿著敞開的窗戶飄出。
「呵,你想叫人來,我不反對,反正多一個人看她死,我會更開心。」蘭貴妃無所謂,妝點得美麗的臉龐詭譎得讓人害怕。
「你敢打我!」突然間,被打傻在一旁的景王圮像瘋了似的衝上前,推了蘭貴妃一把。
這一推擠,蘭貴把手上的短刀便掉落在地。「噹!」
好機會!
紅羽一手射出暗器擊向彩兒,一個欺身想乘機帶走書玥。
但書玥身後的黑暗中出現了一個銀光,紅羽心底一抽,直覺的一個彎身,避開襲來的猛烈氣息。
「你瘋啦!」蘭貴妃怒不可遏,轉身跟景王妃打了起來。
「你才瘋了!都是你的錯!」景王妃也發狂了。
紅羽才站起來想退開,胸前一暖,被人一掌擊飛。「噗!」口中噴出鮮甜的紅液,她直飛起撞到門板上——是先前在王府襲擊她的人!
「紅羽!」書玥尖叫。
一道黑影破門而入,瞬間就來到書玥身邊,森冷的寒氣一起,長刀急射入書玥身後的黑暗之中。
一抹藍色的身影也閃出書玥身後,避開長刀的攻擊。
一直緊跟隨在汛彥身邊的黑影乘機將書玥連椅帶人的扯回身後。
汛彥拔起釘入牆內的長刀,邪氣滿佈的雙眼出現點點紅絲,一個旋身,價腳喘向藍影的胸口。
藍衣人矮身閃過,同時長腳掃過汛彥站的地方,汛彥並未如他所料的落地,反而是在半空中一個蹬踢,將身形拔高,踢向屋簷上的樑柱,一反身!長刀揮出。
藍衣人一驚,急忙滾地躲開,才閃開長刀而已,背脊上就多了一隻腳,大腳的主人輕微使力,頓時他痛得全身輕顫,不敢妄動!
汛彥的神情邪氣得如同惡鬼一樣,用刀背在他頸上用力一砍,將他打昏過去。
「玥兒!」他以狂亂的眼神搜尋著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
「汛彥!」書玥仍舊被綁在椅子上,她正處於黑影跟彩兒的戰區。
「啊!啊!」
一陣尖細淒厲的慘叫聲響起,書玥轉頭一看,嚇得倒吸一口氣,簡直下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蘭貴妃正將短刀刺入景王妃的肚子裡!
景王妃瞪大了眼,「你……」沒想到妹妹居然敢殺她?她真是後悔莫及,自己居然引狼入室,不但害慘了王爺,更害死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蘭貴妃已經瘋了,用力拔出插在景王妃肚裡的短刀,「誰教你要阻擋我!」
抬腳用力一踢,將已經沒聲音的景王妃踹遠,眼神緩緩的和書玥對上。
書玥身子一顫,「汛彥!汛彥!」克制下了的恐懼湧上心頭。
蘭貴妃果然將短刀對向她,「小賤人!償命的時間到了!」
汛彥心急如焚,雖然他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移動,但是被彩兒跟黑影一阻擋,蘭貴妃已經走到書玥身旁。
黑影見情況不妙,犧牲自己的後背,持劍砍斷綁住書玥的麻繩,彩兒的劍也同時劃過他的後背。
得到了自由,書玥當然是馬上跑,無奈被餓了一整天,又被毆打過,她的腳步虛浮,沒跑兩步就摔倒了。
「書玥!」汛彥衝上去,但不夠快!
蘭貴妃已經走到她身後了,「別動!」
汛彥和對打中的黑影及彩兒也停下手。
彩兒喘息的走回蘭貴把身邊,看著眼前的局勢,眼底像是閃過些什麼。
「凱兒,額娘要為你報仇了,額娘要為你報仇了……」蘭貴妃又哭又笑,表情又癲又狂的。
她哭哭啼啼的俯首看著書玥,「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死我兒子?」手上微微使勁,短刀刀尖刺進書玥的肩上。
書玥受夠了!
她含淚痛恨的看著眼前的瘋子,「我沒有!是你自己害死他的!要不是你想毒死太子,太子被我爹娘所救,你心有不服,才會惹出這麼多風波!」
「書玥!」汛彥被她的舉動嚇得心裡抽痛。
「住嘴!」不知打哪來的蠻力,蘭貴妃居然將倒地的書玥一把扯起來。
「是你!要不是皇上為你出頭,也不會讓凱兒沒有娘……他也不會死!是你!」蘭貴妃根本沒辦法接受她說的話,只是一個勁的吼著,手裡的刀愈刺愈深。
「是你害死你自己的兒子!是你!你害死我爹娘!也害死你自己的兒子!一多年來的憤恨讓書玥不畏懼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