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而言,她已經成為陌生的女人,一個毫不相關的路人甲!
官天賜伸手將她輕擁,不住的低哺,「過去真有這麼重要嗎?一定要記得過往,才能在意你、重視你嗎?從我再看見你的那一剎那,我就知道你的存在成為我無法忽略的身影,這樣不夠嗎?我的心是不會騙人的,愛上就是愛上,就算忘了,但我這顆心仍不斷吶喊你的名,這樣不行嗎?」
「我只是不甘心,你竟然輕易就忘了我。」
「你可以說給我聽,把我們兩人的過去全告訴我,未來還很長,我們可以造就更多的過去不是嗎?」他想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定非常濃厚,否則在得知她離開時,他不會整個人立刻變了樣,更不會在一得知她在賣屁股時,他有這麼可怕的殺人衝動。
買屁股?
官天賜瞬然清醒,他用力拉住她的手,又要離開。
「怎麼了?」還在哭的梁小小疑惑的抬頭,但明顯釋懷了心中的心結。
「跟我走。」休想他會答應自己的女人賣屁股,她全身上下都是屬於他的,誰敢碰她,他一定把那人給砍死。
「可是……」
「沒有可是。」
「但是……」
「沒有但是。」眼見外頭的男人愈來愈多,官天賜的怒火再次漲起。
「屁股很好吃,我很想賣。」梁小小可憐兮兮的低哺。
官天賜不敢相信的轉身怒視著她。「你想賣?」她……她這大笨蛋!
「真的很好吃嘛!」梁小小無辜的望著他。
「我當然知道好吃。」他早就已經吃過了不是嗎?那天晚上,他不只吃過她粉嫩小巧的屁股,連她的人也享用過了。
「既然你都吃過,為什麼不讓我賣呢?」梁小小放開他的手,咚咚的跑走,不一會兒手上捧著一盤東西又回到他面前。「這屁股看起來很好吃,熱量又不高,為什麼我不能賣?老闆說我只要用力叫賣,錢賺得多的話,我還可以分紅耶!」
低下頭,官天賜臉部不住的抽動。「這是什麼鬼東西?」
「屁股啊!你不是說曾經吃過?」這男人是怎樣?又失憶了嗎?
「老闆可是花大成本叫電視台的人來拍攝,我還為了吸引男客人的注意,穿成這個樣子,錢都已經收了,不做不行啦!」
「我知道那是屁股,我是說……那是什麼屁股?」官天賜覺得自己的神經虛弱到極點,跟這女人有理說不清。
「就屁股嘛!好吃的屁股蛋糕,上次有新聞播報胸部布丁,後來老闆突發奇想,想說人家做胸部布丁,他可以自創屁股蛋糕,很特別對不對?」梁小小的眼中佈滿笑意。
官天賜深深的凝望著梁小小,他用力吸了一口氣,「梁小小,你這個大·笨·蛋!」
害他搞了這麼多的烏籠,做了這麼丟臉的事,還……還把整件事都想歪了,這筆帳,他和她有得算了。
頓時,某個女人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叫聲,「你幹嘛又打我的屁股?大惡魔!」
尾聲
「婚禮準備得差不多了。」官天賜說著手機,唇邊帶著柔和的笑顏。
「我知道,這次爸、媽是有說會趕回來,不過他們人現在還在土耳其,我想他們趕回來的可能性不太高。」關上車門,官天賜自口袋內拿出鑰匙。
「沒關係,我想小小最想邀請的是大哥,她想謝謝你願意接受她。」想起正在家中等待他回去的女人,官天賜柔情的雙眸轉為濃厚的眷戀。
兩人恢復在一起至今已經四個月,這四個月來,官天賜無法說自己真的過得很幸福。
男人和女人間的相處,一般來說當然不可能永遠保持甜甜蜜蜜,再加上梁小小那天兵的個性,總有無數的麻煩事等著他處理。
有時他會被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把她抓來狠狠打一頓屁股;不過大致來說,這種時常發生的鬥嘴讓他頗感喜愛,而且有愈來愈快樂的跡象。
「小小不會在意你的誤會,我已經講了很多次,她不是那種會記恨的女人。」事實上,那女人早把它拋到腦後。
「她那兩個姊姊算是不錯的家人,很有趣。」只是愛錢了一點,三不五時就想抓小小去做什麼「愛錢大催眠」,說什麼非把他身上的錢全挖光不可。
不過聽說她們兩人現在很忙,忙著和男人打仗,好像有兩個男人得罪了她們,所以現在暫時沒空理小小。
事實上,小小那兩個姊姊也沒多壞,只是窮怕了,雖然官天賜已經替她們把曾有的負債全都還清,不過賺了一輩子的錢、想了一輩子的錢,造就了現在她們就算沒欠錢,也依然愛錢如命的個性。
「我知道,為期兩星期的蜜月算是很短了。」走出電梯,來到位於南港的私人大廈,官天賜將鑰匙抽入門孔內,一個不小心,鑰匙掉在地上。
「好了,不和你談了,下個月的婚禮記得帶嫂子一塊來。」闔上手機,官天賜蹲下身撿鑰匙。
突然頭部感到一陣暈眩,讓他冷不防跌倒在地,阻塞的記憶在瞬間回籠,全數灌入他的腦內,官天賜撫著額用力搖晃。
突地,他睜開雙眼,臉上充滿著驚訝和不敢相信。
大門被輕輕開啟,「天賜?」梁小小一顆小小的頭顱自門內探出。
「小小?」官天賜驚愕的低喃她的名,心中有著深濃的柔情蜜意。
「怎麼了?為什麼坐在地上?」梁小小伸手將他拉起,眼中有著不解和疑惑。
「小小?」官天賜唇邊揚起柔和的笑容,像是從來沒見過她一般,目光緊盯著她可愛的面容。
「你是怎麼了?幹嘛這樣看我?」梁小小紅著臉,不自在的低下頭。
「小小……」這個充滿燦爛笑顏的小女人,她的雙眼總是比明月還要耀眼,她纖細的身子嬌小得令他忍不住想狠狠擁人懷中疼愛。
「怎……怎麼了啦?一直叫我的名字。」她又不是小狗,梁小小嘟著嘴,嬌嗔拍著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