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季書瑆打了他的手一下,「你怎麼這樣說!對師父真壞。」她開始相信樂允說的,看樣子慎哥真的都在山上欺負樂允。
瞥她一眼,將她抱入懷中,「你幫臭老頭,卻不幫我。」不滿的咕噥。
「我是幫理不幫親,你別孩子氣了。」親親他的臉頰。
幫親?於慎滿意的低笑,「我是你的親了?」真好,還能將她柔軟的身軀緊緊抱在懷裡。
他從來不知道活在這世上是這麼美好的事,當年的因緣際會造就現今的兩人,十六歲之前,他從不希罕自己的爛命會活在世上;十六歲過後,因為將一個名字刻在心版上,他開始覺得有活在世上的動力了。
「是啊!」偎入他的懷中,她在心裡暗忖:都已經是她肚裡孩子的爹了,不是親?那是什麼?「對了,你什麼時候要親自下廚煮些東西讓我嘗嘗?」
聽樂允說到慎哥煮的菜簡直就是獨一無二的味道,說得讓她心癢癢的,好想吃吃看。
於慎為難的擰起眉,「你想吃?」難不成師父沒說實話?
說來於慎其實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他是知道自己煮的菜不是很美味,在山上他是故意讓樂允吃的。
「對啊!師父說在山上這幾年,除了頭兩年你忙著練功外,剩下幾年都是由你負責三餐的。」雖然沒學到什麼廚藝,但這幾年自己煮下來,總會幾道小菜吧!
嗯,因為兩年後他深感被騙的痛苦,所以才會有仇報仇,對樂允展開恐怖報復,但是對她不行啊!「等改天我好些再說。」
算了,還是不要毒死她比較好,他口中的改天在心裡已經自動改成下輩子了。
季書瑆不瞭解,還很開心的點頭,「嗯,等改天你人好些再說。」
「我們之間的事,你大姐已經知道了吧?」趕快扯開話題,他問起心裡最在意的事情。
昨天季書玥看到他跟瑆兒之間親匿的舉止,卻沒什麼表示,看樣子在他傷重昏迷時,瑆兒應該已經把事情都同季書玥說了。
「嗯,前些日子,我已經告訴大姐了。」幸好她肚子裡有了孩子,不然她真怕大姐會讓人把慎哥拖下去砍了。
沉吟了一下,他沒預料到季書玥的反應會是這樣,原先他以為季書玥會反對到底,為什麼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且他明明能感受到季書玥對他的怒氣,卻又隱忍住不發作。
「怎麼了?」
習慣性的握住她的小手把玩著,「我以為你大姐應該不會准許我和你在一起。」憐惜的撫過她掌心一個又一個結疤的小傷口。
原本這雙手該是白玉無瑕才對,她手心上的每一個傷都是為了他而形成的。
「如果大姐真的不讓我們在一起,那該怎麼辦?」明知不可能,但她還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皇家所注重的不外乎是身份、地位,了不起我就像師弟一樣,用一身武藝去考個武狀元來做做。」他是不喜歡這些官家的東西,但為了她,他可以做到。
感動得說不出話,「慎哥,你對我真好。」但是……到時候肚裡的孩子應該已經出世了吧?
「我不對你好,要對誰好?」
兩人相擁著,於慎同季書瑆聊著這幾年他在山上的趣事,她聽了笑得挺不直腰。
氣氛溫暖而動人,直到一個悶哼聲打斷了兩人的相處——
「嗯哼!」故意的咳嗽聲從門口傳來。
看清楚門口是誰後,季書瑆害羞的從於慎的懷裡退開,「大姐!」
季書玥沒好氣的斜睨兩人,她為了他們的事忙得都快焦頭爛額,他們兩個可好,相親相愛的在房裡溫存。
她挑起一眉,「這位於大爺,不知可否跟您借個人一用?」
要不是看在於慎為了書瑆付出這麼多,七年前如此,七年後亦如此,她是不可能答應讓兩人在一起的。
於慎冷著臉點頭,方才對季書瑆的笑臉收得乾乾淨淨。
「慎哥,我跟大姐出去一下。」大姐應該是要跟她說與慎哥的事吧!
「嗯,早點回來。」
季書玥吐了口氣,什麼早點回來,這裡是她家耶!這個於慎是當她要帶瑆兒去什麼龍潭虎穴嗎?有沒有搞錯啊!
她有預感她跟於慎這個妹夫是不會相處得太好,從他一入府到現在,他甚至沒有以正眼瞧過她這個主子,他的一顆心就只掛在書瑆身上。
「我又沒要去哪!」紅唇輕綻笑靨,她下床穿好繡鞋走到季書玥身旁。「大姐,走吧!」
季書玥偕同季書瑆兩人一起走出房門。
大病初癒的於慎感到有些疲倦,躺平在床上打算睡一下,但才閉上眼一會兒,一道勁風襲來,他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身子便整個僵住!
眼睛睜開,一張胖呼呼的笑臉出現在他眼前。「死老頭!你幹什麼?」生氣的低吼。
樂允賊兮兮的笑著,「好徒弟,我要不趁這時欺負你,要等哪時啊?」緩緩拿出藏在身後的東西。
這輩子也許就這一次,就算事後會讓冷臉徒弟追殺,樂允都要把握這個大好機會!
於慎一看,掙扎的開始運起內力,但是大病初癒,丹田內的真氣混散凝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老頭一步步靠近他。
樂允笑得更得意了,「傻徒弟,你現在要是有辦法衝破穴道,我就改行當你徒弟!」魔掌伸出。
「死老頭!」怒吼過後,房裡再沒半點聲響。
過了許久,樂允滿意的笑著推開房門,隨手將手裡的東西扔掉,一手叉腰並仰天大笑,「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笑夠後,人就迅速的逃離現場。
而在房裡動彈不得的於慎則是氣到臉色發青,他原本俊逸的臉蛋上多了好幾隻黑色烏龜,不但如此,他的上身還被扒個精光,全身上下滿滿都是樂允分墨寶,就連穿著褲子的兩腿也沒被放過。
左邊腿上畫著一個栩栩如生的裸體美人,另一腿則是畫著栩栩如生的裸體男人,兩個畫出來的人都用一種極為不雅的姿態高舉著雙手,而好巧不巧,兩人的手都高舉在於慎的胯下之處,看上去就像是兩個人正在摘取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