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量讓你不需要買它回來的。」
她小臉爆紅,為自己的失言感到尷尬,卻也為他難得一見的笑,感到心口發暖。
好久,沒有見到他的笑了。
她希望,往後的每一天,都能見到他的笑。
「怎麼了?」
她的怔忡,讓他不禁開口。
秋水瞅著他,微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心上,「我們明天,去公證結婚吧。」
這是第二次了,她和他求婚。
她的容顏是如此溫柔,如此婉約。
「證人可以找綺麗和澪,好不好?」
她的心,在他的掌心下,跳躍。
看著眼前嬌小甜美的女人,他啞聲點頭承諾。
「好。」
她開心的笑了,牽握著他的手道:「來吧,我們來吃飯,吃飽後到樓下找綺麗和老闆,請他們聯絡澪。對了,你覺得我要是發帖子給蝶舞,我是說可卿,她會來嗎?」
他點頭,紅著眼眶,回答她的問題,「她會來的,一定會來。」
「那我一定要好好敲那個仇天放一筆。」
她的話教他不禁輕笑。
彷彿雲開霧散,一切恩怨,都隨著她的笑語,逐漸消散。
幸福的模樣
他睡著了。
她側躺在他身旁,趴在枕頭上,看著他熟睡的模樣。
已經有許久,沒看過他如此放鬆。
捨不得,叫醒他。
所以,她醒來後,只是躺在他身旁,靜靜的看著他。
陽光,輕暖,灑在他身上。
幾年前,他和她結了婚,搬到了這處位於市郊的山腰。
選擇這裡,是因為這裡比較安靜,比較沒有城市繁華的喧囂。
偶爾,她也會去城裡,到咖啡店中,找綺麗和澪一起逛街聊天。
剛開始他總要跟,但經過澪和綺麗一再的保證,他才慢慢的願意退讓。
反倒是她,太久沒見他,自己會先心慌。
澪常取笑她,說她和他,根本就像連體嬰一樣。
她一點也不介意,她喜歡他在身旁。
風,悄悄吹進窗。
睡夢中,他不自覺擰起了眉。
她見狀,伸出手,溫柔的暖著他的心口,撫著他的胸膛。
他喟歎了口氣,擰起的眉緩緩舒展開來,那放鬆模樣,教她唇微揚。
不知道他的夢,是否如她的一樣,不再那麼悲傷?
她希望將來有一天,他也能對另一個即將到來的生命,敞開心房。
他繼續熟睡著,安心的像個孩子似的。
她喜歡他的長相,不知那孩子會否長得和他一般模樣。
偷偷的,她偎進他懷裡,閉上了眼,聽著他的心跳,微笑猜想。
風輕,雲淡,花飄香。
杜鵑,在窗外開了滿園。
他醒來時,她仍在身旁。
他睜開眼,瞧著蜷在他懷中安心入眠的她,暗想。
如果幸福有模樣,那一定是像這樣。
溫柔的,他在她額上印下深情的一吻。
她醒了過來,張開眼,朝他伸手,對他微笑。
他握住她溫暖的小手,一顆心,因她,微微發燙。
那,的確是幸福的模樣。
而他願意,傾盡所有,來守護這個他深愛的女人。
直到,地老天荒。
【全書完】
後記
饕餮戀,說的是巴狼(耿克剛)和阿絲藍(方秋水)的故事。
看完的人,當然就知道我在說啥,呵。
因為寫小說,我在查資料中,常常會不知不覺的學到許多奇怪的知識,寫古代小說,讓我瞭解到,以前的人怎麼吃、怎麼住、怎麼睡,當然在這本裡面,學到最多的,就是如何鑄造銅器了。
關於古時的刀劍,究竟是從何而起的,其實滿眾說紛紜的。
不過在書裡前世的年代,是還沒有鐵的時代。
一直到後來的春秋戰國時期,鐵劍都還不盛行;事實上,戰國時期的銅劍,品質還比鐵劍優良。
大家所知鑄劍名家,干將、莫邪夫妻,鑄造的應該也是以銅為主的合金劍。
目前所知的「越王勾踐劍」,沒錯,就是那個臥薪嘗膽的勾踐,這位勾踐大王用的劍,也是以銅為主、錫為附的銅合金劍。
據說這把「越王勾踐劍」,當初在湖北的墓中被發現時,完全沒有�袘k,而且不只光可鑒人,還利到劃傷了人,無論韌度和硬度,都是十分驚人的。
同一墓葬出土的銅製兵器,依然鋒利得能劃破一整疊的紙。
在稍微後來一點的時期,馬王堆出土的陪葬品中,還出現至今無法複製的素紗禪衣,其輕薄的程度,至今的科技依然無法複製;以前我曾寫過的《炎女》封面,陳淑芬老師就曾畫過,炎兒穿罩在外面那件透明的白紗,就是素紗禪衣。(沒錯,就是《炎女》,有書的人快去看封面,哈哈。)
以上這一大段,只是要告訴大家,在那麼久遠之前的年代,的確是存在那樣高明的東西,並不像我們所想的那麼落後。
絲織品、麻布,甚至是棉製品,在幾千年前就有了,並非像我們所想的那樣,好像大家在幾千年前都穿著樹葉到處跑,哈哈。
不過,巴狼和阿絲藍並不是春秋戰國時期的人,事實上,他們所處的時代還要更早,他們也不住在所謂的中原,但這是題外話了。
回到書上,相較於前面兩對,其實我更疼惜身為普通人的阿絲藍和巴狼,從一開始,他們就並非主要的角色,而是一個在旁邊的,被時代的巨輪牽連、拖著往前走的人。
在《相思修羅》的下集開始,所說的那段話,是巴狼刻在青銅畫上,最下面的一排銘文。
一個被犧牲,一個被疼愛,一個注定要背叛——
這串話,講的是那三個主要的女孩,但這個系列並非只有三本,或者該說三套?(乾笑中)
總之,那句話只是一切的開頭而已。
老實說,因為這套系列寫起來真的又累又麻煩,當我發現有人以為只有三本時,我一度想偷懶,把澪的寫一寫就算結束,不過如果真的這樣做,我自己這邊就會先過不去,既然遲早都得面對,只好乖乖繼續寫下去了。
幸好我寫了。
在寫巴狼和阿絲藍的時候,我真的這麼想著。
寫著寫著,常常就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