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扯平?我才不信你會被我的拳頭嚇住,我就算不跟你生氣,可是你說的那些話還是讓我覺得不舒服,是誰說過要互相信任的?你根本就做不到,海芊兒!」他忿忿的坐下,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要耍狠,本以為心情可以舒坦些,沒想到還是悶得難受,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的一句話已經能對他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海芊兒也坐下來,小手撫玩著他厚實的手掌,頑皮的笑容凝上柔情。
「誰說的?我一直都很信任你呀!只是這些日子,你一提起那名叫茜茜的姑娘,臉上的笑容就好溫柔,我瞧了好嫉妒呢!」
「你吃醋?」他揚眉。
「我不該吃醋嗎?你同我說話時就不會露出那種表情……」她歎口氣,很挫敗的趴在桌上。
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趙凌淵不禁心疼,連忙將她擁進懷裡,讓她的小腦袋枕著自己的胸膛,憐惜的吻著她的秀髮。
「冤枉啊!芊兒,你確定你有仔細瞧?我發誓我看你的眼神比看天底下任何一人都要來得專注深情,你肯定是漏看了。」他的嗓音瞬間溫柔似水。
「哎呀,你這種人也會要嘴皮子,真是稀奇了。」海芊兒忍不住呵呵笑,笑聲止住的同時,雙眸對上他深情的眼,柔荑環住他的頸項,輕聲呢喃:「不過我好高興你這麼說,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吃醋,只是想聽你親口說天底下你就只喜歡我海芊兒一人,心裡永遠都只能有我一人……」
「傻瓜,我當然只喜歡你一人,我不相信你會看不出我的真心。」他在她的唇辦上印下一吻,專注的凝望著她的眼。「茜茜是我的妹妹,從以前到現在,甚至以後,她一直都是我的妹妹,而你海芊兒,是我趙凌淵的妻子,最愛最愛的傻妻子……」
「我才不傻呢!」她細緻的臉頰貼上他的臉,柔唇靠在他的耳畔,「凌淵,我好愛你,我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麼愛一個人,我希望能永遠和你在一塊,直到死了,也要埋在一塊,生生世世守候著彼此,你說好不好?」
趙凌淵的臉上染著情慾,啞著聲音說:「當然好!等查出雷府命案的真相,等我帶著寧宇的人頭去祭拜老幫主之後,我們就找一塊清幽之地,相守到老死,你覺得如何?」
「好好好,我真是迫不及待了,不過……」她頓住,抿了抿唇又說:「凌淵,如果我說我想先得到爺爺的認同,你肯嗎?」」
「海玥公?那可有點困難了,畢竟你說過,他痛恨中原人。」趙凌淵蹙了蹙眉,「想來也好笑,我若沒遇見你,可能早就死在海玥族了。」
「咦?怎麼說?」
「你還記得初次見面時,我要你替我引見海玥公?」
「當然記得,我可是冒死在裝糊塗呀!當時的我也猜不到你會不會一氣之下砍了我,只知道,若真的替你引見海玥公,你必死無疑,所以只好當個背信忘義之人,讓你怨恨我。」她嬌嗔,小手玩著他的黑髮。
趙凌淵輕笑,將她攬得更緊。「我只當你這小丫頭在要我,心中雖然不悅,可是說怨恨就太誇張了。我那時急著找海玥公,也是為了寧宇,因為當時我只知道枯熒散是海玥族的毒藥,不知是寧宇所有,所以找族長詢問是最明確的做法。」
「還好,你沒親自去找他,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見她抿唇低笑,趙凌淵揚眉。
「要不然……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她主動吻他一下。
「傻芊兒……」他深情的凝望著她,沉思了一會兒,正色的說:「我想,若是。
我能替海玥公查出寧宇背後的陰謀,讓他脫離被控制的局勢,或許就能得到他的認可也說不定。」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她高興的大叫。
「你先別高興,也有可能是不好的結果……」趙凌淵不得不先提醒她。
「凌淵,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去哪,我便一輩子跟隨,絕不後悔。」
聽見她的誓言,他感動到顫抖。
「芊兒……」他捧起她的臉頰,深深的凝望她充滿柔情的水眸。
她的一心一意,讓他彷彿得到無價之寶,他很明白芊兒帶給他的快樂和幸福,所以對她,他絕對同等對待……不,就算他得替她去死,也絕對無怨無悔!
第十章
陰暗的密室內,一個贏弱的身影躺臥在石床上,蒼白的臉龐還略顯稚氣。
海芊兒靜靜的望著那名十幾歲的男孩,眼眶忍不住盈滿淚水。
「莫兒……」她伸手觸摸他略帶涼意的消瘦臉頰,哽咽的開口。
趙凌淵瞧著她,心疼的攬住她顫抖的肩頭,眉頭輕蹙。「你弟弟果然沒死,只是想到海玥公為了孫兒,竟決意犧牲你的終身幸福,我還是無法認同。」
「莫兒將來要繼承族長之位,爺爺的做法並沒有錯。再說,爺爺總不能不顧莫兒的生死吧!」海芊兒替爺爺辯解。
「也是,那你現在要如何做?」他仔細打量密室的內部構造。
「當然是將莫兒帶離這裡。」問這話,豈不是多餘?
趙凌淵擠出笑容,看她一眼,再低頭瞧著海莫兒病得不尋常的身軀。「他看起來狀況不佳,可能一直在服用什麼藥物維持生命,若這麼貿然帶他離開,我擔心「那……該怎麼辦?總不能放著不管。」海芊兒也是一臉擔憂,直望著趙凌淵。
他蹙眉沉思了一會兒,嚴肅的說:「人是一定要救,不過我得想想有什麼辦法能威脅寧宇拿出解藥,我懷疑你弟弟當初的病不單純,可能從頭至尾都是寧宇搞的鬼!」
突然,一陣笑語從密室外傳了進來,一群侍衛也紛紛衝上前,將兩人團團包圍。
寧宇氣定神閒的走進來,好笑的說:「威脅我?趙凌淵,你也不想想自己現在是站在誰的地盤上,說話怎麼還是這般不經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