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影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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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你騙人!你根本不在乎我和唐洛塵有什麼關係。」她忘情地喊出聲。

  席樊影卻迅速摀住她的嘴,神色瞬間變得兇惡,就連聲音也十分粗嘎。

  「別再提起那個讓我作嘔的名字。你知道我得費多大功夫才能制止自己的拳頭不朝他臉上打?我甚至希望他永遠消失在這世界上!」

  席樊影神色扭曲痛苦,攬住她的後腦勺,忍不住地碎吻上她光滑圓潤的額心。

  沈千眠小手探上他俊美無比的臉,沉穩地對他露出絕美微笑。

  「所以,你還是很在乎的。」看見他如此劇烈的反應,她顯得很雀躍高興。

  總是緊蹙起的眉頭總算能舒展,席樊影撥開散落在她額前的髮絲。「我當然在乎,因為是你。」

  「樊影,當初的確是我的錯,我確實是受大姐之托到『綠薔』搜集資訊,也的確是針對你和樊日,但後來越和你們相處,我就越喜歡你們,到最後其實我心裡也很痛苦。」

  沈千眠頓了頓,深深凝望著席樊影的臉,而他只是滿臉溫柔,靜靜地聽她說。

  她抿了抿粉色的唇又接續著說:「到最後我根本完全是自己瞎掰故事交差。像那時候報導樊日是同性戀還有……你和孟娟娟那段亂點鴛鴦譜也是我的傑作。」

  席樊影低笑出聲,插嘴說:「那時候的樊日還說要找個真正的男朋友,好讓報導成真。」

  沈千眠也笑了,卻又感到不安。「所以,你不生我的氣了?」樊影居然能笑得這麼開懷,這樣是不是表示已經原諒她了?

  「其實,我只是在跟自己過不去。我討厭被欺騙背叛。但真要論起,你頂多只算欺騙,卻沒有背叛我。」

  「對不起。」她充滿歉意地撲進他懷中,摟得很緊很緊。

  席樊影笑笑地拍她的頭。「這句道歉我接受了,但我可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我再也不會欺騙你,也不會說任何謊話,所以你絕對可以放心。」

  沈千眠舉起手,如同在對天起誓一般。

  席樊影又低頭親住她,微喘地在她耳邊低訴:「那麼我需要你再給一個保證。」

  「什麼保證?」她被吻得意亂情迷。

  「保證你從現在起只能待在我的懷裡,不管是誰的手都不能牽,除了我的。」

  沈千眠看著席樊影俊美的側臉而入神著迷。好像在做夢喔,居然能這麼靠近他。

  「當然,只要有你在,我又怎麼會想牽別人的手。」沈千眠喜極而泣,嬌俏的臉龐又笑又有淚。

  席樊影舉起手指輕揩去她眼眶裡的淚水,迷濛的雙眼中完完全全只倒映著她迷人的身影。

  「別哭,這樣我會心痛。」他的輕聲細語使人飄飄然。

  沈千眠緊抓住他手臂,抬起小臉凝望他。「樊影,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是哥哥反而是『影』,樊日是弟弟,卻是『日』了。」

  「為什麼?」這個問題就連他自己都未曾深入思考過。沈千眠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他一下,然後以無比崇拜傾慕的眼神說:「因為光會有明滅,它抵不過黑暗的侵略:但是影不一樣,不管是明是暗,它都能存在,所以影是永遠的帶領者,就像每個人都一定要有影子,它是必須性的存在。」

  席樊影溫柔微笑,將額頭抵住她額心,明亮的眼眸中不再有陰鬱。

  「千眠,我好愛你。」

  終於,他說出藏在內心深處最重要的一句話,也再度逼出沈千眠總是源源不絕的眼淚。

  看著前方花叢中緊緊相擁的兩人,一旁樹影下有道人影卻十分地嘔。

  席樊日雙手插在腰間,領帶又被扯得鬆垮垮,黑絲絨的西裝外套也不知丟哪去了。

  「這小兩口真氣人,為什麼不給我發揮演技的機會,居然被唐洛塵隨便攪和一下就完全解決,真是典型陷入愛河的傻瓜。」

  席樊日深吐了口氣,決定翹頭去外頭找樂子,卻在轉身後見到一旁的樹影下有道心情低落的人影,和他一樣對前方相擁的兩人很嘔。

  「姓唐的,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酒吧喝兩杯?」

  席樊日走近他,問得瀟灑豪邁。唉,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傻子,需要有個智者好好開導開導。

  唐洛塵瞥了他一眼,眉頭依然緊鎖,「我早該發現的,席樊影這小子從頭到尾演技爛透了。」

  席樊日笑了。「別傷心了,他們的緣份早就注定牽扯不清,還是趁早看開吧。」

  唐洛塵對他露出苦澀的微笑,又深深凝視了遠方那抹嬌小的人影一眼後才移開眼。

  「可以帶我去有無數美女的酒吧嗎?」唐洛塵也扯開領帶,決定接受席樊日的療傷之約。

  這個美麗的夜晚,有人開心,有人傷心,重要的是一切總算回歸原位,沒有誰是被強迫的。

  第八章

  「席日」企業是席氏家族的重心,目前的最高統領者是智謀最高深的席防祺。

  此刻辦公室內正瀰漫著詭異的沉默。席樊日翹著腳看報,席防祺卻是若有所思地陷入冥想之中。

  「所以,他們已經和好如初?」席防祺忽然出聲問。

  席樊日拉低報紙,有絲疑惑地回答:「是呀。有什麼不對嗎?我剛剛應該已經把那天的所有情況描述得很清楚了。」

  「那現在人呢?」席防祺又問。

  席樊曰古怪地瞄了他一眼。「走啦。」見鬼了,哪時防祺哥會這麼關心別人?

  「走了?去哪?」席防祺眉輕皺,唇角卻依然微笑。

  「兩人一和好就急著去旅行,誰知道他們現在是在墾丁的別墅還是知本的溫泉會館。」

  「防祺哥,你該不會又想插一手吧?」席樊日訝異又有些擔憂地問。

  會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己愛攪和的個性向來是點到為止,但席防祺可不是這麼回事,只要他一出馬,必定會搞得天翻地覆才甘願收手,如果不能達到他預想的效果,他就會想出更刁鑽更「玩」死人不償命的計謀。

  席防祺站起身,陰柔如雕刻的臉龐映在身前的落地窗前,帶笑且充滿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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