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這就是亭又的不對了,都已經有你了,怎麼還可以被把呢?」
魁裡看似慵懶的看他一眼。
接受超級電波,典聖立即啟動程式,朝官亭又�籇b而去。
他一定,魁裡走到牆邊,拿了杯香檳淺啜兩口,吳家兄弟又繞過來,想逃已經來不及。
「魁裡,你看這個狀況好嗎?」吳四維看向第二沙發簾。
魁裡探去,瞧見典聖將官亭又護在身邊,不讓身邊男子有餘力染指她,不由唇角微勾。
「這吳冠熒真的是太過份了,明知道你和亭又在交往,卻還這樣黏著她不放。」吳八德忍不住抱不平,彷彿冒牌吳冠熒的行徑有多人神共憤。「就說了,那種不知道打哪來的女人生的孩子,哪可能……」
「我覺得兩位長輩要是對吳冠熒很有意見,為什麼不直接跟老總裁反映?」魁裡強勢載斷話,臉色微沉。
不用多說,他也猜得出來他們到底要說什麼。
「那怎麼行!那傢伙要是趁我們飛美國時罷黜我們的頭銜,偷走我們的股權,那四方豈不是成了他一個人的天下?」吳四維老早就推敲完善,有他一套自圓其說的邏輯。
魁裡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也許,他並不想要這一切呢?」
「怎麼可能!」吳八德笑得鄙夷。「他如果不想要,怎麼會來?既然都出現在我們面前,那就代表他有其野心,說不定他還想報復,我們不小心—點,怎麼行?」
「他如果真有野心,你們誰也擋不住他。」魁裡話—說出口,自覺口氣太強硬,隨即又勾唇笑得浪蕩。「所以我說,也許,他也只是迫於無奈。」
他表面笑著,內心卻是不耐的。
不只是典聖想回美國,就連他也亟欲逃離這不自在的空間。
「魁裡,你不用因為是他的特助就為他說話。」吳八德一副很為難的表情。
「你知道嗎?那傢伙趁你這幾天沒上班,居然要開發部門在最短時間內併購向陽銀行,而私底下又對官經理那麼好……嘖嘖嘖,這人心機很重。」
魁裡聞言才想起,那天他氣急地跟典聖要求併購向陽,想不到他還真的著手推動。
看來典聖當總裁也當得滿有心得的嘛,乾脆讓他當一輩子的替身算了。
「只要你認為不妥,這個計劃可以馬上喊停。」吳四維開口掛保證。
魁裡濃眉挑起。如果有天,他們發現他是真正的吳冠熒,還會這麼挺他?
「不用了,總裁會這麼做,自然有他的用意,我不過是個特助,不該把公事帶進私事,影響了公司應得的營利。」魁裡說得頭頭是道,眼角餘光瞥見典聖總算把官亭又拉來,不由走向前去,一把扣住她。
「總經理、財務長,抱歉,我們想到外頭走走,總裁陪你們繼續聊。」把典聖推過去送死,他拉著愛人遠走高飛。
沒良心∼典聖好想咬手帕。
第6章(1)
「哇!這裡怎麼變這麼多?」官亭又在漁人碼頭的回轉木橋上又叫又跳。
「你沒來過?」魁裡看著她,輕輕收攏她那在夜風中飛舞的長髮。「這地圖是你畫給我的,你自己沒來過?」
「不是沒來過,而是很久沒來了。」她回頭,忍不住又想黏著他。
說要到屋外散步,哪知道一到屋外,隨即要她上車,不一會便來到淡水海邊。
「這三年來,你都沒來過嗎?」他將她納入懷裡,替她掩去過涼的海風。
「嗯,應該說,我畫給你的地圖上的每一處,我都不去。」她在他溫暖的胸膛中偎得舒服。
在誤會解開之後,她沒想過自己還可以這麼親近地貼著他。
天啊,再也沒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時候了吧。
「為什麼?」發覺海風太強,於是他緊握著她的手下橋,來到一旁的露天咖啡座。
「因為會觸景傷情。」
小圓桌配上兩把椅子,兩人親密依偎,看著人潮在橋上走動。
「是嗎?」他低柔笑開,黑眸潤亮如月華。「說得這麼有感情,剛才在財務長家裡,不知道是誰把我拋到一角的。」
「那是朋友。」她抬眼,唇角彎成幸福的弧度。
「是啊,朋友滿天下嘛。」語調很酸。
「還敢說,我聽修身說了,他爸爸和他人怕都很努力要把女兒嫁給你呢。」她聳聳秀鼻,連哼兩聲。
「我接觸過嗎?」他俯下眼,魅眸深沉柔亮。
「嗯……修身說沒有。」
「修身、修身,哼。」他忍遏不住地俯身狠狠地蹂躪她軟嫩的唇,壓根不管在場有數雙眼睛在觀看,還有人倒抽口氣,更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還是賞給她火辣辣的舌吻,吻得又深又粗暴,還順便啃掉她唇上所有的顏色。
官亭又被吻得暈頭轉向,連抗議都忘了,只能傻氣地看著他。
「少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的名字,我會讓你知道,不守規矩的人應該得到什麼懲罰。」他凜目,惡聲惡氣,瞧她甜甜笑開,他也忍不住從喉口逸出低沉笑聲。
「霸道。」她甜甜的埋怨。
「我就是霸道。」不可一世得很。
「我就是喜歡你的霸道。」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他總是不過度沉迷任何事,總是很從容自在,但這一次重逢,她卻在他身上找到未曾出現過的獨裁因子。
很專制,但她很喜歡。
讓她感覺自己是深深被愛的。
魁裡垂眸橫睨。「你想逼我在這裡上演春宮秀嗎?」
「咦?」粉顏嚴重爆紅,快要噴血了。
「少用那種眼光看我……不對,更正,只可以在家裡用那種眼光看我。」在家裡,他可以毫無顧忌。
「說得好像我在勾引你似的。」
「不是嗎?」他佯裝訝異。
「才沒有咧,亂說。」她動手扁他。
他反拙住她的手,貼在他的胸口,隔著衣料觸動他的心跳。「亭又,改天有空,我們白天再來吧。」
「好啊。」
他笑睇著她。「想不想去爬山?」
「爬山?」水眸閃亮亮的,「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